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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安全感是多么不易滿足,但是顧煜塵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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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過飯,正準到外面去走走,顧煜塵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梁以萱的。
眉頭一皺就掛了。
掛斷后,又繼續響了起來,見顧煜塵又要掛斷,安汐冉小聲的說道,“你不接?萬一她是有什么急事呢?看平時好像也不打你電話。”
顧煜塵聽著但還是毫不猶豫的掛斷,并且有些冷漠有些薄情說道,“她有事應該是打電話給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而不是給我,我沒有義務給她解決一個又一個爛攤子。畢竟我是個又未婚妻的人,我得照顧你的感受。”
安汐冉咧嘴甜甜的笑了笑,她真覺得好幸運,在有生之前能遇到兩個都將她寵上天的男人。
見顧煜塵這么說,她也不強求這他接電話,穿好鞋子,準備跟他到里昂舊城,去散散步。那里保留了1517世紀的里昂的面貌。
剛走出門,顧煜塵的電話又響起,這次是個陌生的號碼,顧煜塵預備掛斷。但安汐冉阻止了,“你還是接吧。應該還是跟梁以萱有關的。”
顧煜塵望著她的眸子,最后還是聽了她的話,滑動屏幕按了接聽,是個女聲,說著法語,“顧先生嗎?昨天您送來的梁以萱小姐,她服墮胎藥流產了,但是藥流失敗,現在正大出血,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麻煩您馬上過來一趟。”
顧煜塵臉色一沉,握住手機的手,都不自覺的緊了緊,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是沒有可能的,畢竟在一起了這么多年,總是有那么些的感情在里面。
“墮胎藥?!”顧煜塵反問著,步伐不自覺的就邁的大些,安汐冉聽到墮胎藥三個字,連忙就小跑的跟了上去,坐上了車,只聽到顧煜塵說了句,“我馬上過來,你們手術吧。”
說著就掛斷電話,邊發動車子便跟安汐冉說道,“梁以萱服用墮胎藥。然后孩子沒流出來,大出血,可能有生命危險,我們現在去醫院。可以嗎?”
他在征求她的意見,其實他知道安汐冉一定是會同意的,但是他覺得有些事情,不是她一定會怎樣就不用去注意細節了,很多的感情就是因為細節沒有注意好,而產生的矛盾,無限多的矛盾,總之顧煜塵不想要這些沒必要的矛盾。
安汐冉扣上安全帶,重重的點了點頭,“恩。她怎么會突然服用墮胎藥!”安汐冉驚訝的是這點,“她就這么的不想要這個孩子?她可以做無痛人流,也比墮胎好啊!”
顧煜塵車速很快,聲音有些低沉,很明顯的情緒不太好,“法國人流不向國內這么方便,需要抽血預約。而且兩個月后,就不準打胎。恐怕預約時間一定,她腹中小孩也已經兩個月了。”
安汐冉眉心一皺,“她并不想要小孩,卻還不做好安全措施……還有那個男人,她就真的不去找他?”
“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顧煜塵眸子一寒,冷聲說著。他其實不太想去管這件事,但是人命攸關,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梁以萱還在手術,只見門口一個男人,聽到身后匆匆而來的腳步聲,便轉過身子,不是上次的李信是誰?
顧煜塵瞬間就知道梁以萱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了。
安汐冉沒有見過李信,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守在梁以萱的手術室門口的男人,十有八九是跟她有關的男人,所以想一想也就知道了,他跟梁以萱是什么關系。
只見李信忽的三兩步就沖了上來。要給顧煜塵掄上一拳,安汐冉驚呼一聲,身子就被顧煜塵一起帶到了一邊。
眸子冒著寒光瞪向李信,“既然你在這里,我們就離開了!”
“顧煜塵我真是佩服你,此時此刻竟然還能手抱佳人,你知道梁以萱為什么躺在里面嗎?”李信冷著臉冷笑著。
他的裝扮比起上次要好了些,只是身上的流氓氣質始終沒有得到一絲的改善。
顧煜塵冷漠的聽著,冷哼一聲,“這個我不關心,她的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我逼著她墮胎的。一切是她自己的選擇。”
說著就攬著安汐冉的肩準備離去。
“呵,真是狠心啊,她這么處心積慮的連自己的命跟孩子都堵上了,就是想博得你的同情跟憐憫,她真是生的賤。”李信冷笑著說著,“尤其她第一次上我床的時候,沒想到她還真是個處,疼的只掉眼淚還叫著你的名字,上的老子都沒有了欲望,賊惡心!”
安汐冉捏著顧煜塵的袖子緊了緊,這足以說明梁以萱對顧煜塵的喜歡有多少了,第一次喊的名字是他的。
顧煜塵步子一頓,安汐冉的心也跟著一頓,抬眼看向他沉重的臉頰。緊咬著唇瓣,就見他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向李信,“哦?是嗎?那你不覺得自己真沒用?連自己女人的心都沒有抓住,讓她在你的身下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還有現在她躺在里面,打掉的孩子是你李信的。不是我顧煜塵的,至少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女人將我的孩子打掉!”
說著就二話不說大邁步的離開。
走出醫院門口,安汐冉緊咬著唇瓣,沒有說話,她不知道顧煜塵聽到那些話是什么感受,總之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上了車,顧煜塵看出來安汐冉臉上的不爽。便將她攬了過來,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瓣,細細的吸允著,手也不安分著。
安汐冉嬌哼了一聲,顧煜塵才將她放開,“你放心,我心里沒有一點的感覺。反倒慶幸李信在那里守著。不用攤上麻煩。”
安汐冉的唇瓣被咬的火紅,還有些濕潤,她微微張開嘴,顧煜塵便又忍不住的俯身過來淺啄兩下。
嬌嗔的將他推開,才繼續說著自己剛才想要開口說的話,“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梁以萱要找這樣一個男人。我看這個男人對她絲毫沒有一點的在乎,竟然還能跟你說出這樣的話,完全就是挑釁啊?!”
“好了,這是他們的事,我們去老城區吧。然后在外面吃過飯,我們就去你房里吧東西整理了,明天早上的飛機。”顧煜塵把流程給安汐冉過了一遍。
有那么一瞬間,安汐冉想到自己還是安總的時候,身邊的小秘書總會將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一一給自己說清楚了。
她來到法國也并沒有真的閑下來,還是會在網上辦公,有些客戶在法國的,她也會親自去會見他們。所以一個多月與她而言,并不無聊。
老城區的風景很美。而且和靜謐,兩人并靠在一起,手挽著手散著步,聊著天,覺得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好想就這樣一下走到白頭,只是今天的天氣有些冷,只見迎面走來一對白了發的夫婦,安汐冉的心一下子很軟很軟,她羨慕這樣的愛情,能一直到白頭。
他們兩個也引起了兩位老夫妻的注意,只見他們停在了顧煜塵跟安汐冉的面前,笑呵呵的說道,“今天會迎來里昂的初雪,祝你們好運,記得雪落下的那一刻,要感謝上天,讓你們遇見彼此。”
是個宗教信仰者,顧煜塵微笑著點了點頭,“很幸運遇見你們,我的未婚妻很喜歡你們,能一起拍張照么?”
安汐冉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么,反正就看到顧煜塵從手里拿出手機,這兩位老夫妻很樂意的點頭,就聽到顧煜塵說,“你不是喜歡嗎?拍個照片。留個紀念,明天就要走了。”
顧煜塵幾乎不拍照,一拍照臉上的表情就一定是嚴肅的。這張也不例外,跟兩位老夫妻告別后,安汐冉就一直在嫌棄他的那張冰山臉,說毀了整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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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過飯回到家,整理好東西,洗漱好,安汐冉一絲不掛累癱了躺在顧煜塵的懷里,聲音軟軟細細的,“一想到明天要回國了,我就覺得好不可思議。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你了。”
顧煜塵手在她的肌膚上畫著圈,發絲上還掛著汗珠。看著身邊軟綿綿沒有絲毫力氣的人兒,他很滿意,吻了吻她的額頭,“回去就先把證給領了,然后就辦婚禮。不然我怕你再給我跑了。”
安汐冉合上眼睛,軟軟的唇瓣碰在他的肩膀,酥酥麻麻的,“不跑了。沒力氣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