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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中緣由也有一個是她們從未見過阜修的模樣吧。
“阜修,老實說,以前有關你是個病秧子的傳聞是你故意傳出來迷惑人的吧?”
“真真假假,且看你如何看待。”
沐樺祁覺得,阜修說這個話時候,表情有些奇怪。怎么說?像是帶了些自嘲的意味在其中。
只是她不明白,他究竟在自嘲什么?是他原來就是個病秧子的身子?還是別的?
不過不管如何,她也知曉既是能讓他生出這般與他極不相符的自嘲情緒來的事,他必然也是不愿提起的。是以她也故作隨意道:“本姑娘才不管你往日究竟是真病還是裝病,只知道如今站在我眼前的你好好的就成。”
這話,有轉移話題的意思,卻也不完全是假的。
凌嘉恒也被阜修突然冒出來的話驚了一驚,好半晌才假意咳嗽兩聲將眾人的神思拉回,“咳咳……修王殿下真是……呃……一心一意為國為民,本宮雖沒有修王那么有錢,卻也不能落下,就黃金五十萬兩吧。”
五十萬兩,比起阜修的五百萬兩確實少了很多,但明眼人都知曉,這幾乎是太子府所有的財產。
于是,眾人又一次震驚了。
這一震驚過后,皆以此出言。
“本官白銀十萬兩……”
“本官五萬兩……”
“下官亦是五萬兩……”
“……”
如此這般,凌帝終于眉開眼笑,“哈哈……諸位大臣有心了。”又神色莫民的看著阜修,“修王,這次你可是又出了不少力,我大凌有你這等人才,何其幸運!”這場面話說得好聽,卻聽不出到底含了幾分真心。
亦或許,半點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