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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啥意思呢?一副把自己當(dāng)做主人家似的口吻。
苗青青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了,我等著我爹呢。”
包氏往她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孩子,做姑娘家的時候要溫柔一點,明年個你都有十七歲了吧,改明兒我替你找個夫家去,別擔(dān)心啊,我有不少認識的人呢。”
苗青青聽了心里很不舒服,“嬸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們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還有你這樣纏著我爹是幾個意思?”
苗青青說這話的時候,苗文飛在一旁站得四平八穩(wěn)的,眼神兒盯著包氏,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干架的模樣。
沒想到包氏根本不怕,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轉(zhuǎn)身來到門邊,在門框子內(nèi)摸到鑰匙,把門打開。
苗青青和苗文飛兄妹倆人傻了眼,她爹居然把家里的鑰匙也給這包氏了,這下要說她爹沒有什么,苗青青都不信了。
合著她爹跟包氏是來真的,要不然這包氏有持無恐,難怪那日她娘回去氣成這個模樣。
兩兄妹也不走了,就坐在原地等著苗興,這一等,等到了傍晚,苗青青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一直忙碌的包氏。
那包氏來到家里先是掃了院子,接著洗菜做飯,很熟練,看得兄妹倆氣不打一處來。
苗青青起身,“走,咱們回去,爹怕是等不著了,娘在家里還等得急呢。”
兄妹倆看都沒看包氏一眼,就坐上牛車往苗家村去了。
來到苗家村,剛進村口,就有村人看到兩人驚喊,“你們才回來呢,你娘受人欺負了,你家出事了,趕緊回去看看。”
苗青青聽到這話,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娘一向厲害,居然還被欺負了,是誰敢欺負她娘,外村的是不可能的,大家伙雖然平時對她娘不好,但涉及到村與村之間的事,整個村還是挺團結(jié)的。
牛車很快趕到家門口。
就見苗家院門被人砸了個稀巴爛,門框都砸歪了,苗青青接著聽到院子里頭傳來聲音,是刁氏的咒罵聲,可是聲氣卻小,沒有平常時中氣十足。
兄妹倆三步并做兩步的跑進院子,就看到苗興剛從廚房里出來。
“爹,你怎么在家里?”兄妹倆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苗興看到兩人,腳步一頓,眼眶都紅了,帶著兩人進了正屋。
正屋內(nèi)刁氏歪著身子坐在椅子中,扶著腰嘆氣,看到兩人進來,刁氏隨手抄起一件東西就往苗青青身上招呼過來,“你這丫頭,你到底找的什么人,你別騙我說你不知道,昨個兒來咱們家提親的成東家原來是成家的長子,你還訛我,要我答應(yīng),你看看成家都做了什么好事,只差沒有把我這一把老骨頭給折騰進去。”
苗青青下意識的一躲,東西落入苗文飛手中,兩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邊苗興雖然氣憤,倒還沒有失去理智,解釋道:“今個兒成家的小孫子成家寶跑咱們家里要吃的,你娘一時心軟,就把孩子給留住了。”
“吃了晌午飯后,成家忽然來了一幫人,先是把小孫子給抱走,又指著你娘說貪了他們成家多少多少東西,還從家里翻了一遍,昨個兒成東家送來的補藥全部被翻走。”
“走時成吉安帶著兩兒子把咱們院門給砸了,陸氏說你娘想錢想瘋了,她家大兒子是絕不會娶你的,還讓你娘死了這條心,你娘算是明白過來,跟這些人吵了一架,可是這些人蠻不講理,借著人多勢大,直接上前打人,正好我來苗家村,看到這情形,趕緊把人攔下,又叫來九爺,那些人賠了院門的銀子就氣沖沖的走了。”
兩兄妹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先前苗文飛內(nèi)心不知多崇拜成東家,這幾日接觸,儼然把他當(dāng)妹夫來看待,到現(xiàn)在才知道成東家是成家的長子,成家人這樣對待他們家,何止是氣憤。
苗文飛一個轉(zhuǎn)身,就要往成家去,被苗興拉住,“你去有什么用,那邊成吉安是個橫蠻的,憑著家里兒子多,平時都不怎么跟村里人來往,咱們家尤是,我看你妹妹跟成東家的婚事還是不談也罷,咱們關(guān)起門來過小日子,那家人咱們不去惹便是。”
“爹,人家都欺到咱們頭上來了,怎么可以不管?”苗文飛握緊了拳頭。
苗興卻拍了拍他的手背,“成了,你別再添亂了,嫌你娘氣得還不輕么,青青丫頭與成東家的婚事就這樣吧,不要再提了。”
刁氏聽到這話,嘴里還在罵著,只是已經(jīng)有些脫力,躺在椅子中,看著女兒,一臉嚴肅的說道:“你以后再也不準見成家長子,還有那鋪子里頭的差事也不要做了,咱們家又不是沒有銀子,銀子少有銀子少的過法,你以后好好守著家里的小商鋪,我跟你哥下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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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朔急了
苗興連忙在一旁接話,“你娘說的對,你們都要聽你娘的,以后我跟你哥下地就成了,青青丫頭在家里好好照顧你娘。”
“誰要你下地了,你誰啊,你在外頭養(yǎng)外室,還想著回來了呢?沒門。”刁氏方反應(yīng)過來,看著苗興又是火氣噌噌往上冒。
苗興太陽穴蹦了幾蹦,心里一片苦澀,他說道:“我跟她真沒有關(guān)系,你們信我的,我要真養(yǎng)外室,我干嘛養(yǎng)個寡婦。”
“呸,不是,我是說我不會在外頭養(yǎng)外室——”
“看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還真的生了要在外頭養(yǎng)外室的想法,是不是還想學(xué)鎮(zhèn)上的富戶娶妻納妾呢,成啊,你要納妾,你給你挪位置,咱們和離。”
苗興聽到刁氏的話氣急了眼,簡直是有口也說不清,在一旁急得團團轉(zhuǎn)。
苗青青看不過去了,剛才還要說她的婚事,現(xiàn)在父母兩人就要鬧和離,家里統(tǒng)計就四個人,非要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被迫分開不成。
“爹,娘,你們都少說兩句成不。”苗青青說完,拉著苗興往外走。
苗興不肯,苗青青向苗文飛使了個眼色,兄妹倆把苗興給架了出去。
直接把苗興架屋后頭去了,生怕刁氏聽到,隔得遠遠的,苗青青問道:“爹,你說句實誠的吧,那包氏跟你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跟她真沒有關(guān)系,是她天天跑來纏著我,非要賴在我家里,我拿她也沒有辦法,我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面的人。”
“那就奇怪了,村里頭那么多打光棍的王老五,怎么她不纏去,非要纏你一個還沒有和離,又有我娘這么彪悍妻子的你,爹,你這么說著我還真不信了,今天我跟哥哥去元家村里頭找你,你猜我們看著什么了?包氏居然從里門框里拿了鑰匙開門進去,還給你家里打掃做飯,這是什么,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啊?”
“她怎么知道我把鑰匙放在門框子內(nèi)的?”苗興一臉驚愕。
“爹,你就別裝了,這事兒我跟哥都不知道,咱們家里放鑰匙也沒有這習(xí)慣,她怎么就知道,如果你平時沒有跟她來往,她怎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