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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郊區(qū)倉庫
一個男子被綁在凳子上,不停的‘嚎叫’著。
“是誰,你居然敢綁我?是不是青頭幫的?!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的小弟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綁了我也沒有用,我們翡翠幫,如果老大死了只會有第二個人來頂替位置,不會亂做一團!你們松開我,咱們之間好好談一談。”
……
樊剛從一開始的硬氣喊話,到后來沒人應答軟下來的語氣,最后變成了開始求饒。
“大哥,放了我吧,你們要什么?地盤?還是錢?你給我手機,我給小弟打電話,給你們讓地盤,給我妹妹打電話,讓她給你們錢,你們只要放了我!!”樊剛的語氣很虛弱。
原因么,因為樊剛已經被關在倉庫里面二十四小時了,期間滴水未進精神高度緊張,任誰都無法中氣十足了。并且四周環(huán)境安靜極了,樊剛又被蒙著眼睛,倉庫門大關,鐵皮門一絲光亮不透,倉庫內漆黑一片。
常人看來的二十四小時,再樊剛感覺時間流走的不下于三天,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變遷,只覺得每一道呼吸都變得無比的長,寂靜,一片寂靜……
這種寂靜幾乎要給樊剛逼崩潰了,在小時候他就被姑父關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閣樓,一個人,怎么叫都沒有人理,因為醉酒的姑父把姑姑和妹妹都關在房間里,在那之后樊剛就極為害怕安靜,那沒有一絲光亮的安靜。
想到自己可能會餓死在這個倉庫,又想到自己大仇沒報,樊剛居然哭出來,樊剛長得細皮嫩肉,十分纖細,一副女孩臉龐,若是讓腐女看到了一定會高呼一聲‘極品弱受’。
“嘖嘖嘖,這小子真不像個男人。”男子看著監(jiān)視器中嚎哭的樊剛嘖嘖兩聲,嫌棄的說。這人正是之前在機場尋找馮晨晨的那個保鏢隊長。
“大哥,我也覺得他一定是個女人,咱們要不驗證一下?”另小胡子一個男子猥瑣的嘿嘿笑了兩聲。
“瞎說!”隊長對著小胡子男人后腦勺重重拍了一下,恨鐵不成鋼接著開口說:“你這頑劣性子怎么還沒改,下次在這樣不帶你出任務了!這個男人雇主交代了,要好好磨磨,你一去不就前功盡棄了!”
“哎呦,大哥,我就說說,我就說說,你怎么還急眼了呢!”小胡子男人嘀咕一聲,就繼續(xù)坐在監(jiān)視器一邊吃著泡面。
隊長白了一眼小胡子男人,繼續(xù)盯著監(jiān)視器。
事實就是,樊剛就是被顧淮延抓起來的,趁樊剛出去買煙的時候給硬擼過來的。
樊剛那伙人自認是道上混的,自然不會去找警察,都私下尋找,而那伙子人都是屬于酒池肉林之友,平時吹吹牛,喝喝酒還行,要是在真章上,還真沒個頂事的,真心去找樊剛的,一個沒有。
都是做做樣子,白天找人,四處晃晃,晚上回倉庫該打麻將打麻將,該喝酒喝酒。認識不到一年,都藏著心眼哪里來的兄弟情深。
顧淮延這種逼迫法,一是這樣更容易從樊剛嘴里翹些東西,二是懲罰,誰讓樊剛的所作所為嚇到晨晨了,顧總向來是有德報德有怨報怨。
理所當然的,樊剛苦逼了。
在這種情況下的樊剛精神會越來越虛弱,而且心中會極具恐慌,再加上童年的陰影,樊剛此刻很是虛弱。
在監(jiān)視器觀察的保鏢看樊剛現在反應,也確認她是到了心里極限,現在也得給樊剛喝點水了,不然真的暈過去,就不好拷問了。
吱吱噶~
鐵皮門打開的聲音,已經哭得嗓子沙啞埋著頭的樊剛完全沒有發(fā)現有人來了。
他現在又渴又餓又累,也不敢睡,怕在他不知覺的情況下死去,現在腦子里面都是嗡嗡的聲音,沉浸在自己恐懼中的樊剛,哪里注意到大門打開的聲音。
直到感覺到嘴唇的濕潤,方才反應過來。
“咳咳咳~”樊剛發(fā)出一陣咳嗽聲,被強行灌了一口水的樊剛才察覺到有人來了,抬起頭蒙著眼睛的黑布也感覺到了光亮。
“是誰,你們是誰,綁架我到底做什么!”樊剛現在也平穩(wěn)了一些情緒,潤了水的嗓子說出的話也不再是氣聲。
有人就好,有人就好,他最怕的是無聲無息的死在這里。
“樊剛。”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進樊剛的耳朵。
“是,是我!你、你們要做什么!”樊剛說話間嘴唇有些抖,看得出來是極為害怕的。
保鏢隊長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掃了一眼地下半干涸的水跡,夜視攝像頭沒看見,現在走進才發(fā)現,這小子都嚇尿了,身上還有一股餿味,真是慫。
“我們抓你過來,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即使死在這里,都不會有人發(fā)現,等有人發(fā)現你,你或許都變成了白骨。”保鏢隊長整了整耳機,特意壓低了嗓音,語氣里給人一種十分兇狠的感覺。
“我,我,你,你們要做什么!你要錢我妹妹有,要地盤我讓給你們!之前要是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我道歉,我道歉!”樊剛抖抖索索的,也是聽出了這話里的危險,他們要是殺他和殺死螞蟻一樣簡單!
“哦?我有事情想問你,你若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就放你安全離開。”保鏢隊長復述著耳機里面?zhèn)鱽淼脑挘鷻C那頭正是顧淮延。
此刻我們的顧總正悠哉的坐在辦公桌前,喝著咖啡,看著電腦屏幕轉播的倉庫畫面。一字一句的教著保鏢隊長怎么去套問樊剛,偶爾眼里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精光。
之前沒有動樊剛,是怕他還有同謀,有后手,逼急跳墻不顧一切的傷害晨晨,現在既然知道樊剛只是個小混混,那自然要下手好好收拾收拾,人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啊。
“是是是,您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一定說,一定說!”樊剛狂點頭,現在什么事情都沒有他的命更重要!
“很好,那咱們就先說說,你姑父的死因吧。”保鏢隊長對身邊的小胡子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男子點了點頭,按了手里的錄音筆。
“我姑父?我姑父什么死因?”聽到保鏢隊長的話,樊剛心中一跳,然后很快的反應過來打著馬虎眼。
“就是你那個酒精中毒,十分照顧你和你妹妹的姑父。”保鏢隊長特意咬重了發(fā)音。
“你在說什么?我姑父是酒精中毒死的啊,還有什么死因?你不也這么說的么。”樊剛雙手不停的握住松開,握住松開,很明顯是緊張。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也不必做我的承諾了,你就在這里餓死了吧,你說人不吃不喝幾天會死?”保鏢隊長在樊剛耳邊陰冷的說著,讓樊剛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腳步聲漸行漸遠,樊剛被蒙著眼,感覺到亮光越來越遠,心中發(fā)慌,他不知道這伙人的底細,到是他卻覺得他們真的能夠做出來這種事情,他不想,不想死在這不知名的破地方!他還沒報仇!
“等等,我說。”樊剛聽到要關閉鐵門的聲音,連忙喊著。
“說吧。”離開的人折返坐在了樊剛面前。
樊剛腦子飛速的轉折,到底是誰能夠想要知道他姑父的事情,而且還有這么大的能力把他給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