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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那天是我太沖動了,”陳年開門見山地道歉,“這兩天我想明白了,既然你選擇了他,那我尊重你的意愿。”
簡宓頓時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怕兩個人會從此絕交了呢。“你可嚇死我了,以后可不許這樣了,要不然等你有了女朋友我也這樣去嚇唬她。”
陳年苦笑了一聲,這么多年了,他還能不了解簡宓的脾氣,現在他已經先機盡失,再對霍南邶惡言相向只會讓兩個人越來越遠。他不甘心,也不能相信,那個霍南邶會是真心愛上了簡宓,他得替簡宓長點心,不能讓霍南邶欺負了去。
“喏給你,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最后一塊讓我買來了,嘗嘗味道。”
精美的紙袋里裝了一塊提拉米蘇和一杯熱巧克力,那家的提拉米蘇做得很松軟可口,唯一的缺陷就是總比別家多了一層薄薄的巧克力蛋糕,讓清甜的口感多了一層苦澀的回味。
簡宓照例分了一小半給陳年,自己沒幾口就把它吃完了,心滿意足地舔了舔手指,靠在了沙發上。
陳年盯著她的小動作,心里一陣酸軟,半晌才咬了咬牙問道:“我聽蘩蘩她們說,婚禮上你們也沒好好熱鬧過,不如找個時間大家再聚聚一下,你們倆什么時候有空,我來組織。”
這個主意正中簡宓下懷:“好啊,到時候讓他也叫上朋友,我們在家里開個party高興一下。晚上我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
“好,我等你消息。”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簡宓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接通了連著“喂”了好幾聲也沒聽到回答,不由得惱火地按掉了:“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電話真多,不是廣告就是詐騙,還越來越不敬業,接通了都不出聲。”
“你常接到不出聲的?”陳年心中一動。
“開年那會兒也接到幾個,估計聽我聲音不好騙,就不出聲了。”簡宓滿不在意地說。
陳年看了一眼號碼,飛快地在心里記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醋哥很寂寞,,,需要你們的留言來撫慰~~
☆、提拉米蘇(三)
簡宓和霍南邶說了一下關于聚會的事情,霍南邶答應了,不過時間還定不下來,他和幾個朋友都很忙,可以先讓呂亟籌備起來,等天氣再緩和一點,找個山清水秀的度假山莊玩得開心一點。
“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大家都放不開手腳。”
簡宓有些小失望,霍南邶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不過,請好朋友來家里那才顯得親密,和去度假山莊玩不沖突啊。
霍南邶溫柔地抱住了她,蹭了蹭她的額頭,低聲說:“其實我還有個私心,我希望這個家完完全全屬于我們倆,不喜歡有別人來打擾。”
小失望頓時化成了小甜蜜。
算了算了,連霍南邶的父母都沒住過家里,不喜歡朋友來玩也正常,有這么個怪癖好像也無傷大雅吧。
簡宓愉快地想著,不一會兒就把這件事情拋諸腦后,專注起自己未完成的作品來。
導師鄭柏飛一直挺關心她的,打過兩個電話詢問她的進展,簡宓索性把自己畫的一疊草稿帶到了學校,和他講了自己初步的構想。
“不錯,這幅筆法很特殊,有種在油墨上行走水墨的感覺,”鄭柏飛贊許地道,“看起來你準備畫組圖。”
簡宓興致勃勃地介紹:“是的,我想以動物為原型,參考上古神獸的設定,畫了好幾個初稿,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什么紕漏。”
“設想不錯,不過作為一幅畫,光有形象不夠,你再想想,可以將形象融入靜物,這樣會更有震撼。”鄭柏飛一邊翻一邊思考著。
簡宓豁然開朗:“對,我怎么沒想到呢。”
“這是什么?”鄭柏飛忽然停了手,抽出一張畫來打量著。
簡宓一看,頓時臉紅了起來:“這張怎么也混進來了,是我隨手涂的。”
“是你的那一位吧?”鄭柏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浮起一層笑意,“看來你們感情很好,畫得很傳神。”
每當在畫室里靈感有點枯竭的時候,簡宓都會涂一張霍南邶的簡筆,一開始還需要拿張照片看一看,后來就連照片都不需要了,他的每一個表情都好像已經印在了腦海里。
這兩天因為琢磨手辦的緣故,要將霍南邶的氣質融進手辦里,她不自覺地多畫了幾幅找手感,這才混進了這疊作品里。
“他對我挺好的,這兩天我在準備做個動物手辦給他,差不多設計好了,正準備去找人做。”簡宓吐了吐舌頭,在老師面前談感情,好像有點奇怪。
“我替你介紹一個,我朋友,就喜歡搗鼓一些小玩意兒。”鄭柏飛調出了通訊錄,推送給了簡宓。
簡宓趕緊存了下來:“那可太好了,我正擔心我就做幾個沒人愿意呢。”
“年輕真好,還有大把的時間。”鄭柏飛忽然有些感慨。
簡宓笑了起來:“鄭老師你怎么說得這么老氣橫秋的,你也才剛三十吧?比我老公沒大多少。你結婚了嗎?”
話一出口簡宓就有點后悔了,鄭柏飛平時很嚴肅,很少和同學們開玩笑。
鄭柏飛的神情淡淡的,居然很認真地回答了:“沒有,前陣子特別想結婚,不過現在心思淡了。”
簡宓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為啥淡了?你女朋友不想結婚嗎?”
鄭柏飛搖了搖頭:“我現在沒女朋友。”
簡宓有些糊涂了,沒女朋友那怎么會想結婚?鄭柏飛這樣的條件,居然會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他身旁的女人都眼瞎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困惑的表情取悅了鄭柏飛,鄭柏飛輕聲笑了起來:“你這是什么表情?我當然談過戀愛,以前也有一個快要談婚論嫁的女朋友,不過當時太年輕了,不懂事,因為一些原因散了;現在,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找到了以前想要談婚論嫁的感覺,可惜在我等待的時候,別人已經捷足先登了,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一股莫名的酸澀涌上了心頭,簡宓不由自主為自己的老師難過了起來:“太可惜了,鄭老師你表白了沒有啊?說不定還有機會呢,這種事情說不準的。”
鄭柏飛的目光幽深而悵然地落在了她的臉上:“太晚了,算了,沒緣分吧。”
眼看著午餐時間到了,鄭柏飛請簡宓在食堂里吃了頓面條,簡宓就告辭走了,看看時間還早,她忽然來了興致,打算去看看霍南邶。
說起來,兩個人也認識了這么長時間,她都還沒有去過霍南邶的公司,也不知道他成天在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