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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翔聽了,劍眉微蹙,道:“云安也真是的,怎么能丟下你姑娘家自己在這。等找回來,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說著便招手叫來小二,卻被北堂曜止住。
北堂曜轉身吩咐跟著的藍凌:“去尋謝家二少爺來。”藍凌領命去后,他才轉頭又跟謝云翔道:“藍凌沒什么長處,尋個人還是可以的。”
謝云翔也不好推辭,畢竟他也急著找到謝云安,這個弟弟天真懵懂卻心地良善,獨自跑出去要真惹上什么事可就麻煩了。更重要的,陸歡顏這才回到京城,被他們兩個帶出來玩,卻有那么長一段時間丟下她一個人,謝云翔想想就免不了冒冷汗。剛才那個什么同僚分明是扯著自己拖延的意思,要不是北堂曜及時出現,他還真不好脫身,想到這,謝云翔整個人都緊繃起來,該不會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陸歡顏并不知道謝云翔想的什么,但是看他忽然緊張起來的樣子,稍微一想難免也猜到幾分,當下也擔心起來。若是沖著自己來,那自然不怕,但是謝云安被盯上,恐怕就不好脫身了。
北堂曜見她二人面色凝重,便寬慰道:“也是我疏忽了,方才瞧見你被人拉住應該早些過去。如今,你們且稍安勿躁。”
謝云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么。陸歡顏偏頭看一眼隔壁的包廂,低聲道:“咱們先進包廂坐一坐吧。”
她話音未落,隔壁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了,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站在門口好奇地打量她們三人,少年身后站著的,正是北堂昭。
果然還是見面了,陸歡顏深吸一口氣,趕緊垂了頭不讓人瞧出眼中的厭惡和鄙視,掩在袖中的手微微抖著。北堂曜一直關注著陸歡顏,此刻北堂昭出現,陸歡顏忽然變得拘謹又害羞起來,可是跟印象中的她完全不一樣。難不成他們早就認識?北堂曜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根本不可能。可是,為什么呢?
北堂曜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而過,面上卻不動聲色。北堂昭見到門外的三人,面上有些意外,卻還是端起一貫的溫和儒雅,笑著打招呼:“果然是七哥,真是巧了。靖安王世子也在,難得難得!這位小姐是?”
謝云翔雖然心里掛念弟弟,但還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將陸歡顏介紹了一下,果然北堂昭再看向陸歡顏的神情頗有些不同尋常。陸歡顏心中冷笑,上輩子自己是吃錯了什么藥,竟然看不出這是個如此膚淺勢利的小人,還口口聲聲什么真愛,果然是無知無畏,活該受罪。
心中雖然萬般不耐煩,但陸歡顏還是面上繃著笑,七分敷衍,三分試探地行禮道:“晉王殿下萬安。”
北堂昭趕忙探手去扶,卻不妨被北堂曜擋在跟前,陸歡顏嬌俏的小臉隱在北堂曜高大的身軀之后,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北堂昭輕咳一聲,道:“難得七哥有此雅興,今日正好廣平侯府和丞相府的幾位公子小姐也在,咱們也好一起聚聚。謝世子和陸小姐也一起來吧。”
北堂曜此刻臉上早沒了先前的笑意,反倒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北堂昭打量,他原本氣質清貴,在戰場上久了更多了些凌厲的氣勢,便是那么瞧著對方,威壓之勢也不可避免地讓人覺得頭皮發麻。就在北堂昭被他盯得發毛,要出聲說話時,北堂曜緩緩勾唇,輕聲道:“我自然無所謂,懷昌兄,你覺得呢?”
懷昌是謝云翔的表字,如此相稱,自然是十分看重的意思。陸歡顏忍不住抬眸瞧了北堂曜一眼,不知道他這是想干什么。只是這一眼恰好被北堂曜捕捉到,當即回了她一個俏皮的眨眼動作。陸歡顏滿頭黑線,身邊這么多人瞧著,這廝又在撩妹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什么場合。北堂曜被她瞪了,卻是心里歡快,冷厲的臉上竟然漫出一絲笑意。只是這笑意極淺,陸歡顏又低下了頭,更不曾瞧見。
但是有一個人卻看得分明,豫王這是對陸歡顏,動了心思?初云站在包廂里,前頭是北堂昭和自己的弟弟初桓,身邊還有廣平侯府的人,她隱在眾人之中原是波瀾不驚,卻被忽然出現的北堂曜驚艷了視線。一見豫王誤終身,這是燕京城里悄悄傳著的八卦,她想不到自己,竟也會被這樣的皮相迷了心神。
初云一直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她一直以來奮斗的目標便是那至無上榮光的地位,自以為從不會被打擾,今日見到北堂曜卻是幾乎淪陷。眼看著他和陸歡顏眉來眼去,初云恨不得上去一巴掌糊死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臭丫頭。(陸歡顏:彼此彼此啦~~)
小劇場~復播
陸歡顏:仇人終于見面啦!我叉叉你個圈圈!初云北堂昭,我跟你們不共戴天!
作者:誒……說好的大徹大悟呢?
謝云翔:作者,你能不能有點創意?一見xx誤終身,還用起來沒完了!
北堂曜:話說,原本就該男主吸粉好不好!
謝云翔:我那個可是有重要劇情推動作用的!作者,誒,怎么又跑了!
北堂曜:單挑!
謝云翔:單挑!
躲起來的作者:造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 求評論!!!
發現了前文中的一點小bug,今天調整過來了~~粗心的天使是發現不了噠~來,啵一個!
第36章 鬧別扭?
原來今日北堂昭約的是廣平侯府的世子邾涵英、初士杰的嫡子初桓,以及大理寺少卿家的馮延、馮格兩兄弟,初桓又帶了姐姐初云,馮家兄弟也帶了妹妹馮妙妙,一共是七個人。
這樣一來加上陸歡顏他們便是十幾個人了,原來的包廂便不能坐了,北堂昭命人找到崔十九。崔十九也是能干,連忙讓人將二層正對著戲臺的一排包廂的收拾出來,拆了隔間,片刻功夫一間偌大寬敞的包廂就出現了。
陸歡顏免不了多看了崔十九幾眼,這份能力和心思,難怪上輩子是北堂昭的得力爪牙呢。只是,要怎么拉攏呢?
北堂曜故意落后幾步,來到陸歡顏身側,問:“想什么呢?從剛才就心不在焉的。”
陸歡顏斜睨他一眼,忍不住說出了心里話:“這是個人才呢。”
北堂曜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前面的崔十九,贊同道:“的確不錯。怎么,瞧中了?”
陸歡顏剛要點頭,瞬間又覺得有些不對,忍不住瞪他:“說什么胡話。”
北堂曜笑起來:“怎么是胡話?瞧中了就告訴我,我叫他跟了你便是。以后若有什么不方便你出頭的,叫他去辦,保管又快又好。”
陸歡顏震驚地看向他,道:“你說什么?你說崔……是你的人?”
北堂曜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還好意思問怎么了!陸歡顏氣鼓鼓地想,自己心心念念要拉攏的人,結果他一下子蹦出來說,喜歡就拿去。那自己豈不是,那什么……陸歡顏哼了一聲:“沒事。看好你的人,別被人挖墻腳了。”
陸歡顏一怒之下決定今天不理北堂曜,隨著眾人進了新的包廂,特意跟他離得遠遠的。余光瞟見北堂曜時不時飄過來的眼神,心里直哼哼,叫你顯擺,我不理你,看你跟誰顯擺。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跟北堂曜鬧別扭很有點無理取鬧的意思。不過她心里記掛著謝云安,并沒有心思多想,此時更是急著找謝云翔商議,便很自然地把這點小情緒丟在腦后了。
北堂曜看著丟下一句話就氣哼哼跑開的人,心里苦笑,想挖墻角的難道還有別人?不過苦笑之余又有些奇怪的喜悅,北堂曜琢磨了一下,總是有些莫名。這時剛好初云故意走慢幾步,剛好來到他身前,回眸看她,柔柔一笑笑道:“早就聽聞王爺戰神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北堂曜早就回復了慣常的冷臉,眼風掃了一眼初云,淡淡道:“初小姐客氣了。”而后便想要加快腳步,眼看著陸歡顏跑到謝云翔身邊去了,兩個人不住地交談,北堂曜臉色有些黑,明明是表兄妹,怎么好像親生的一樣。
初云走在前面,并沒有注意到北堂曜的臉色不太好,好在她對自己十分自信,聽了北堂曜的話也沒有泄氣,反而擠了過去道:“并不是客氣,小女先前一直有關注邊疆的戰事,也總是能聽聞王爺的事跡,實在是非常欽佩。”
北堂曜看著陸歡顏扯著謝云翔的胳膊不知道在說什么,心里知道她們定是在說謝云安的事,但還是忍不住別扭。聽了初云的話,冷哼一聲道:“本王竟不知,初宰相家教如此之好,閨中女子竟也關注起政事戰事來了。”
他這話算是極重,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因此眼看著就進了包廂的眾人都是聽見了的。此時紛紛轉頭來看他二人,初云臉色一白,頓住腳步,再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里已盈滿了淚水,真真是我見猶憐。她咬著下唇,一個字也不說,纖弱的樣子仿佛風中的落花,叫人不忍心苛責。
不過北堂曜根本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連看也沒有看初云一眼,反倒是在眾人的注目禮中徑直走到謝云翔跟前,道:“懷昌不必擔心,藍凌辦事歷來信得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