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膽猜測,小心考證。
現下,前朝后宮皆不省心,嚴靜思沒有跟寧帝拆伙的打算,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桂花亭茶會,就算是她正式以皇后的身份配合寧帝的開始。
皇后娘娘的茶會,各宮自然不敢怠慢,說是辰時初刻,實際上辰時不到,眾人就已經陸續到齊了。
徐貴妃出席宴會,一向是壓軸出場,這次難得,早早就到了。
嚴靜思辰時準時出現,首位落座后,各宮依禮請安。
“都起身吧,自家人的茶會,不必太過拘禮。”嚴靜思抬手示意,妝容淡雅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笑意,搭配著她溫和清秀的眉眼,給人的感覺格外溫柔和煦。
然而,在座的各宮嬪妃,除了三位太妃,都親自觀看過廣坤宮前的那場杖刑。
被拉長的漫長時間、痛苦的□□、緩緩擴散的血腥氣......盡管廣坤宮前的血跡早已被清洗干凈,但卻深深植入了各宮嬪妃的記憶里。
平日里看不見皇后娘娘還好,一見到,這些記憶就被喚醒了了一般,歷歷在目,心有余悸。
“皇后娘娘的身體可是大好了?”
李太妃坐在嚴靜思左側下首位,聲線柔婉,有著江南獨特的輕裊軟糯。
嚴靜思的記憶里,對先帝的這幾位太妃印象很是淺淡模糊,想來是很少接觸。
這李太妃看起來也就是四十出頭的模樣,細眼彎眉,臉型豐腴,并不是出挑的長相,但勝在合人眼緣。
“勞李太妃掛心,本宮現已大好,只是落下了頭痛的毛病,每次發作,總要折騰個幾日睡不踏實。”
“太醫院制作的安眠香助眠效果甚好,尤其是配合著熏香日常使用,斷斷續續燃用,效果就會差上一些。皇后娘娘不妨試一試。”
“”
“鄭太妃不知,這安眠香本宮日常一直在用,不巧的是前幾日因故斷了幾日,偏巧趕上頭疾發作,虧得沈太醫針灸了幾次,方才緩解。”
寧妃聞言起身出列,臉色愧疚地福身請罪,道:“都是臣妾辦事不力,太醫院的藥材采買出了紕漏,這才導致安眠香和另幾種香料配制不及,斷了供應。請皇后娘娘責罰!”
嚴靜思抬手示意她免禮,“本宮在皇莊靜養,徐貴妃身體不適,也要仔細將養些時日,繁重的宮務都壓在你肩上,偶有小紕漏也屬情有可原,你也不必耿耿于懷,吸取教訓,從此以后多加注意便是。”
寧妃告謝后,方才重新落座。
嚴靜思的視線在各宮妃嬪的身上逡巡了一圈,開口道:“本宮瞧著大家伙兒都有些倦怠,想必是近日忙于千秋節過于疲勞所致,聽沈太醫說,何掌院正在研究一種新的助眠解乏香料,雖說皇上有令,接下來的一年內,宮中各項開支減半,但本宮會與皇上商量商量,這新香料的銀子就由皇莊的子粒銀里出,按往常的份量分配給你們。”
“謝皇后娘娘垂愛!”
“謝皇后娘娘垂愛!”
......
以徐貴妃為首,各宮妃嬪紛紛起身禮謝。
嚴靜思的視線飛速晃了一圈,抬手示意免禮后微微垂眸,斂下眼底閃過的費解。
“娘娘,我依稀記得前任太醫院掌院劉大人提過,慣常用的香料一直用著,效果其實比換新的要更好一些,也不知是否如此。”鄭太妃啜了口茶,沉吟片刻后如實說道。
“還是鄭太妃心細。”嚴靜思笑了笑,“這樣吧,原來的香料不變,新香料額外供給兩個月。兩個月后,若是用得習慣,就和內務府說一聲,日后都換成新的,如何?”
鄭太妃頷首,“皇后娘娘這個法子好。”
嚴靜思聞言,眼底的笑意愈甚。
直至曲終人散,回到廣坤宮,嚴靜思眼里的笑意也沒有消散。
挽月與鶯時幾人面面相覷,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家主子為什么會高興成這樣。要知道,今兒茶會上用的都是皇莊新炒制的特級春茶,連喝帶送,十好幾斤就這么沒了,幾百兩銀子呢,換做往常,早心疼得不得了了!
嚴靜思心情好,連帶著出手也大方,想到各宮妃嬪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的憔悴,隨即讓康保找來沈遷,讓他帶著兩個信得過的太醫,在千秋節前的這段時間里,每日給各宮娘娘們做次針灸。
千秋節在即,讓各宮嬪妃頂著脂粉也蓋不住的黑眼圈出席家宴,不管寧帝怎么想,嚴靜思是不愿意看到的,無關良善,純屬影響食欲。
“娘娘,您之前讓奴才打聽徐貴妃出閣前的人際往來,已經有消息了。”康保將整理好的折子呈了上來,“因有人刻意遮掩,奴才們恐打草驚蛇,故而速度慢了些。”
“無妨,穩妥為上。”
折子里的內容不少,嚴靜思快速瀏覽,越看,心里的訝異越大,感慨越深。同時,對徐貴妃的手腕也越發佩服。
“這次查探過程中,可發現另有人打探的痕跡?”嚴靜思合上折子,問道。
“并沒有。”康保眼神一凜,“娘娘,若是龍鱗衛出手,咱們的人,怕是發現不了......”
若是被皇上發現,皇后娘娘身邊的人私下調查徐貴妃的舊事,該會如何想......
康保不由得心情一沉。
☆、第44章 意外發現
“只要龍鱗衛不泄露行蹤,你們盡管放手做事,其他的問題我自會處理,不必顧慮太多。”幾番摸索,嚴靜思算是確定了寧帝表示自己底線和雷區的方式:放龍鱗衛。
“諾。”康保見皇后娘娘神情篤定自然,并無為難之意,遂應下,未在此事上再多贅言,而是將另一大塊燙手山芋遞到了皇后娘娘面前。
“你......牙疼?”嚴靜思瞧著康保異常糾結的表情,接過他遞上來的一疊書信,問道。
康保干巴巴笑了兩聲,底氣不足回道:“娘娘,奴才不是牙疼,是頭疼......”
嚴靜思挑了挑眉,視線從康保的臉上滑到手里的書信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