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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郁王府的車馬也到了。
嚴平山嚇了一跳:“郁王府也來人了?誰來了?郁王爺派人來了?”
“好像不是。”門上的人也是云山霧罩的,“這要是派府上管事的來送東西,不應該提前清道吧?還有家將先來通報……郁王府家管事出門,也這么威武?”
嚴平山怒道:“想什么呢!這是郁小王爺來了!人到哪兒了?”
門上的人嚇了個半死:“到到到到……這會兒大約已經到了!”
嚴平山來不及找人去通報鐘宛了,郁赦來了不能沒人迎著,他硬著頭皮先趕了過去。
鐘宛早起因為去看了宣瑞一眼,被嚴平山著實訓了一頓,他不敢再出門,在屋里守著個炭盆看書打發時間。
外面傳來幾聲嘈雜的腳步聲,鐘宛頭也沒抬,今天府上來了不少人,他估計是嚴平山忙不過來,讓人將收的禮先放在了自己院里。
有人敲了兩下門,鐘宛抬頭,“嚴叔?進來吧……門沒插著。”
門被人推開了,鐘宛抬頭。
郁赦帶著一身寒意,眼中隱隱帶著火氣,定定的看著鐘宛。
鐘宛懵然不知自己先被馮管家賣又被嚴平山坑的事,不明白郁赦怎么來了,一時愣住了,呆呆的。
郁赦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鐘宛,盡力壓著火。
外面嚴平山快步追了過來,在門外喘著粗氣道:“小、小王爺……這不是我們王爺的院子!您……”
郁赦微微側過頭,眼睛依舊看著鐘宛,沉聲道:“我頭一次來,不識路。”
“沒沒事。”郁赦下了車以后直直的往這邊來了,嚴平山在后面追著跑了一身的汗,他在門外躬身道,“您、您隨我來。”
郁赦深深的看了鐘宛一眼,轉身。
不等嚴平山松一口氣,郁赦在屋里將門的關好,抬手上了門閂。
外面一眾仆役被關在門外,面面相覷。
屋里的鐘宛:“……”
鐘宛看著郁赦的臉色,怎么看怎么覺得這表情實在說不上是友善。
鐘宛自省,自己最近又做什么了嗎?
沒有啊!
上次見面時郁赦讓他滾,鐘宛就老老實實滾了,昨天還送去茶葉,送東西還會讓人這么生氣嗎?
郁赦周身好似燃著火一般,偏偏嘴角還噙著笑,鐘宛本能的覺得不妙,有些事……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鐘宛一邊飛快回想自己最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值得郁赦動這么大的肝火,一邊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請郁小王爺……安。”
郁赦環視房中一周,“夸父和你的兒子呢?”
鐘宛腦中一片空白。
什么玩意兒?什么兒子?
郁赦見鐘宛并不否認,笑了,“你還要讓我府上云彩飄綠?”
鐘宛更茫然了。
什么云彩?
鐘宛想起馮管家說的郁赦瘋起來時不講道理,估摸他又犯病了,不敢激怒他,含混道:“嗯……是吧。”
郁赦怒極,表情卻愈發淡然,他解開領口的披風帶子,將厚重的披風丟到一邊,“你不否認就好了。”
鐘宛心道完了完了,郁赦這是真的瘋了。
鐘宛側身要往外走,郁赦一把扯過鐘宛的手腕,將人扯到身前。
“你……”鐘宛竭力穩住心神,抱著一線希望,結巴著問道:“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古怪的話本?生……生孩子的?”
郁赦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幽光,聲音低了下來,“聽說你覺得房中空虛?”
鐘宛呆了一下惱羞成怒:“你自重點!”
郁赦冷笑:“咱倆是誰不自重?你不是空么……我來陪陪你。”
郁赦貼鐘宛貼的很近,說話時,氣息都會掃在鐘宛耳朵上,鐘宛咬牙,“郁小王爺這么闖成年男子屋子,又脫衣服又往人身上撲……呵,得虧你不是個姑娘,你要是個姑娘,我就得娶你了。”
“自己看看清楚。”郁赦扯著鐘宛手臂微微抬高,強迫鐘宛貼在自己胸口,“現在是誰往誰身上撲?你要是個姑娘,別說娶,我怕是已經讓你懷上了吧?”
鐘宛氣結,他推拒不過反倒被郁赦捆住了雙手,郁赦緊緊的盯著鐘宛,噙著笑低聲問道:“你……懷得上嗎?”
鐘宛竭力跟郁赦掙動了幾下,突然,郁赦怔了一下。
他和鐘宛緊緊貼著,鐘宛有什么變化他都感覺的出來。
鐘宛耳朵簌然紅了。
郁赦察覺出了什么,臉色一變。
鐘宛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都是什么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