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瑜笑了一下,“你上次找我要佛珠的時候,不是還對我說是你心儀女子的生辰到了,所以你要送給她當壽禮么,怎么,你心儀的女子一年要過幾次生辰?”
宋玉洪嬉皮笑臉,被祁瑜一番諷刺也不放在心上,莫少欺卻在一邊嘆息,他初識的宋玉洪明明還不是這樣。
看來那段家小姐嫁人的消息對這看似玩世不恭的宋二少爺打擊不小。
“祁兄,最后一次行么,你每天不都要寫寫畫畫?”說著,他站起身走到祁瑜桌案前,桌上至今還展著一副未完成的畫。
畫上是青山,青山前有緩緩流淌的小河,河邊有一只正在喝水的小貓。
“你有空畫貓,沒空畫個美人?”宋玉洪知道祁瑜近來都在畫些什么,畫田園風景、畫青山綠水,但是不管畫什么,每幅畫都會出現他養(yǎng)的那只貓。
祁瑜用完了膳,文雅的擦擦嘴,吩咐莫少欺收了東西,“我的貓比你那些美人討喜。”
“你……”宋玉洪不服了,特意跑到貓窩那,把熟睡的小貓抱起來給祁瑜看,“你這貓懶的像個豬,每次我來,它都是睡,我還沒見過這么懶的貓,哪里討喜了?”
祁瑜伸手接過宋玉洪手里的貓,溫柔的把小貓抱在懷里,輕輕撫摸小貓的脊背,小貓均勻的呼吸著,沒有任何知覺的樣子。
他已經習慣了小貓兒的存在,這些日子下來,這貓兒乖巧得很,不是睡著就是守在他床前,他曾經以為養(yǎng)寵物是件很耗費精力的事情,可是這貓兒非但沒讓他覺得厭煩,偶爾在翻來睡不著的晚上,睜開眼,就看見小貓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還喜歡對他搖尾巴,他竟然生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欣慰。
當物是人非之時,還有只畜生一直守著他,也是令他唏噓不已。
所以,當他聽到宋玉洪說這貓兒的不是,竟然生出一種不悅來。
宋玉洪不敢說了,又去哄祁瑜,說盡好言好語,“……就最后一次,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
“宋二公子,你已經拿你救過我們少爺這事威脅過我們少爺很多次了。”
宋玉洪靈機一動,道,“行行行,不提我,看在我們珠珠救過你的份上,幫我一次行嗎?”
祁瑜被磨的心煩,只好應下來,想起那個小姑娘,不禁問道,“玉珠還在被關禁閉么?”
宋玉洪道,“可不,我母親巴不得把玉珠教成大才女,成天把玉珠拘在家里背詩。”
祁瑜和莫少欺聽了都忍不住笑,小姑娘一派天真甚至有些傻乎乎的樣子實在是無法和“才女”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說起來自己那個傻妹妹,宋玉洪忽然想起來一事,“玉珠前幾天還問起你,她可想你了,我看她比你比跟我還親。”宋玉洪知道自己那個小妹妹總愛躲著他,可自從知道了他結交上祁瑜,他這個小妹妹再也不見了他跑了,反而會纏著他問長問短,但是問的全是祁瑜。
“——祁瑜哥哥身體好些了嗎?”
“——祁瑜哥哥最近過的開心嗎?”
“——祁瑜哥哥身邊的小跟班回來了么?”
“——祁瑜哥哥問起我了么……”
宋玉珠的人身也長高了一些,雖然身子還是圓滾滾的,這半年,她雖然沒學成個才女,但是在趙老先生的悉心教導下,她也懂得了很多做人的道理。
比如說,要知進退,懂禮儀。
遇到長輩要行禮、要問好。
再比如,祁瑜雖然是她的主人,但是名義上是她的哥哥。
提起祁瑜這個人,她一定要在名字后加上一個“哥哥”。
宋玉洪摸了摸宋玉珠的頭,“你這個小鬼,祁瑜祁瑜,你就知道祁瑜!”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喜歡祁瑜,祁瑜究竟給她下了什么*湯,總共也沒見過幾次,他這小妹卻一副癡迷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非祁瑜不嫁了呢。
宋玉洪產生這個想法時,自己都嚇了一跳。
想什么呢,他家小妹今年才七八歲,離嫁人還早呢,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蹲下來,對宋玉珠噓了一聲,“別吵了!你祁瑜哥哥今天還真的問起你了,問你有沒有調皮搗蛋。”他這話一出,瞬間看見小姑娘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誒,我說,你這一個大姑娘,成天關心別的男子,知羞不知羞?”
宋玉珠眨眨眼,完全沒覺得自己關心主人有什么不對的。
她想起來就好苦悶啊,每天晚上才能回到貓的身體,主人早就都睡了,她都好久沒和主人有什么親密的接觸了。
宋玉洪戳了戳宋玉珠的頭,“你祁瑜哥哥要走了,離開金陵城幾年,以后我也見不到他了,所以啊,你別再纏著問我了。”
“啊?”
主人要走了?宋玉珠張大嘴,“去哪兒啊?”
她怎么一點也不知道啊?
“你祁瑜哥哥身體不好,要去南方養(yǎng)病,那里空氣宜人,還有對身體有益的溫泉。”
宋玉珠愣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主人要走了?要離開金陵城?那她怎么辦?會帶她一起走嗎?
宋玉珠陷入了憂慮。
她知道,如果祁瑜要走,肯定是在白日啟程,而她白天一直在沉睡,就算祁瑜走了,她也不知道,也跟不上。
祁瑜會帶她一起離開嗎?
自從祁瑜作息規(guī)律,她就再也沒能和祁瑜有什么接觸,上一次因為她跳窗害的主人生病了,也不知道主人有沒有生她的氣……如果主人還沒原諒她,這次會不會就把她丟在慈壽寺……
宋玉珠坐在花園里的秋千上出神的想著,兩只小短腿抬起來,一蕩一蕩的。
宋玉彤恰好路過花園,見到宋玉珠正在蕩秋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