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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王霄棋火上澆油。
“成成成!我不哭了行了吧!”彭方遲拿起手帕往臉上一通胡抹,再一看妝掉了七七八八,提著伴娘服匆匆地進了化妝間補了個妝。
等到一切就緒,房間里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房間里放了一個呼機,鄧安紹一直在給她們匯報那邊的情況,林舒昂靜靜地聽著,發現真的那一刻快來到的時候人是會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的,楊承瑤發現她在微微顫抖,站在床前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不要緊張。”
“就像小品里說的,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王霄棋腦回路清奇,說出來的話讓彭方遲剜了她一眼,“那是結婚說的嘛!”
王霄棋捧腹大笑,挑著眉不甘示弱:“春晚說的!”
無賴程度讓彭方遲都只能跺著腳哼哼,論武力值,她也比不過王霄棋。但是她開了一個頭,滿屋子的人又開始說起了話,從小時候盤到現在,中間彭方遲驀然想起一個事:“當時我們在念初中的時候,有一陣一個小混混老纏著舒昂,連帶著我也被煩了好一陣,后來莫名其妙再也沒有被騷擾過了,這個事跟他們有關嗎?”
林舒昂一怔,手里的扇子不自覺地慢慢扇著,這是在她失憶之后的事,因此她也記得,林舒昂緩緩地搖了搖頭:“那事我跟林江江說過,不知道是不是他。”
“不是。”王霄棋斬釘截鐵。
剩下幾個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怎么說?”
“這事兒是蔣恪寧還有靳衛空他們干的,找了那個小混混約了架,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王霄棋用手撥了撥花瓶里的麥穗,“那天也是湊巧,我原本是準備去找彭方遲玩的,剛出學校正好在巷子里看見了這一幕,嚇得我雪糕都掉了,后來是蔣恪寧給我買了一個,讓我不要告訴你。”王霄棋擰著眉,再多的細節她也說不出來了,其實那個時候王霄棋覺得很奇怪,因為他們并不算認識,只是在大院里眼熟。
所以她也沒想過這里面有這一個少年對另一個少女珍藏的情意,直到現在才揭開這不為人知的一件事。
“噗!”楊承瑤的笑打破了突然的沉靜,“那不錯,交給蔣恪寧我算是放心了。”她沖著林舒昂擠擠眼,林舒昂忍不住一笑:“那我可要好好拷問他,還做過什么事了。”
“我感覺只多不少。”王霄棋托著臉嘿嘿一笑。
彭方遲認可地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各就各位,他們過來了,多要點錢。”鄧安紹的聲音從呼機里傳了出來,帶著笑意。話短小精悍,讓滿屋子的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攝影師扛著長槍短炮,化妝師在一旁給林舒昂補妝,幾位伴娘已經在陽臺、門口到處張望,嚴陣以待了。
林舒昂輕輕地闔上了眼睛,眼睫輕掃,化妝師持著化妝刷在她臉上又撲了撲散粉,等到外面一陣沸騰聲響起的時候,屋子里也頓時炸開了鍋,攝影師找到了最佳攝像位,化妝師在最精妙的地方候場,幾位伴娘瞬間變得氣勢洶洶,隔著一扇門應對著那群伴郎。
林舒昂抿了抿唇,心里泛起一陣漣漪。
幾位伴娘沒撐多久,房間門被破,烏泱泱一群人就這么直接撞了進來,為首的就是一身熨帖西裝的蔣恪寧,手里拿著一捧花,極大極大,是黃色的香檳玫瑰。
他看見林舒昂之后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明明已經見過千百次,但是這一刻他還是覺得林舒昂美,實在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