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何其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郁慕誠疲憊無比,“他身上多少個把柄,你隨意挑哪個發(fā)作不行,為什么提前非要動這個?”
郁妃愚妄的讓人火大,“大哥說的這么清楚,自然也知道身世的事是最厲害的,我要毀他,自然要挑一把最鋒利的刀?!?
郁慕誠恨不得大吼,你這是提前用了我的刀!
郁慕誠突然沒了力氣,一句話也不想同郁妃說了。
他看著自己固執(zhí)又愚蠢的妹妹,突然心灰意懶的想,自己殫精竭慮,如今更是冒著開罪崇安帝的危險拼死擁立宣瓊,將來就是真能順利,然后呢?
妹妹如今就已疑心了自己,不肯聽從自己的安排,待她做了皇太后呢?郁妃年輕,將來必然會涉政。
權(quán)力并不可怕,愚蠢的人掌握權(quán)力,才是最可怕的。
郁慕誠心焦的想,更更可怕的是,宣瓊和郁妃,也差不多。
郁慕誠不由得想到了已被郁赦送出京的宣瑞。
郁慕誠原本只是拿他當個最后的退路,就在方才,郁慕誠也沒覺得自己真有用得著宣瑞的那一天。
自己親外甥還在,輪不上那個蠢貨。
但這會兒看著郁妃,郁慕誠忽然猶豫了。
宣瑞雖同自己不沾親,但他至少沒個愚蠢又愛指手畫腳的娘。
郁慕誠心中翻天覆地,面上平靜依舊,他嘆了口氣,“好吧,你既然都出手了,我也不再說什么,只有一點,算大哥求求你,別再盯著郁赦的生母了!皇上已經(jīng)警惕,馬上就會查到你頭上來,你就不怕嗎?”
郁妃眸子一動,不安的看向了別處。
“我今天拼著讓皇上疑心也要來看你,不是同你吵嚷的?!庇裟秸\懇切道,“你坐不住,非要做點什么,可以,你照著郁赦身上其他的毛病去,行不行?”
郁妃思索片刻,不甘心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郁慕誠略顯疲憊的扶著椅子站了起來,苦笑兩聲走了。
郁妃自己坐了許久,反復(fù)咀嚼著郁慕誠剛才說的話,片刻后叫了自己心腹宮人過來。
“大哥剛才說……”郁妃輕聲道,“皇上上次要給郁赦賜妾,被他辭了,還惹得皇上不快,他是怎么辭的,你知道嗎?”
心腹宮人低聲說了。
郁妃憎厭道,“野種就是野種,跟個男人勾勾搭搭,他不覺得惡心就算了,還敢跟皇上說?!?
郁妃想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大哥有句話說對了?!?
宮人道:“什么?”
“萬事不該逆著皇上的心思來,那只會把皇上越推越遠。”郁妃輕聲道,“皇上想要郁赦納妾,是不是?”
宮人喃喃,“是啊?!?
郁妃輕聲道,“這就對了,既要合皇上的心思,又要給郁赦尋麻煩,你說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宮人干笑,“娘娘,就算是給郁小王爺納妾,那也不是娘娘能管的事啊。”
郁妃一笑:“當然不是我要管,走……去給皇后請安。”
宮人還是覺得不太好,“娘娘,是不是刻意了點?”
“放心,我不會直愣愣的送人給他,我又不傻?!庇翦吐暤溃拔蚁惹蠡屎筚n瓊兒一個,就說那孩子現(xiàn)在沒人照料,至于郁赦那邊……讓皇后把人送到御前去,就說選了兩個好姑娘,給瓊兒一個,順道也給郁赦一個?!?
“皇上本來就想給郁赦納妾,他必然愿意?!庇翦湫?,“郁赦不是不愿納妾么?我就非要塞給他一個?!?
郁王府別院,徹底退了熱,病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的鐘宛忽然有點心神不定。
鐘宛看看床頭掛著的畫卷,哭笑不得。
自那日掛了這個畫卷以后,郁赦已好幾日沒跟他親昵了。
馮管家總怕鐘宛跟郁赦吵,沒事兒就來叨叨,“這還真不怪世子,是太醫(yī)說您身子不行?!?
鐘宛撩起額發(fā),對著銅鏡看自己的腦門上還沒好的傷口,嘆氣,“行了我沒怪他,您真不用一天好幾次的跟我說我不行,是個男人就不愿意聽這話……”
馮管家干笑:“這不是怕少爺誤會世子的心意嗎?少爺不知道,世子這幾天這么忙,每日還不忘一回府就召太醫(yī)過去,先問問你這一天吃了什么藥,有沒好一點……多疼你呢?!?
鐘宛舔了一下嘴唇,輕笑道,“行,那我也疼疼他?!?
同一時刻,內(nèi)閣中,郁赦接著了消息,冷笑一聲,沒說話。
跟著郁赦入宮的小太監(jiān)看看四周,不敢大聲說話,壓低了嗓子耳:“世子,皇后給挑的人,皇上也看過了,讓世子回府的時候帶著,這怎么辦?”
“沒什么要辦的。”郁赦低頭看書折,“不要就是?!?
小太監(jiān)訕訕,“這……怎么不要???皇上都開了口了,就讓跟著咱們的馬車回去?!?
郁赦頭也不抬,“轟下去?!?
“轟?”小太監(jiān)嚇了一跳,“奴才們怎么敢?”
郁赦不再理會了。
小太監(jiān)苦不堪言,左右為難的退下去了。
郁赦心里清楚,崇安帝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同他撕破臉,最多就是再生一次氣罷了,不會強逼自己什么。
最多最多,就是崇安帝心里不痛快,借著別的事敲打敲打自己,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