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新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側妃眼淚瞬間便落下來,“王……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明明睡得好好的,我明明……”
“啪?!痹仆鯛斠粋€響透空氣的巴掌聲直接對著靜側妃呼去,打得靜側妃臉都好像歪了幾分,這個時候,靜側妃好像是不知道痛似的,明明身子都歪向一邊,立馬又跪著爬過來,“王爺,王爺,妾身……”
“滾?!毖劭粗o側妃要拉著他的衣角,云王爺直接一腳朝著靜側妃胸口踢去,“你這個賤人,平日里看著端莊正經,沒想到,竟做出這般茍且的事,立刻,馬上,給我滾?!?
“父親,你聽母親解釋,母親怎么會做出這般事,母親一定是被陷害的?!痹苹ㄒ峦蝗粨淞诉^去,將衣裳給靜側妃緊了緊,求情道。
“對,我是被陷害的,王爺,我是被陷害的?!膘o側妃說著,看著云王爺身旁的云初,對,是云初,一定是云初,是她想害我,她不想我好。”
“靜側妃,你這什么意思,我這也才醒來,如何能夠陷害你,而且,這種事,我如何陷害。”云初說到后面有些尬尷的瞟了眼那道士,忙偏開了頭。
“是啊,靜側妃娘娘,你自己做的事情,怎么能牽扯上我家小姐呢,我家小姐如何會做,又如何能做出這種事情?!痹瞥跎砼?,秋蘭也道,到底是未出閨的女子,看了眼,也忙移開了眼睛。
云花衣暗暗咬牙,母親今日就是被云初算計了,毫無疑問,可是到底她是如何做到的。
云花衣想著想著,突然心一狠,不管如何,今日,母親在這般多人面前沒了臉,名聲一毀,以后的地位將不再,好歹,也要將云初拉下水,遂突然抱著靜側妃哭了起來,“母親,你這般好的人,如何會做這般事情呢,會不會,是有人給你下毒呢。”云花衣本就是會武之人,又與墨閻閣打交道,一眼便看出母親是怎么回事。
當下,聞聽云花衣的話,靜側妃也醒轉過來,立馬看向云王爺,“對,王爺,一定是有人對我下了毒,再將這道士……”靜側妃手指握緊,看著那體胖黃牙的中年道士,再想到之前那恩愛種種,連自己的面色都難看得說不下去了。
“云初,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你說你不滿母親,你也不能這般做啊。”云花衣暗惱靜側妃不爭氣,立馬哭道。
云王爺現在整個人都是氣怒得處于一觸即發(fā)之態(tài),估計就正找著個臨界點呢,再如何說,近日未將靜側妃放于心,可是也是相處這般多年,而且為自己生了一子一女,如今,卻這般活當當的給他戴著綠帽子,還是這么一個丑胖的道士,再瞧靜側妃使即使哭訴著也難掩的那眉眼似春露的姿態(tài),當下輕緊一口氣,聽著云花衣之言,目光又立馬落在云初身上。
云初很無辜,“妹妹,我對靜側妃是不太滿意,這也不是假話,可是,這樣的事情,你認為,我能做到,和人……”云初手指比劃一下,面色難看之至,“我能將靜側妃和人……”云初終是說不下去,轉而道,“明明自己做了事,被人發(fā)現,就這般左右推脫,還誣陷于我,我昨夜里也被貓驚著了,估計是嚇得,迷迷糊糊,之前起火都沒醒得來,哪里還有時間來陷害你?!痹瞥踉捖?,眼光突然在屋內一掃,落在一位丫鬟身上,“對,就是你這個丫鬟,你說,我們是不是看見了貓?!?
那丫鬟觸到云初看過來的眼色,又看看云花衣和靜側妃,這個時候,她自然不能說假話,因為屋里還有好幾名護衛(wèi)當時也在場呢,忙點頭,“是,奴婢是有和大小姐一起看到一只死貓。”
云花衣眉心蹙了蹙,也搞不懂云初這個時候,搬出死貓做什么,那不過是母親昨夜里好就近給她下藥的一局而已,只是,明明聽面前這個丫鬟說了,毒已經下了,怎么云初現在好好的,自己的母親卻……
云王爺面色擰得死緊,貓之事,他當然聽說,而且,這個丫鬟還是靜側妃身邊的人,自然不可能說謊,眼底驀然想到什么,面色微微輕變一瞬。
方才,云初連起火都未起來查看,院子里人也睡得死緊,那火若是沒撲滅,自己趕不及時,那云初和她院子里的人……
而靜側妃卻在屋子里毫無顧忌的與男人茍且,如此濃情蜜意……且這個中年道士,昨日才來過府中,依昨日情形,如何也不像是與云初有交集的,一言一語,倒是與……
注意到云王爺的面色情緒,云初心底笑意劃過,面上卻是神色淡淡,沒作聲,看來,他這個父親已經想通透什么了。
“來人,將這個人拖出去。”這個時候云王爺終于吩咐,一聲命令,卻已經代表著中年道士的結局,那中年道士大急,他也心知,此下,自己是死路一條,當下,看一眼靜側妃,靜側妃好歹是高官的女兒,如今被他毀了聲名清白,云王爺定然是要不得她了,而且,昨夜里一幕,他還著實舍不得,如果攀著她能活一命,或許……當下,那中年道士,突然猛的掙脫開護衛(wèi)的拉拽,一把朝靜側妃撲過去,“靜兒,靜兒,你可要救我啊,我可是為了你,才深夜前來和你幽會的啊?!?
這勢頭來得來急,靜側妃還來不及躲,便被那中年男子一把抱進了懷里,驚得一旁的云花衣都一瞬呆滯。
她倒是沒想到這道士不說趕緊的求饒,竟然還敢……
“好啊?!痹仆鯛斶@個時候突然冷笑的看著眼前一切,看著靜側妃,神色譏諷而薄冷,“看來,本王果然是小看了你啊?!痹仆鯛斣捖暵?,突然目光狠冷看向之前云初問話的那個丫鬟,“昨夜里的死貓到底是回事?說?!弊詈笠粋€字的震怒,屋內所有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當然,除了云初,她突然覺得,老天偶爾還是真善良的,沒想到這個中年道士這般給力。
那丫鬟被云王爺如此威懾的眼神看著,腿都軟了,當下噗通一跪,“奴婢,奴婢……”
云花衣暗道不好,此刻已是死局,原本想著能將云初拉下水,可是眼下,如果……云花衣正想著,那奴婢終是受不住云王爺的威壓,抖抖縮縮道,“是,是靜側妃娘娘吩咐奴婢等在那……里,以死……貓引大小姐……看,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云王爺不怒時其人溫和,一怒時,暴血壓山,那丫鬟當即唇瓣都嚇得白了白,“然后,趁機……將安睡散……投……投在大小姐的衣衫上,此物……”那丫鬟吞了吞口水,臉色煞白,哪里還管得著此刻靜側妃和云花衣投來的警告的眼神,又道,“此物……能……讓人……暈睡不起,遇水即化,只要沾染,無色無味,但……一柱香時間后,凡是靠……近的人,都會……都會嗜睡。”丫鬟雖說得吭吭巴巴,卻也讓眾人聽清楚了。
云初當即恍然大悟,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嘴,“靜側妃你……難怪,方才火勢那般大,父親都帶人到院子里了,我卻才無知無覺的醒來,還有奶娘她們,都睡得極沉的樣子……啊?!毕乱凰?,云初又是悚然一驚,“難道,靜側妃,你是想燒死了我,所以,當時花衣妹妹你進屋來,是想確認我當真毫發(fā)無傷?”
云花衣在觸到云初那無辜又心有余悸的面色時,只恨眼下不能一把利劍刺穿云初的心臟,原來,原來,當真是一山還比一山高,今夜,母親走了一步,云初不僅看清了這一步,更還比母親多走幾步。
這算計的心思……
一旁云王爺看著云初的表情,卻是有些心疼的搖搖頭,突然發(fā)現這個女兒聰明是聰明,不過,于有些事,倒是不太通透,畢竟,還是未出閨的女子啊,哪里比得靜側妃的心計。
靜側妃哪里是想燒死她,照之前云花衣行為看來,分明就是要捉奸的樣子,而靜側妃管理后院,突然的火勢……
是想毀了云初吧。
只是,這邊的火勢,他剛才也看了下,才當真是偶然。
“父親,你不能被云初蒙騙啊,今夜這一切,定然都是她所設計的。”云花衣眼看著云王爺的面色一點一點沉下來,眼底一幅已有答案的模樣,忙起身道。
這個時候,云王爺卻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云花衣,沒作聲。
那一眼極淡,卻也極心驚,云花衣驀然便沒了聲,從小到大,自母親得寵,她便是父親的掌中寶,從不曾大聲語她,更惶論這警告而失望的眼神。
云初。
云花衣當下豁然看向云初,你狠。
比不得妹妹親手欲置我于死地狠,云初眸光微挑。
卑鄙,云花衣咬牙。
云初卻是淡淡一笑,到底誰比誰卑鄙,她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不是她夠細心,未雨籌謀,如果不是她天生對安睡散一類藥物無作用,如果,不是她看到那丫鬟眼底一絲異光,手中拉她的異樣,她生了警覺,那現在,受人唾棄,萬夫而指的人又是誰。
未來太子妃與人茍且,想必比靜側妃眼下的處境,慘上一千倍。
“來人,將靜側妃押送水月奄,此中年道士,殺。”云王爺似乎心累了,直接揮手命令。
靜側妃聞言,淚都哭不出來了,水月奄?去那里還不如死了好,而且,她還是頂著這么個名聲去那里,以后的日子,比休了她更卑微……終年過苦,一想到這,靜側妃整個精氣神都耷了,可是,求情,看云王爺的面色,她已經失了力,那是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而一旁的中年道士,沒想到云王爺竟還是要弄死他,當下大急,“我是靜側妃的情郎啊,你可以休了她啊,休了她,我和她在一起啊?!?
云初都納悶了,這道士哪里來的心態(tài)啊,換句話說,這靜側妃哪里找來的這般豬一樣的隊友,這不是讓靜側妃更沒臉啊。
靜側妃這個時候害然呆愣愣的坐在那里,好似沒了精氣神的泥娃娃,在云王府呼雨喚云這般多年,到最后,竟落得這般一個下場,昔日恩愛的夫君,連信她都不能,不能,下一瞬,靜側妃眼神一定,一狠,我不能讓云初好過,不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