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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真的有數(shù)?不會(huì)心軟?”安意咄咄逼人地看著他追問道。
霍南邶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安意,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證。”
安意怔了一下,眼里漸漸泛起了淚光,哽咽了起來:“南邶,我就是怕……我怕你慢慢地就把那些可怕的事情給忘了,快點(diǎn)把事情解決了行不行?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霍南邶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意,語氣明顯放緩:“好了,我知道了。不過,你完全沒必要來際安,這事和你沒多大關(guān)系。”
“南邶,你怎么這樣說!”安意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我向來把冬茜姐當(dāng)成自己的親姐姐!”
霍南邶語塞,歉然道:“我不是那個(gè)意思,你在北都發(fā)展得好好的,我這不是怕耽誤你了。”
安意咬了咬牙,朝著他走了兩步,幾乎和他臉對著臉,她的聲音低柔,眉眼氤氳:“南邶,其實(shí)你該知道我為什么要……”
“南邶,你的小嬌妻四處找你呢,你悠著點(diǎn)。”
有個(gè)聲音慢悠悠地響了起來,霍南邶驟然轉(zhuǎn)身,詛咒了一聲大步朝外走去:“安意,你晚點(diǎn)和衛(wèi)瀾一起出來。”
看著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面前,安意的臉色奇差無比,好一會(huì)兒才開口:“衛(wèi)瀾,你不是故意的吧?”
賀衛(wèi)瀾聳了聳肩,笑著說:“怎么會(huì)呢,我這人向來幫親不幫理,”他頓了頓,又補(bǔ)充了一句,“雖然我覺得南邶這樣欺負(fù)人家一個(gè)小姑娘,實(shí)在是太不厚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醋哥:排排坐,分果果,嗑瓜子,看好戲……
霍老板:(╰_╯)
霍老板:你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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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酥糖(三)
一見霍南邶從別墅里出來,簡宓高興地沖著他揮舞著手里新的玉米棒:“這回烤得十全十美了。”
霍南邶就著簡宓的手啃了兩口,果然,玉米顆粒飽滿,十分香甜。
“我包了錫紙,還一直不停地翻,好累,手還碰到烤架燙紅了。”簡宓撒嬌著地給他看手指上的一塊紅色。
霍南邶的臉色一變,抓著她的手問:“怎么處理的?沖涼水了嗎?”
“沒事,揉了揉就不疼了。”簡宓連忙不撒嬌了。
霍南邶沉下臉來:“你怎么回事?多大的人了連最基本的常識(shí)不知道嗎?燙傷后最重要的就是先用涼水或冰塊冷卻,用手揉只會(huì)加重傷情。”
“我……這不是不嚴(yán)重嘛……”簡宓沒想到他會(huì)這么疾言厲色,吶吶地分辯。
烤架旁的人都看了過來,神情各異。
安意也走了出來,笑著過來打圓場:“簡宓還小不懂事,南邶你這么兇,小心把人嚇哭了。”
這語氣中透著明顯的熟稔,簡宓愣了一下,本能地反駁:“不會(huì)啊,他是為我好嘛。”
霍南邶的臉色稍霽,拉著她坐在餐臺(tái)前:“你知道就好,廚房殺手是什么我總算知道了,坐著,要吃什么,我替你拿。”
其實(shí)餐桌上已經(jīng)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烤串了,霍南邶卻有些嫌棄,親手挑了個(gè)番薯和雞翅,到烤架那邊去了。簡宓趴在桌上,著迷地看著他雋挺的身影,就連轉(zhuǎn)動(dòng)烤串的手法都是那么瀟灑出眾……
“你老公真好,”旁邊有人羨慕地說,“好疼你啊,一臉的霸道總裁范兒。”
簡宓一看,是賀衛(wèi)瀾的女朋友田蓁蓁。她心里美滋滋的,卻又不想太喜形于色,抿著唇笑著:“你男朋友也不錯(cuò)啊,又幽默又博學(xué)。”
田蓁蓁聳了聳肩:“我寧愿他既不幽默又不博學(xué),只要對我好就行了。”
簡宓有些奇怪:“那就不是他了吧?”
田蓁蓁愣了一下,一臉的恍然大悟:“也是哦。”
簡宓偷偷看了霍南邶一眼,鬼鬼祟祟地從包里拿出了一包東西: “來,給你吃個(gè)好吃的。”
田蓁蓁沒見過這個(gè),驚訝地問:“這是什么?”
“豆酥糖,寧城的特產(chǎn),他不讓我多吃,”簡宓輕輕拗了兩下,一整塊豆酥糖分成了四塊,“嘗嘗,特別好吃。”
田蓁蓁拿了一小塊瞧了兩眼,忽然樂了:“這一層層的,做起來還挺費(fèi)工夫的,和男人的心腸差不多,彎彎繞繞,讓人都看不懂。”
“所以叫酥糖嘛,”簡宓丟了一小塊在嘴里,“男人的心腸再繞,直接吃掉,看他還怎么繞。”
“說的好,”田蓁蓁笑了起來,放進(jìn)嘴里砸吧了兩下,眼睛亮了:“味道還真不錯(cuò)呢,哪里買的?”
身后傳來一陣輕咳,她的衣領(lǐng)被輕輕揪了一把。
“你在搗什么亂,趕緊過來。”賀衛(wèi)瀾在她身后笑道,霍南邶拿著盤子站在他身旁。
田蓁蓁吐了吐舌頭,順手把桌上剩余的豆酥糖拿在手里,乖乖地跟著走了。
霍南邶坐了下來,盤子里錫紙包的番薯滾來滾去,簡宓剛想去拿,被他輕拍了一下:“燙。”
簡宓縮了手,霍南邶一邊吹一邊打開了錫紙包,一股香味撲鼻而來,番薯的皮稍微帶了點(diǎn)焦,里面的瓤是金黃的,十分誘人。
迫不及待地接了過來,簡宓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一整個(gè),滿足地舔了舔嘴唇:“你烤的不錯(cuò)啊。”
“小時(shí)候家里窮,經(jīng)常在野地里烤番薯、烤野鳥,”霍南邶遞給她一串雞翅,挖苦說,“不像你們城市里的,烤個(gè)玉米還要被燙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