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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是怎么處理恩怨的?”
“能怎么處理啊,惹我們的人一般都直接干掉,手腳不老實就剁手指,叛徒全球追殺。不過這老小子雖然混蛋了點,到底是你同學的爸,這么絕情也不好吧。”
“那再說吧。”蘇歡澤掛斷電話,扭頭去看薛亦森,又覺得胸悶氣短,干脆悶著頭就睡了。
薛亦森則是自顧自地在網上預訂了給喬歡的禮物,隨后又獨自一個人收拾了寢室,到角落處打開貓砂盒的蓋子,又被冰棍揍了一頓。他不過是想清理貓砂,卻被冰棍誤認為要吃它的屎,或者是覺得自己便便的地方被人參觀了很羞愧,反正給薛亦森打了一通后,還在怒視他。
“你可真是祖宗啊……”他感嘆了一句。
收拾完了之后,他獨自去洗漱,這才躺在床上睡著。
意識進入到系統,未來薛已經在等他了。
最近未來薛在養傷,時間很多,兩個人幾乎是兩天見一次面,現在的課程已經越來越殘酷了。未來薛不會因為被訓練的人是年輕的自己就心慈手軟,主要是怕他現在的環境很是安逸,就沒了自保的本事,所以訓練的強度堪比訓練特種兵。
第一節課就是教他開車,之后就是使用槍支,再是兩者結合,后面的課程還有散打、敏捷度等身體的訓練。系統的優點就是在系統內的模擬,身體的自然反應能力,可以延伸到宿主的自身,所以在系統里鍛煉身體,自己的身體也會得到強化。
這幾天,則是開始教薛亦森一些心理戰的知識了。
“做情報販子,第一點要能保證的是,能夠保住秘密,而不是挖掘更多的秘密,卻在一些微反應上,就將自己的情報泄露了。cia的那些心理學大師很喜歡跟我們打交道,那群滑頭一個比一個城府深,會跟你稱兄道弟,然后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去試探,知道一些情報。所以我們這些情報販子,就要會反心理學。”薛亦森說著,開始講解實際例子。
薛亦森一直在聽,時不時會提問幾句。
“那些殺人犯,是不是都有點心理疾病?”他問。
“從精神層面上分析這個問題,大致可以分為三種,有組織犯罪、無組織犯罪以及介于兩者之間的犯罪。有組織的犯罪,罪犯一般都有些精神疾病,或者心理異常,他們很喜歡攻擊特定的目標,比如,有人喜歡娃娃臉,那么就會挑選這種人做自己的犯罪目標。還喜歡用相同的作案工具,比如傳說中比較火的開膛手杰克。”
“你當年會跟這些殺人犯打交道嗎?”
“跟殺人犯打交道?”未來薛聽著薛亦森的問題,不由得揚眉,隨后表示,“你覺得做我這行,一個軍火販子,一個情報販子,干到后來,手上會不沾血嗎?有的時候,運輸一趟軍火,就要死好多人,這種情況下不是對方死,就是我們死,我們當然選擇對方死。所以……我身邊的人,可能都是你說的這種人,連我也是。”
薛亦森到底還是有些單純,想事情很簡單,聽到未來薛這么回答,不由得沉默了一會,卻還是選擇回避這方面的問題,去問其他的:“為什么我每次開車的時候,都會有那么點煩躁?尤其是突然有人別車,或者對我開槍的時候,我會焦躁地去反擊,甚至會爆粗口?”
他在系統里,爆粗口是不會被屏蔽的,反正這里只有未來薛能聽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領地意識,下意識地保衛自己周圍的空間,你這種情況就是坐地鐵,喜歡坐靠邊的位置,其實就是一種防止別人入侵到自己的私人空間的防范心理。當你在開車的時候,會默認為車是身體的一部分,那么個人領域的范圍就以車為中心擴大,如果有人出現不規矩的行為,你就會不高興。有暴力傾向的人,私人領域的范圍是正常人的兩倍,你這種沒有安全感,對陌生人不信任的人,也十分嚴重。”
“所以我屬于個人領地意識強烈的人?這種性格是不是很難交往。”
“也不一定,有些人就會偽裝得很好,只是在內心吐槽,或者是在只有自己開車的時候爆發。其實只要不走極端,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在學校里交朋友了嗎?”
“有是有,但是有一個人很奇怪,弄不明白他。”
“怎么?”
“我用你給我弄的外掛看,他是討厭我的,可是他平時對我的態度又很好,還經常幫助我,我有點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很奇怪啊……”
“說說看你們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
薛亦森也沒含糊,把自己遇到蘇歡澤,到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未來薛越聽表情越怪,最后一臉便秘的表情問他:“你跟他在寢室的時候,他沒對你動手動腳的吧?”
“啊?沒有啊,他這個人挺冷淡的。”
未來薛則是一陣無語,心說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這么傻嗎?他那個室友明顯一副想泡他的架勢,他還直男到一定程度,完全不當回事,還納悶這個人怎么這么奇怪。
自己年輕的時候是個智障嗎?
不過智障也挺好,想到被一個男生喜歡,未來薛就一陣不寒而栗。他沒跟蘇歡澤接觸過,只是聽薛亦森描訴,自然沒什么感情可言,只是不想自己弄了個系統,沒把自己變成好人,倒是被掰彎了。
于是他說:“沒事,他就是那種有組織犯罪的罪犯典型,估計你就是他犯罪目標的類型,從而對你產生了興趣,后期你怎么被他弄死的都不知道,所以離他遠點。遠離變態保平安,享受美好晚年。”
說著,還比量了一個大拇指,說得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第48章
對于這件事情,薛亦森還是有點納悶的,尤其是未來薛的那個問題,讓他忍不住多想了一些,怎么想怎么覺得奇怪,解決同學之間的事情,不該問那樣一個問題吧。未來薛在他的印象里就是無論什么情況,都是云淡風輕,模樣慵懶的,還是第一次表現出這種表情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照常起了床,先是坐在床上觀察了蘇歡澤一會,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有犯罪的想法。雖然長得像個犯罪分子,但是犯罪理由是什么呢?也不能因為長得像壞人,就給他抓起來吧?
沒什么發現后,才去洗漱,臨走的時候叫醒了蘇歡澤。
到了教室里,他吃著早餐,同時用自己的外掛系統觀察每一個人,都沒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直到看到包爽。
關系指數,一顆紅色的※。
他那么幫包爽,也被討厭了?這讓他大為驚奇,于是在腦海里問系統:“我說你們這個外掛是不是有bug啊?怎么關系指數不正確呢?”
“不可能有錯誤。”
薛亦森開始跟系統擺事實講道理:“你看這個是肖懿航的,一顆半紅色的※,證明他討厭我對不對。但是包爽不應該討厭我啊,為什么也是一顆紅※?”
系統沉默了一會,才說:“你是色盲嗎?”
“放屁,老子的身體素質可以當飛行員。”
“好,你告訴我,這個是什么顏色?”說著,給他看了一個※。
“紅色。”
“現在這個呢?”又切換了一個※。
“紅色。”他看完之后,發現系統居然有點無奈,于是解釋:“啊,就是一個顏色深點,一個顏色淺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