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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茁壯成長, 社會主義接班人?!毖σ嗌⑿χ卮? 還有心情自我調侃。
“哦……”周青蘭再沒有其他的話說了,只是應了一聲。
蘇母看著驚訝,單手捂嘴, 呆愣了好半天, 才問:“你們是……母子?”
“他是我跟前夫的孩子?!敝芮嗵m這樣回答,情緒已經緩和得差不多了,說話的時候很平靜,沒有波瀾,沒有見到孩子的驚喜,也沒有多少尷尬。逃出村子已經有段日子了,對于這種場面,也算是能應付。
“這樣啊……”蘇母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只是覺得這對母子的關系看起來好奇怪,她不知道詳情,不好多嘴。
“還在念書?”周青蘭去問薛亦森。
“嗯,我跟他是同學?!毖σ嗌戳斯词旨?,指想蘇歡澤。
“那還挺好的?!?
“托您的福。”
周青蘭的表情在這一瞬間有所變化,卻還是很快穩定了,點了點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就不再說什么了。
蘇歡澤在這個時候伸出手來,握住了薛亦森的手,緊緊地握著,盯著周青蘭打量了片刻后,才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帶你去你住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好?!毖σ嗌瓚艘宦?,跟著蘇歡澤離開。
他也算明白,不能在第一次來蘇家就鬧事,給年輕的自己添麻煩。所以今天,他的表現一直四平八穩,不算沒有禮貌,也不算太客氣,畢竟他也不是機關槍,看到誰都想掃射。
離開的時候,他聽到腦海里傳來薛亦森的聲音:“幸好是你在那里,如果是我……”
他笑了笑,沒出聲,只是突然身體一晃,險些身體跌倒。蘇歡澤立即扶住了他,等到他再次清醒過來,就看到了蘇歡澤緊張的模樣,問他:“你沒事吧?”
“沒……”薛亦森回答。
在車上的時候,未來薛強行充值了外掛,意識霸占了他的身體,想要看看蘇歡澤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結果剛巧碰上了他們來蘇家這一天。
薛亦森在系統里,回不到自己的身體里,只能看到未來薛面對的畫面,在未來薛的腦海里不停地叮囑未來薛規矩點,一邊咆哮,一邊崩潰。以后怎么辦啊?他現在還不會看古董啊,而且不會下棋??!
直到,碰到了周青蘭,薛亦森開始感嘆,幸好是未來薛頂替了他。
現在,未來薛覺得沒意思了,就讓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沒事,有點貧血?!彼卮鹆艘痪?,剛想站直身體,就被蘇歡澤緊緊地抱進了懷里,單手按著他的頭,輕輕安撫,“沒事的,以后有我陪你,我是你的親人。”
這是……在安慰他?
薛亦森苦笑了一下,靠著蘇歡澤的肩膀,有點懶洋洋地依賴一會,還有心情跟蘇歡澤開玩笑:“我跟我媽長得蠻像的哈?”
“她哪里有半點母親的樣子?!”看到周青蘭那副模樣,蘇歡澤簡直要氣炸了!
蘇歡澤知道薛亦森這些年過得有多不好,也知道薛亦森內心的脆弱,所以才會特別心疼他。今天,他才知道周青蘭是薛亦森的親生母親,怒火在一瞬間升騰起來。周青蘭過得這么好,偏偏這么多年,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
薛亦森這么艱難地長大,親生母親卻連他是死是活,還有沒有上學都不知道,這是何等無情?這么些年里,難道都不曾記起,自己還有個孩子?
還有剛才那冷漠的樣子,不開心,不激動,反而沉默,顯然是不想見到自己的兒子的,他怕薛亦森會難受,所以直接帶著薛亦森離開。
他寶貝得不行的人,怎么能在別人那里受委屈?
兩個人到了蘇歡澤的房間,冰棍跟著兩個人一同回來,進來之后就輕車熟路地回了自己的窩,蜷縮著身體,去舔自己新長出來的毛。
薛亦森左右看了看,才問:“你的房間有密碼,冰棍一直是待在你的房間里?”
“嗯?!?
“傭人過來收拾呢?”
“只有一個用了十幾年的傭人能開我房間的門,而且,她一般在我去上學的時候才會進來收拾?!碧K歡澤也知道,薛亦森問這個,是想問冰棍被虐待的問題,所以詳細解釋了起來,“平時冰棍只是單獨留在我的房間,別人進不來,王肅會過來幫我接它,還有就是那個傭人了。如果有人虐待冰棍,只能是家里還有其他人還能進我房間?!?
“我注意到,冰棍跟你哥哥的關系還不錯,貓很記仇,不會跟虐待它的人親近。而且你的哥哥在國外上學,應該不是他親自虐待的?!?
“親自這個詞被你用得很巧妙。”
“你也有點懷疑是你哥哥對不對?”
“嗯,從小就覺得這個哥哥怪怪的,還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家里的壞事接二連三地發生,可是那個人總是做得滴水不漏,我想不到更多。冰棍出事之后,我也只能讓王肅在門口安了一個針孔攝像頭,再調查不出其他的了?!?
薛亦森點了點頭,隨后苦笑了起來:“這也是你當初看到冰棍出事,那么篤定是我干的原因吧?”
“抱歉?!?
“你家里確實不太平,總讓人覺得不安全,我真怕哪天你就突然掛了?!?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明天我們就去老別墅,春節當天再回來?!?
“那跟在我租的房子里過年有什么區別?”
“老別墅有傭人,這樣你也能輕松一些?!?
蘇歡澤是一個標準的大少爺,不會干家務,只會制造混亂,在薛亦森那里,只能是薛亦森一個人收拾,如果去老別墅,還有人伺候他們兩個,吃的好住的好,也能舒服一些。
“你這個理由不錯,但是,我更喜歡二人世界。”
“你不喜歡的時候,我會讓傭人離開?!?
“你打動了我?!?
薛亦森一直是一個很會調節自己心態的人,跟蘇歡澤聊了一會天之后,就覺得自己好了許多。蹦到蘇歡澤的床上打了一個滾,突然碰到了什么,把手伸到枕頭下面,又摸出了一個卡片來,仔細看,他媽的,又是自己的相片。
他好像找了一個變態癡漢當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