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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會有這些照片,你到底是什么人?”傅雨狐疑地看著c哥,對他充滿了警惕。
“我說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冷敖舍棄了沈純,跟王鳳在m國逍遙快活。沈純一個人背負了偷盜的罪名,而對她大肆用刑的決定,是樊家人下達的!”
“你說什么?樊家?”傅雨不相信地反駁,“樊家是經商的,跟這種會扯上什么關系?”
“經商?”c哥冷笑道:“樊世龍那個人,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他怎么可能局限于經商這一條路上發展?”
說著,他示意杰西,拿出了一本相冊,說,“你自己看看,這里面有誰是你認識的。”
傅雨翻開查看,發現這是一本那個年代軍部特工的照片匯總。在里面,竟然看到了樊天舫和洪艷萍的身影。
“這是……”
“你的公公婆婆。”c哥幫她說出了真相,笑了笑,說,“為了盡快解決玉璽失竊的案子,他們對沈純用刑,屈打成招。”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們是正經商人,怎么會……”傅雨搖頭,不想相信c哥的陳述。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c哥指著墻上的照片,說,“你不可能認不出這個人的側臉,就是洪艷萍吧?”
傅雨看到那個女特員就站在受刑的沈純面前,表情冷漠,對她無比輕賤。
“我一直都要分開你和樊云,只因為你的親生母親,是因為他們的迫害,才會把你送進孤兒院,讓你從小孤苦無依,受盡冷眼。”c哥緩緩抬頭,猙獰的下巴微微昂起,質問傅雨,“試問,你怎么還可以跟樊家的孩子生活在一起?你怎么對得起自己的親生母親?”
“你胡說!這些照片是怎么拍下來的?我不認為刑訊的時候,還會自己拍下這些照片。”傅雨提出質疑,其實還是不愿意相信樊家跟自己生母的事情有牽連。
“你忘了孫英杰嗎?”c哥揚聲質問,“這些都是你母親讓愛慕她的孫英杰偷拍下來的,想著有機會就上告伸冤。也因為這樣,才會發生后來的爆炸事件。軍部就是想銷毀那些照片,并且殺人滅口。”
……
傅雨聽后,腳下一個踉蹌,蹙眉道,“不會的,不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的。”
“傅小姐,你如果真的跟樊云在一起,不覺得良心備受煎熬嗎?你的母親,就是被他們一點一點迫害致死的。”
“她,真的死了嗎?!”
“你覺得經歷過這樣好像地獄的酷刑,還能活著嗎?”c哥用遙控器,把全部的抽屜打開,說,“這里有你生母全部的故事,你可以安靜地看完,然后再告訴你,你要不要繼續跟樊云在一起!”
說完,他示意杰西帶他離開房間,鎖了門留下傅雨單獨一個人。
傅雨無心查看這些東西,扶著沙發緩緩坐下,無意中按到了視頻的遙控開關,墻面上立刻跳出了一個人。
沈純非常傷心地面對著她,說道:“小雨,幫你取名雨,是因為你出生的時候,剛好下雨。我想你長大了,一定會責怪媽媽狠心,把你拋棄在孤兒院。可事實上,媽媽別無選擇,如果把你留在身邊,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長大。只有狠心一點,我才能保你周全,希望你可以理解媽媽的決定,明白媽媽的苦衷。至于你的父親,薄情寡義,他竟然為了前途,丟下我和你,跟王小姐離開了,我恨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如果哪天,他良心發現,回來找你,認不認他,由你自己決定,畢竟我的恨不能加注在你的身上,說到底,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
傅雨聽著視頻著沈純一字一句的叮囑,眼眶不由自主地濕了。
原來,沈純吃過這么多的苦,而造成她這些痛苦的人,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和樊家的人。
“可是,她說冷敖選擇了王鳳,丟下了她,這點他并不承認。”傅雨看得出來,冷敖對她們的尋找和關心,并不假。如果真的像沈純說得,那么他在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不可能那么坦然,總歸會心虛躲閃了。
傅雨又拿起了其他的資料查看,口中小聲自語:“當年,讓她狠心離開的,應該是王鳳的杰作。她深愛著冷敖,所以就到你面前演戲,說成是冷敖舍棄你和她遠走高飛了。這里面是一定有什么誤會的。”
她的篤定,讓監視器那頭的c哥變得不滿,蹙眉等著杰西道:“冷敖是這么給她洗腦的嘛?讓她覺得罪魁禍首是王鳳?”
“傅雨對樊云的感情很深,應該不會就這么跟樊云反目吧。”杰西看著監視屏內的傅雨,轉頭詢問c哥。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她自己做決定。”c哥指著周圍的的排氣管說,“看到了嗎?這里早就已經開始排放無色無味的氣體了。”
“這是……”杰西很震驚,蹙眉想著c哥,“催眠瓦斯?”
“嗯,它會讓小雨睡著的。只是它會經歷沈純的真實記憶。就算她現在對樊家的人信任,不愿意傷害,但是在這之后,她就會開始排斥,而且非常強烈的排斥和抵觸,直至記憶崩潰,她會忘記讓她痛苦的記憶。”c哥的嘴角微微揚起,聲音越發陰沉起來,“我絕不允許她和樊家的人在一起?忘記了沈純曾經受過的苦。”
傅雨感覺到倦意襲來,靠著沙發坐下,兩眼皮不停的打架。她并不知道房間里充滿了催眠氣體,只是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這里是c哥的地下密室?我睡了多久了?”
“你沒有睡很久,也就十分鐘而已。”杰西從旁邊的門走進去,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傅雨面前。
“是嗎?”傅雨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確實,不過十來分鐘。
她站起來,看著周圍的一切,說道,“c哥呢?沈純生平的全部資料,都在這里嗎?”
“當然。”杰西點頭,說,“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想來這個房間查看沈純的資料,隨時可以。”
“你就不怕我報警把你抓起來?”傅雨接過那張寫了電話好嗎的卡片看了一下,瞇著眼睛提出疑問。
“可以,你絕對可以這么做,但是代價是你愿意都不能再親近自己的母親了。”杰西說得很坦然,笑了笑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你愿意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傅雨皺眉,露出了自己的真實情感。她肯定是不能接受以后都不再出現在這里的。可是,她可以用自己剛才記憶的路況找到這里。
正想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剛才記憶的路況,臉色有了細微的變化。
杰西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繼續留在這里,你的家人就要著急死了。”
傅雨沒有說話,收好了卡片,跟著他離開。頭上再次被套上了黑色蒙頭布,可是這次她竟然記不住周圍的環境了。好像腦子很難平靜下來。
杰西讓她坐進車里,開車回到市區,在人多的地方把她放下,獨自開車離開。
傅雨站在路邊,精神有點恍惚,想走,但是腳下總覺得有點虛浮,好像喝醉酒一樣,沒辦法走出一條筆直的路。
“三少奶奶,你是樊家三少奶奶吧?”有人認出了傅雨,立刻給警方打了電話。
很快的,警察到場,樊云出現在了傅雨面前。
“小雨,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他仔細打量著傅雨,生怕她有任何不妥。
“沒事。”傅雨笑著搖了搖頭,拉著他的手問道:“小饅頭呢,平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