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何其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宛一笑:“不了,剛吃的實在有點多,喝不下東西去了。”
馮管家犯難的看向郁赦,郁赦使了個眼神,馮管家放下東西就下去了,郁赦替鐘宛倒了一盞茶遞給他,低聲道,“多少喝點。”
鐘宛低頭聞了聞,“甜膩膩的……這什么東西?還說專門給我備的,治什么的?”
治你心中那可怕的淫|魔的。
郁赦沒把話說出口,敷衍道,“喝就是,總歸對你好的。”
鐘宛只得老老實實喝了,問道,“今日的事還順利么?”
郁赦隱去拿鐘宛當借口托付孫閣老的事,跟鐘宛交代了下。
“這就行了。”鐘宛放下心來,“若是不出岔子,是不是明日宗人府就要送宣瑞走了?”
郁赦點頭。
鐘宛猶豫:“林思之前說過,想要親自送宣瑞回黔安,但……”
“但來回就是好幾個月,我還是想他留在京中,早點把他和宣璟的事說通了的好。”鐘宛對郁赦一笑,“能不能勞煩世子多派遣些人,替他跑這一趟?”
這話正中郁赦心事,郁赦不動聲色的點頭,“好。”
當夜,郁王府書房燈火通明。
“子宥的手伸的也太長了……”
郁王郁慕誠低頭看著屬下謄抄的書折,眉頭緊鎖,“我不過剛攔了攔,他就馬上讓內閣下了折子。”
郁慕誠的幕僚悄聲道:“要不要再在宗人府那邊想想法子?”
“沒用了。”郁慕誠搖頭,“雖沒朱批,但那折子是經過御前的,再由內閣發出來,同圣旨無異……晚了。”
郁慕誠將書折丟到書案上,嘆氣,“皇上倚重內閣,那是因為內閣中人各個都是皇上的親信,四殿下五殿下當初都是這么在內閣學政來著,四殿下學了半年,五殿下是生生學了快兩年,兩年都沒能結交上閣臣們,子宥去了不過月余,孫閣老竟已經肯為他的事殷勤了。”
郁慕誠長吁了一聲,低聲道,“是不是真有天命所歸這一說?”
另一幕僚忙道:“哪有什么天命所歸,不過是一切都湊巧了而已!當日五殿下入閣聽政時,皇上身體康健,將朝政把持的緊緊的,閣老們哪個敢結交皇子犯皇上的忌諱?可如今……誰不是在給自己謀后路呢。”
郁慕誠失笑,“是,我這不也是已經在尋后路的后路了嗎?”
一個幕僚還要再說,外面進來一人,跪下低聲道:“王爺,別院那邊有動靜。”
郁慕誠道:“說。”
探子沉聲道:“咱們世子私下吩咐了家將,說不必再護送原黔安王回封地,只將人送出城就好。”
眾人面面相覷。
殫精極慮的搶不來,不抱希望的時候竟又一頭撞了回來。
這是什么道理?
郁慕誠命人下去,不明所以的看向幕僚們。
一個幕僚輕聲道:“王爺,小人有個念頭,世子出面料理這件事……會不會只是面兒上情呢?”
一旁人問道:“誰的面子?”
“寧王義子,鐘宛。”幕僚輕聲道,“據屬下所知,咱們世子當日圍剿京郊叛賊的時候可是險些連原黔安王一同處置了的,他會真心想幫原黔安王嗎?”
另一人搖頭道:“這同真心不真心,幫不幫本也無關,世子既已猜到了咱們王爺可能將宣瑞當最后一顆棋子,只是不肯宣瑞搶在他之前繼位罷了。”
“都是先帝的孫兒,一個是寧王嫡長子,一個是今上同庶母所出的亂倫之子,宗親和朝臣們要擁立誰還真說不好,世子怎會容他?”
起先開口的幕僚一拍手,“關竅就在這了,世子既不想容宣瑞,那將他扣在黔安,就能放心了嗎?”
郁慕誠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還有人想不明白,“那不再護送看管,不就是將宣瑞放給了我們?”
旁邊人見他還沒懂,忍不住開口道:“別做夢了,世子這是起了殺心,要在半路殺了原黔安王,再隨意栽給宗人府或是我們。”
幕僚心驚,紛紛看向了郁王。
郁慕誠坐了下來,半晌悠悠道,“子宥這次太貪心了。”
“世子當真打的好算盤,一面不肯同鐘宛離心,要在那邊扮深情,一面故意將宣瑞放給我們,再釜底抽薪要了宣瑞的命。”幕僚咋舌,“以前是我等小看了世子,恣意妄為了這些年,以為是個面上狠的,不想背后捅刀子比誰都厲害。”
幕僚看向郁慕誠,“王爺,這……要不我們索性收手?免得拉攏宣瑞不成,回頭不查再被世子抓住了痕跡,將殺宣瑞的罪責扣在我們頭上。”
郁慕誠靜靜地,半晌搖頭,“不。”
“子宥想要什么,我給他什么就是了。”郁慕誠慢慢道,“他想要宣瑞死,好……我成全他。”
一個幕僚忙要勸阻,他身旁的人拉了他一下,悄聲道,“假死。”
幕僚想了下,恍然大悟,躬身道:“王爺英明。”
“子宥非要宣瑞死,那只有聽到宣瑞的死訊才能放心,我就給他演這么一出戲。”郁慕誠低聲道,“護送宣瑞的人派多一些,回頭事情做得要像模像樣,把宣瑞救下后務必要藏好,以待來日……”
幕僚詭秘一笑,“來日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宣瑞是信王爺這個救命恩人,還是信親自褫奪了他爵位的子宥和鐘宛呢?”
郁慕誠沉聲道,“等不到他,單是受到愚弄的鐘宛知道真相后,就能要了子宥的命。”
有個幕僚仍不放心,道:“王爺,若我們猜錯了呢?若世子真的只是不愿多理會宣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