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廣華俊美妖冶的臉上表情一沉,肅穆地迅速轉頭,向著身后沉眸望去,然而卻空無一物。
就在此時,一個泛著銀光的繩子忽然套上了他的脖頸,瞬間收緊的繩索當即在他的脖頸間勒出了一道紅痕。
辣條在她頭腦中驚喜地喊道:“有效果!!!”
看到這一幕的蘇碧,也不由放松了一口氣。
然而,被捆仙繩緊緊勒住的廣華卻是忽然緩緩彎起了唇角,驀然回首的眼底間全然是一片冷然和嘲諷的森意,“你以為,這就能捆住我?”
他背對著燭光,俊美的臉上全然都是陰影,只有一雙湛然幽暗的眸子在黑暗中翼翼奪目。只聽他悠然間低低地冷笑一聲,向前邁了一步,眼見他就即將走到自己的面前。
卻冷不防,瞬間縛緊的捆仙繩竟銀光一閃,狠狠地向后拖拽了一下,竟是將他的身體阻攔在了原地,脖子間的紅痕深深地壓印出來。
蘇碧:“(⊙v⊙)嗯,能捆住的。”
聽到她這一句話的廣華驀然抬眸,一雙冷然幽深的眸子郁積壓抑著雷霆之怒,明明看著她就近在眼前,可偏偏卻怎么也觸碰不到。
“你竟敢這樣對我!”廣華震怒地狂吼道,極力掙脫著捆仙繩,神色間滿滿都是陰霾,“你不想活了!本尊修仙這么多年來,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蘇碧隨一同匆匆跑過來的松子,將他狠狠地捆縛住,一邊輕笑著答道:“師父,那說明你見識太少了!”
廣華怒氣更甚,陰沉著眉眼,怒道:“你說什么!你這個無知的女人——@¥#%#%¥”
蘇碧隨手從柜子里翻出一條大褲衩子,塞進了他的嘴里,看著那人狂怒地死死盯著自己,滿眼間都是陰鷲和壓抑不住的狂怒。
“……啊?師父!”松子遲鈍地反應了過來,含著眼淚撲到廣華的身上,縱然自己一張小臉煞白,體內的靈力被渾然抽空,但是對著突然瘋魔發作的廣華猶然不舍。望著他暴跳如雷的面容,更是有些淚水漣漣,心中擔憂和悔意交織成了一片。
看到松子這幅默然垂淚的樣子,蘇碧也有些心里不忍,輕聲解釋道:“這是為了防止師父咬舌自盡。”
聽到這話,松子的淚水一停,急急地抬頭,只見塞在廣華嘴里的綢布被用力咬到了下顎發緊,當即他就臉色一白,急急地點頭同意。“對對對,師父你可別傻事!”
廣華臉上的神色倏然就怒氣暴漲了幾分,猛然間蟄伏在經脈中的靈氣齊齊竄動,竟是從體內暴涌而出,逃得一瞬間的空隙掙脫了捆仙繩的控制,重重地一拳擊在了蘇碧的胸口。
猝不及防之下,她根本來不及逃,只是倉亂地往后倒仰了一下,卻終究還是被他的一拳掃過了胸口,霎時間就像是被一塊千斤重石狠狠地砸中了一般。
立時,就被掃了出去,重重地撞落在了柜子門上,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一拳若是廣華的全力一擊,她定然活不下去,但此時他身受重傷,從捆仙繩中掙脫出來的力道畢竟有限,落在她的身上已不足百分之一。但縱然如此,蘇碧猶然覺得胸口已經被擊破了一般,重重悶痛到麻木,不像是自己的。
她緊皺著眉頭,捂住了胸口,臉上瞬間蒼白到毫無血色。
——麻蛋,胸都被壓平了!
辣條:……我還小,聽不懂你在說什么t^t。
她猝然抬眸,沉凝的眸子狠狠地盯住了廣華,手下粗暴直接地將他重新捆縛住,然后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壓在了他的身上狠狠地揍了一通。
在一旁的松子哭了,“不要打師父!”可是他身上的靈力被抽取一空,現在手指無力地垂落著,比一個普通的五歲小孩子還不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廣華被暴打一頓。
等深夜過去,東方泛白,幾人才憔悴疲憊地消停了下去,紛紛在屋子里找一處蜷著休息一會兒。
卻沒想到,蘇碧眼睛剛闔上沒多久,就驀然聽到一聲驚喊:“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我這是怎么了?快放開我啊!”
她的眼皮子頓時一跳,急促睜開,就見病弱清俊的廣華一臉驚慌,抬眸望著自己急急地喊道,嘴里的布不知道何時已經被吐落了。
廣華虛弱無力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整個人像是一只被捆綁的大蝦一樣,直挺挺地躺在碧玉床上,絲毫都動彈不得,立時就有些不舒服起來。
他蒼白著一張清舉淡然的臉,頗為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望著她幽怨地說道:“傻丫,快將我松開吧。告訴師父,你是不是偷看昨天那本雙修合歡的書了,才搞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舉動?”
蘇碧:“……”——mdzz!
她眉心一沉,一邊擼袖子一邊向他走過去,整個人都緊繃地一語不發,散發出驀然恐怖的氣勢,讓躺在床上的廣華看了心里一驚,磕磕巴巴地解釋起來。
“傻丫——不,阿碧阿碧,我知道了——啊!”
等松子捧著藥進來時,驚愕地看著廣華郁郁寡歡地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衾薄被,背對著蘇碧。他有些不解,將藥端至他的床前,“師父,這是最后一碗藥了。”
一臉郁色的廣華這才回頭,臉上有了一絲神采,“哦,以后不用吃藥了?”
松子搖了搖頭:“不,是我們的藥沒了。”
聽了這話的廣華默默地重新趴了回去,抬眸望向窗外的一株樹,只見泛著焦黃的葉片正慢慢悠悠地從樹枝端垂落,就像他此時的心境一般好不凄涼,心中一片悲憫。
然而,私下里,松子卻是找到了蘇碧面前,緊蹙著眉頭沉郁地說道:“我們必須下山找藥了。”
蘇碧:“我們?”
松子點點頭,憂心忡忡地解釋道:“對,師父的病癥越發嚴重。每當他夜晚發作一次,身體就會更加衰敗一分,就連記憶和心智也會隨之退化許多。我們不能再等了,等下一次師父發作時,恐怕捆仙繩也制伏不了他。”
一聽這話,蘇碧當即心里一激靈,恍若被重擊過的胸口又悶痛了起來。“當然得找藥,怎么做?”
松子深呼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答道:“去仙醫山。”
匆匆收拾了行李,帶著廣華下山的蘇碧只覺得自己的肩上重重地背了一座山。還沒走出一公里,就聽他猝然喊道:“松子,我最喜歡的茶葉沒帶!”
“阿碧,快回去,還有我上次沒看完的那本書,一定要帶上!”
“啊啊啊,對了,還有我的碧玉床,沒有它我睡不好覺!”
“對了,阿碧——”
一整個下午,就聽他嘈雜的聲音在耳畔回蕩盤旋,像是魔音穿耳。蘇碧緊緊地收緊了手指,將自己背上那個人突然松手跌落到了地上。
廣華驚叫一聲:“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