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49章 ch.49
張肅明交代了一聲在哪兒等她之后,羅甜就屁顛屁顛地跟著傅衍生去看三秋杯了。
不行,不能激動,要控幾我自己!羅甜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在看到實物之后,某人的思緒還是瞬間就被撞飛了。
“好漂亮!”羅甜由衷地感嘆道。真的是,好看到她覺得自己這個當年語文一百六考一百四十五的人都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好嘛!簡直對不起語文老師。
對于不懂行的人來說,這就是個杯子,附帶一點歷史價值。但是對于懂行的人來說,這就是一件稀世奇珍。
“所謂姹紫嫣紅,這才是真正的姹紫啊!”傅衍生興奮地捧著三秋杯,還不忘給兩個小的做介紹,“看這個葉片,詫紫濃厚卻無光,這是成化朝御窯所獨有的,你們瞧瞧,這顏色多漂亮。”傅衍生指著葉片解釋道。
羅甜小心翼翼地又往前湊了湊,凝視著面前的三秋杯,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悸動來。“老祖宗的手藝當真是巧奪天工,只可惜現在失傳了那么多。”
“哎!”說到這個,周圍人也都紛紛嘆了口氣,一股凝重的情緒四蕩開來,這種事情每每提起,都讓他們這些喜好古董的人心里難受。
“怎么了,一個個都垂頭耷腦的!”處理完事情的齊榮源匆匆趕來,看到被傅衍生捧在手心的三秋杯更是心痛難忍,連連朝他揮手道:“快走快走,別讓我看見你。”剛剛散開的愁緒立刻被打亂,周遭眾人看到自家老板這心疼難忍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偏偏傅衍生還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急什么急,帶回酒店也不安全,就先寄放在你這里,回頭我們爺孫回望京的時候再來拿嘛!”傅衍生故意道。
齊榮源冷哼了一聲,招來一個員工讓他捧著三秋杯,就憤憤地轉身去保險庫了,連個只言片語都不肯留。
羅甜憋了好一會兒才把笑意給憋回去:“傅爺爺,齊爺爺這是?”羅甜比了個割肉的手勢。
傅衍生朝羅甜挑了挑眉:“哎呀,人生一大樂事啊,不不不,能從齊老頭手上挖出這么個寶貝來,兩大樂事。”
“是,您花了一億,這樂子可真便宜啊!”傅錦朝突然來了一句。
傅衍生一時氣結,“你這孩子,就是不會說話,走走走,甜甜,咱們走,別管這臭小子!”
羅甜捂著嘴笑著跟了上去。
回到酒店后,張肅明聯系了一下楊彬,跟他確認了一下開貨車的師傅已經來了之后就約他明天來裝貨,裝了貨之后他跟羅國安夫妻會先行跟著車子回去,而張峰會等到羅甜參加完明天的暗拍之后再領著他一起回去。
從潮市開到慶市,路上要花費的時間怎么著也得有個四五天。這會兒還沒修建高速公路,都是普通公路,一路開回去也是很累人的。再者說了,這么一大批貨他們不跟著也不安心不是。反倒是羅甜跟張峰兩個,一個腦子靈活,一個武力值有保證,上了火車一路到慶市,說不準比他們還要快呢。
第二天一早,羅國安夫妻倆和張肅明就跟車先壓著貨走了,張峰則陪著羅甜又去了榮源。
一下車,就看到了傅錦朝正站在門外等她呢。
羅甜沖他笑了笑:“干嘛在門外等啊,太陽曬得熱烘烘的。”
“沒事兒,爺爺在里面等著呢,我們進去吧。”
進了休息室之后羅甜才發現,不僅是傅衍生在里面,連帶葛大師也在,兩人看起來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看見他們進來后連忙招呼他們坐下,“朝朝啊,原來葛大師和于道長也是有交情的,你說巧不巧,哈哈哈。”
葛大師并沒有隨時隨地給人相面的習慣,只是昨天驚鴻一瞥,仍舊不免感嘆傅錦朝的面相極貴,今天仔細端詳了一番之后拱手朝傅衍生道:“此子不凡,傅先生有福啊。”
這話自然是頂頂的好話,誰知傅衍生聽到這話之后竟是嘆了口氣:“說來也不瞞葛大師了,當年朝朝出生之后,我曾經請于道長給朝朝批過命,這孩子,命格是絕頂的好,可偏偏盛極必衰,于道長斷言朝朝十年必有一難,前不久剛剛過了他的第一難,這十年后還不知道要怎么辦呢,所以我才會來今天的拍賣會,想要買個合適的法器給他護身吶。”
葛大師聞言十分驚訝,再度凝神細看之后不由嘆道:“我不及玄鶴兄遠矣,若非傅先生說出實情,只怕我是看不出來的,連玄鶴兄都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就更別提我了,若是傅先生不嫌棄,待我后日回程后可將此事告訴我兩位師兄,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我三人商榷,興許能琢磨出點辦法來。”
羅甜也是只看出了傅錦朝命格極貴,不過對于他有這樣好的命格還被綁架九死一生這件事,她也是懷疑的,今天也算是得到了解答,原來竟是有一個“九死一生”局,正合十年之數。
“幸而不是十死無生局,應當還有一線生機才是。”羅甜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她之前看過許多奇妙的命格介紹,其中就曾經提到了這個命格。一般而言,這樣的命格會落在兩種人的身上,一種就是像傅錦朝這樣,生來占盡了天地好運,被天妒了。而另一種則是完全相反,做盡了了天下壞事,被天棄了。
傅衍生一愣,聲音里有掩不住激動:“甜甜,你也知道?”
羅甜這話與當年于玄鶴的話完全一樣,于玄鶴當年就感慨過,幸而不是“十死無生局”,否則就算他有通天徹地之能,也救不回傅錦朝的命。只可惜,就算是“九死一生局”也不是那么好破的,雖說有一線生機就可破局,但是這一線生機要到哪里去尋呢。這些年傅衍生一個人擔著這件事,并沒有告訴家中他人,直到傅錦朝此次綁架被救,于玄鶴說已經找到傅錦朝的“一線生機”之后,傅衍生才敢將這事慢慢透露出來。
“曾經看過一些,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有一線生機在,那么……”說到這里,羅甜不由停了下來,抽了抽嘴角,指了指自己,咽了口唾沫道:“我?”
她想起來了啊,當時她救傅錦朝是因為傅錦朝那“一線生機”就系在她身上,為了不損道基毀壞修行,也是傅錦朝身上的福運太嚇人,羅甜這才出的手,但是現在想想,奶奶的,難道這都是定數,早就被算計好了?
寶寶有點委屈,并且有點想哭,而且還有點討厭賊老天。
“若是你不愿,我絕不勉強。”傅錦朝清冷冷的聲音將“羅甜雕塑”打碎。
羅甜看了看小小年紀已可預見日后龍章鳳姿的傅錦朝,又看了看瞧起來雖然精神矍鑠,然而鬢邊都是華發,眼中滿是期盼的傅衍生。搖了搖頭:“修道修心,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傅爺爺不用客氣的。”
傅衍生大喜過望,葛大師也是連連稱贊羅甜,夸得羅甜都快縮進沙發里了。
天知道,她答應得這么爽快的原因純粹只是因為書上說了,有此命格之人即便最后未能過得了這“九死一生局”,她這個一線生機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的啊。也就是說,幫忙歸幫忙,她的小命還是有保障的啊,怕什么呢。
更何況,這九死一生局雖是大兇,但是只要有一線生機在,必定可以遇難呈祥,哎,等等,那她豈不是就成了傅錦朝的人肉護身符了?羅甜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雷得夠嗆,搖了搖腦袋,誰知一甩頭,就迎上了傅錦朝看向她的目光。
“怎么了?”羅甜朝傅錦朝做了個口型。
傅錦朝搖了搖頭,將右手握拳,大拇指彎了兩下。
羅甜笑彎了雙眼,果然是個別扭孩子啊,旁友,你這么傲嬌,以后會找不到老婆的,直接說謝謝不就好了嗎?嘖嘖嘖!
葛大師原本是想就這個命格再跟羅甜詳細討論一下的,不過拍賣會已經要開始了,葛大師只得起身回到他自己的包廂去。
“甜甜啊,你看該給朝朝挑個什么法器好啊?”傅衍生也不管羅甜年歲還小,反正在傅衍生看來,既然羅甜是傅錦朝的有緣人,那么她認為好的就肯定好。
羅甜搖了搖頭:“傅爺爺,我昨天聽葛大師介紹了,今天的拍賣會會有兩種形式,一種是直接拍賣,價高者得,另外一種就是以物易物,只不過能讓相師滿意的自然也是行內有關的東西,所以我覺得傅爺爺你的選擇余地好像并不是很大啊。”
傅衍生也擔憂地皺起了眉:“是啊,你說的也正是我擔心的,若是拼錢財的話,我們家倒是不怕什么,可是若真要風水法器這東西,傅家世代相傳留下來的都是些鎮家族命脈和運勢的,萬萬動不得。”再加上前些年相師一門被打擊得厲害,好東西不知道被損毀了多少,便是于老頭兒,若不是在密云山上鮮少為外人所知,也沒法活得這么肆意。
羅甜倒是不知其中內情,當下詢問了一番,聽完傅衍生的回答后,羅甜也頗有些戚戚然。難怪她那般輕易就得到了兩串靈力充盈的五帝錢呢,原來是前些年竟還發生過這樣的變故。
大抵羅甜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當真成了個烏鴉嘴,整個拍賣會,超過半數的都是要求以物易物的,剩下的那些東西又不適合傅錦朝,幸而到最后勉強拍下一塊玉佩,玉質雖是極佳,然則入手就能感覺到,跟傅錦朝送給羅甜的那塊是比不起來的。
“玉養人人養玉,日后必能養好的。”羅甜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