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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鳥興奮地舉高手:“我們是不是應該舉辦一場party慶祝一下!”
“好啊。”其余人紛紛應和。
妖怪們為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自由,決定把肉質最鮮美的文鰩魚烤了吃了。唯一的人類涂綿綿驚恐萬分:“等等!那我們千辛萬苦救回來干嘛!”
“別害怕,能化形的不會吃的。”
涂綿綿無力辯解:“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啊……”
九尾望著她懵逼的模樣,吃吃笑了:“這就像你們過節要殺雞宰豬一樣,我們也得慶祝一下嘛。”
涂綿綿:“……”好有力的比喻!她竟無言以對!
文鰩魚,撲街。
原本寂靜的叢林里熱鬧非凡。南山君自詡烤魚高手,拿出醬料、刷子、燒烤架,有模有樣地準備燒烤。剩余的妖怪們有的在水里撒歡,有的跑到屋子里到處亂竄。
窮奇作為最有骨氣的妖怪,裝聾作啞不出來,實際上是饕餮正坐在門口曬太陽,堵著他不敢出門。
饕餮的皮膚是奶白色的,眉眼溫和無害。他坐在臺階上曬太陽的時候,神態慵懶,涂綿綿看得心里癢癢,差點兒想順手上去摸一把。
現實很殘酷,她當然不敢做老虎頭上拍蒼蠅的事情。
妖怪們紛紛繞著饕餮走,誰都不敢跟他搭話,就連大樹下的幾頭獨角牛也跑得遠遠,不知是怕被烤了,還是被饕餮嚇到。
涂綿綿看他曬太陽實在曬得舒服,她默默抱著一袋棉花糖坐在距離饕餮約莫兩三米的臺階上,掏出柔軟的棉花糖一個接一個地吃。
她心里盤算著妖怪們都應該直播什么,不知何時,同坐在臺階上的饕餮安安靜靜看著她好久。
……準確來說,是看著她懷里的棉花糖。
涂綿綿被盯得有些坐不住。她試探性地舉起袋子:“吃嗎?”
“嗯。”
“……”
饕餮吃棉花糖吃得很慢。他就像是在品嘗著某種妙不可言的珍饈,咬住一塊慢慢地嚼,一塊棉花糖就能吃好久。
涂綿綿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吃相吸引過去。
她的腦海浮現南山君的提議,再加上饕餮從來到這兒就一直表現得相當溫順,讓她膽子越來越大。涂綿綿咽了咽干澀的喉嚨,顫巍巍地發問。
“那個……你有興趣當吃播嗎?”
作者有話要說: **請看我**
這里是一只悶頭寫的沙雕作者,忘記說入v通知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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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西山經》描述文鰩魚:狀如鯉魚,魚身而鳥翼,蒼文而白首赤喙,長行西海,游于東海,以夜飛。其音如鸞雞,其味酸甘,食之已狂,見則天下大穰。
味道酸甜,請記在小本本上(敲黑板)
☆、糟糕,掉馬甲了!
涂綿綿斷然不敢像哄騙鳳皇一樣哄騙饕餮的。
鳳皇雖然活得久, 但是心智還小,有些頑劣傲嬌,哄著騙著事后知道了也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發火。
饕餮就不一樣了。他不發脾氣,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涂綿綿深諳不能蹬鼻子上臉這一原則,把所有話都擺到明面上來跟饕餮談。
聽到涂綿綿的提議,含著滿嘴棉花糖的饕餮身形一頓。他仰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 奶白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甚至顯得有些透明, 仔細一看,他的眼瞳是淺淺的琥珀色, 盯著人瞧的時候也像是在神游,瞳孔仿佛沒有聚焦般, 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盡管如此, 涂綿綿在饕餮的注視下,還是心里一緊。
“好。”他含著棉花糖,聲音也含含糊糊, 甜甜膩膩。
涂綿綿:“……”
饕餮竟然如此輕易地答應了下來!
她已經打好腹稿,洋洋灑灑幾千字用來解釋什么是吃播對公司對他自己的伙食有多么重要的影響并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吧啦吧啦……而此時,涂綿綿一個字都沒能用上。
她陷入自我懷疑。難道是自己產生幻覺, 饕餮依然在沉默?
“那我要吃什么?”饕餮凝視著她, 神色依稀帶著幾分期待。
涂綿綿:“……啊。”
她忽然能明白饕餮了。果然這位大佬一心只惦記著吃東西, 所以在不知道吃播是什么東西的情況下依然答應, 只是因為知道能夠吃。
果然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頂級吃貨。
于是,涂綿綿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那個,你想吃點兒什么?”
……
文鰩魚的肉酸甜口,肉質鮮嫩綿白卻肥美,刺極少但十分入味兒。撒上燒烤料,孜然,辣油,適量小火翻烤,被烤的一面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香味引得妖怪們紛紛忘記撒歡,一個個等待南山君的手藝。
第一份必定要給饕餮大佬。第二份給辛辛苦苦的經紀人。第三份、第四份……
眼看魚越來越少,差點兒沒能輪到南山君。他看到涂綿綿將一大半的魚裝進保鮮盒里,心疼地哎哎叫喚:“這玩意兒擱了就沒趣了,你要是不想吃可以給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