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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麗最不耐煩別人叫她好好修習魔法理論,耳朵都聽得要起繭子:“隨便啦,反正我是推崇盜賊系的。”
“……你知道這不是個魔法分類吧?”
等到薇拉試圖找本書出來給奇麗補補課時,她已經迅速地逃走了。薇拉惆悵的在客廳內嘆氣,深憾知識之光普及不到奇麗的腦袋了。
于是她重新回到了臥室當中,騎士長攬著她的被子睡得平和又安寧。隨著他每一次的呼吸,胸膛有力起伏,薇拉在一室的平靜中斜撐著腦袋看他。
如果我和相愛的人度過余生,我希望他在一片安寧中于我身旁安然如睡。
薇拉又想起庫修斯,實際上這似乎對普萊特并不公平,他們初遇時薇拉想到的是庫修斯,現在也是。明明是共同點幾乎沒有,甚至截然相反的兩個男人。
庫修斯早年間從來都睡不好,睡得又淺又輕。對于臣下來說,他的笑容和平靜謀劃遠多于怒意和驚懼。可薇拉在深夜總能摸索到他眉間因為苦惱和愁緒組成的溝壑紋路。
是我讓你不夠安心嗎?我的愛人?薇拉感到了庫修斯的孤寂,所以只能用加倍的熱情和好去愛他。
直到時過境遷,庫修斯終于在她身邊沉眠,惶惶不可終日的人卻變成了她。
薇拉最終躺在騎士長身邊,拿小拇指鉤住他的食指,輕輕說:“我想要愛,也想被愛,然后和愛人度過歲月,去往山河,連死
亡與痛苦都不會將我們分離。像每個平凡的人那樣。”她在婚禮上說過相同的話,此時又說了一遍,淚水從她面無表情的側臉滑下。
就在這時,騎士長用大手抱握住了她的手。她纖細且略微翻涼的指頭被熱意裹住,沉睡中的男人翻身擁住了她,薇拉愣了一下,然后試探性的開口:“你覺得我們……”
但騎士長回響在她耳旁的鼾聲證明了他依舊在沉睡,在他的懷抱中,薇拉停下了,然后扯了扯唇角:“算了。”
是該算了,沒有人能重新從十六歲開始。
尤其是此刻,普萊特擁抱著她的身體。她的魂靈卻聽到了遠方的呼喚,在幾天前,她剛剛招惹了一個難以擺脫的麻煩。
她嘆了一口氣,將自己一時的沖動拋在腦后。她的內心重新放緩,然后她回應了那個呼喚。
……
“進度怎么樣?”薇拉問。這一回的場景不在薇拉的辦公室里,她穿著典禮的長裙,潔白的頭紗覆蓋在她的側顏上,她還頭戴金冠。這是一場婚禮,外面傳來熙熙攘攘的人聲。
薇拉側面坐著擰著眉頭一臉不爽的萊米勒,他必然不是新郎打扮,而是……花童。
薇拉笑出了聲:“沒有將近二十歲,一米八以上的花童。”
萊米勒橫了她一眼:“我是想做花童嗎?”
你當然想,這是你的夢,是你的潛意識。薇拉看著庫修斯的臉色越來越青,考慮到自己來者是客,不好和地頭蛇產生沖突。于是她聰明的閉了嘴,做那個安靜的華服新娘。
薇拉已經想明白了萊米勒為何會昏睡不醒,那是因為他的身體深處,正在和寄居多年的木偶撕扯。魔力只有一份,誰搶到手中,誰就是身體的主人。
萊米勒雖然是魔力源頭,然而木偶早就被喂強了。那木偶的本體雖然因為薇拉的魔力——通過鮮血,被萊米勒吸收后沖擊而碎裂了,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