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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的話,魚丸還是讓給我吧。”
說著,她搶過之前一直被易北護著的小半碗麻辣燙,自顧自捧到沙發上吃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易北:除了艸我還能說什么。
齊靜:親親這種事情,怎么能這么隨便,起碼要有薰衣草花海,天上要飄下玫瑰花瓣……
易北:……然后你還要穿著泡泡裙對吧。
齊靜:說得好!
易北:好你妹,你別忘了我們第一次親是在女衛生間里。
齊靜:啊啊啊啊啊我不承認!我的初吻怎么可能這么不浪漫!
易北:抱歉,現實就是這么不浪漫……
齊靜:那次只能算被狗啃了,不作數。
易北:……你特么剛才是不是罵我了?!
第17章
齊靜坐在床上,雙手撐著膝蓋,百無聊賴地瞅著還坐在飯桌邊一動不動地易北。
她住的公寓是開放式設計,浴室以外的所有空間打通,因此沒有臥室和飯廳的區別,此時易北坐在飯桌邊,和坐在床上的齊靜完全處于同一個空間里。加之【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之類的特殊條件,兩人之間其實很適合發展出一些曖昧旖旎的氣氛,只可惜女主角并不打算配合。
齊靜翻著死魚眼瞪著易北,目光簡直不能更嫌棄:“易受,你怎么還不走。”
說著她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送客的意圖顯而易見。
易北有種自己被過河拆橋拋棄掉的錯覺。剛才他拎著夜宵上門,齊靜一看到他手里的麻辣燙,就開開心心開門把他迎了進去,結果現在才剛吃完,她就立馬起身送客趕他走了。
簡直拔吊無情翻臉不認人!
易北用看負心渣女的目光向齊靜發出控訴,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齊靜依然瞪著死魚眼,毫不留情地說:“易受,你可以跪安了。”
易北其實知道現在時間確實有點晚,但無奈他職業特殊,最近幾天白天都忙得腳不沾地,今天好不容易終于擠出時間來見齊靜一面,他才留了不到半小時呢,這么快就被趕走,他當然不愿意。
他拉東扯西地找著話題,試圖拖延他被齊靜掃地出門的時間。他拿出白天在直播采訪后特意問工作人員要的那兩份防曬套裝,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遞給了齊靜。
“丫頭,給你的。”
齊靜沒接,目光在盒子上掃了一眼:“什么東西?”
“之前采訪時拿到的,是你們女孩子用的防曬霜……”易北說到這里裝模作樣地干咳了兩聲,“就是贊助商送的,我說了不要他們非要給我,反正我也用不著,就隨便給你好了。”
齊靜還是沒接,懷疑地看了易北一眼:“給我干嘛。”
易北覺得這個丫頭簡直一點情調都沒有,這種情況下正常女孩子不是應該高興地接過禮物然后謝謝男朋友嗎,她一臉嫌棄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拿著!”易北惡聲惡氣地說,直接把盒子塞到了齊靜手里,“給你就接著!你不是快大學軍訓了嗎,到時候得曬一個月,你萬一曬黑曬丑了,到時候別來找我哭。”
“切。”齊靜撇撇嘴,手卻抱緊了易北給的兩盒防曬霜沒放手。她一邊低頭研究著盒子上寫的成分和功效,一邊和易北繼續軍訓的話題:“易受你怎么知道我快軍訓了。”
易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沒讀過大學?”
大學軍訓時間都大同小異,算算日子,齊靜作為大一新生大概過幾天就要回學校參加軍訓了。
齊靜苦惱地抓了幾下頭發,似乎在糾結什么,最后干脆整個人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反正此時屋子里只有她和易北兩個人,她不需要考慮形象,反正被易北看到自己咸魚的模樣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用一個頹廢而舒服的姿勢躺著,活像一條曬干的咸魚,只有腦袋還側向床邊易北的方向,嘟著嘴向他抱怨道:“軍訓,哎,不想參加啊。”
她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吃苦耐勞之類的技能她完全沒點亮,也沒準備點亮。她一點也不想體驗連續一個月在大太陽底下暴曬站軍姿。
她只想在空調房里當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
易北看著在他面前毫不避忌癱倒在床上的人,目光在她身體不太明顯的曲線上掃了半圈后,又心虛地移開。平心而論,齊靜穿得并不暴露,因為室內開著空調,她身上的睡衣甚至是長袖的。只是【躺在床上】這種慵懶的舉動多少帶著曖昧,即使易北心知肚明齊靜并沒有在暗示什么,也還是難免會有點遐想。
而對于齊靜居然放心到在他面前隨意滾床……易北不知道是該笑她對他信任到毫不設防,還是該哭她眼里或許根本就沒把他當成威脅。
齊靜并不知道易北心里的百轉千回,她還在糾結著軍訓的事情。忽然,她突發奇想地問易北:“易受,你覺得如果我不出席軍訓怎么樣?”
易北毫不猶豫地戳破她的幻想:“你身體沒問題,無端端是不可能缺席大學軍訓的。丫頭你別任性了,認命吧,每個大學生都得經過這么一遭。”
“任性嗎……”
齊靜喃喃自語了一下,然后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個咸魚翻身從床上跳起來,扒拉過床頭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我還就任性了怎么著!”
易北不知道齊靜是想到什么要給誰打電話,可不管對方是誰,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去都肯定是騷擾。沒有急事卻大晚上的給人打電話,這行為實在是太拉仇恨值,易北正想攔住齊靜讓她有事明天再說,電話那頭卻已經接通了。
齊靜的號碼才撥出去響了兩下,對方就已經接起了。
十分迅速。
“爸b。”
齊靜一開口就把易北鎮住了。他沒想到齊靜猝不及防地就給她爸爸打電話了,跟還在旁邊的他招呼都沒打一個,更驚悚的是,她叫他爸……啥?
夜里比較安靜,易北和齊靜也靠得近,因此他能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談話聲:“喂,靜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