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說這都督府也算是守備森嚴了,而兩名不知身份的人潛入進來,外面的侍衛(wèi)竟是毫無察覺,這二人若是真有什么惡意,只怕府里的侍衛(wèi)也沒有幾個攔得住的。
阮如虹擱下筆,朝窗外沉聲道:“窗前兩位兄臺,外面風大,何不進來一敘?”
覃舟與劉偲二人聞言,彼此對視了一眼,等的可不就是這句話!自是抬腳往書閣里走。
二人甫一踏進門,見阮如虹正坐在案幾之后,此人的樣貌十分周正,劍眉星目、高鼻薄唇,面容透著正直英氣。他身著肩袖部位繡有飛鷹紋飾的紫色寬袖袍衫,頭束白玉冠,腰綁金玉帶,腳踩烏皮長靴。這一副正統(tǒng)打扮,倒是顯得整個人說不出的颯爽風流,器宇軒昂。
兩人在打量阮如虹的同時,阮如虹也在打量著他們,眼前兩人都是品貌非凡、身姿若松的郎朗少年,只是其中一人是溫潤如玉、爾雅和煦的翩翩佳公子,而另一位則是面冠如玉、神采英拔,眉宇之間盡是桀驁。
這兩名少年在寒雪天里,竟然僅著藏青、月白色長袍,一看便知是內(nèi)力深厚之人。阮如虹不敢小覷,自是打起精神嚴陣以待。
覃舟見他神色戒備,翹起一絲溫文謙和的笑容,躬身作揖道:“冒昧來訪,還盼阮大人原諒我兄弟二人,在下名喚覃舟,乃是太醫(yī)院院正,覃芳竹之子,我身旁這位,身份特殊,不便透露,只能告訴大人,他姓‘劉’。”
姓劉?阮如虹心下了然,這二人只怕是為了半個月前那劉氏商隊被劫一事而來。這阮如虹素來不是個喜歡繞圈子的人,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不妨事,只是兩位公子大雪天的,跑來鏡北這樣的荒寒之地,可是為了商隊一事?”
覃舟見阮如虹是個如此直白坦率之人,倒也不用拐彎抹角了,上前一步笑道:“大人敏銳,我等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阮如虹嘆了口氣,朝著二人拱手作揖道:“劉氏商隊被劫,鏡北的老百姓少了過年的物資,這都怪在下沒有派重兵護航,這是在下的失職。我看不如這樣,二位公子在阮府先宿下,待我將那物資追回,再來負荊請罪。”
劉偲上前一把推開覃舟,撇撇嘴道:“阮大人,你以為我們是來問責的呢?我兄弟二人是來助你教訓(xùn)那幫子白剎狗兒的,我爹已經(jīng)重新備了物資給鏡北的老百姓,正在路上呢?!?
他劉偲不太喜歡說些場面話,三下五除二就將事情透了個底兒,不像覃舟那廝,凡事講究客套,說個老半天也不見重點在哪里。
其實阮如虹原本就打算派一隊好手,夜襲敵營,將那物資搶奪回來,劉偲這番話倒是同他不謀而合。只是這兩名公子一看就是城里來的,沒有經(jīng)過什么歷練,到了戰(zhàn)場上,誰有功夫騰出手來照顧孩子呢?
阮如虹正要開口拒絕,那覃舟又搶先開口道:“阮大人,我兄弟二人從永樂都城不遠萬里來到日光城,的確是真心來助你的,我們的目標一致,都是為了鏡北的百姓,你何不信我們一回呢?”
那劉偲也借機開口道:“就算阮大人你不答應(yīng),我們自己也是要去拿回來的,只是少個引路人罷了?!?
阮如虹聞言,簡直被眼前這兩名少年給氣笑了,那口氣倒是頗大,敢單槍匹馬闖龍?zhí)痘⒀?!且不論這二人功夫究竟幾何,要將幾十人護送的物資奪回,哪是那般容易的事兒?阮如虹不禁想起自個兒在吉雋書院讀學那會兒,也是這般躊躇滿志,不畏狼虎。
不過這兩人倒是挺對他胃口的,于是乎,阮如虹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可巧的很,我今晚正要帶人夜襲敵營,你兩個若是不拖后腿,就跟著去吧,丑話說在前頭,刀劍無眼,若是有個好賴,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那劉偲嗤笑一聲道:“大人還是看顧好你自個兒的手下吧,到時候指不定誰拖誰后腿呢。”
阮如虹見他口氣這般篤定,倒是放心了,三人站在案幾前,阮如虹將敵營的大概情況細細地說明白之后,這白天也就過去了一大半。
到了夜里,日光海峽除了獵獵呼嘯的風聲和結(jié)的厚厚的冰層,再無其他。
不多時,一隊約莫五十人,個個身著黑衣黑褲,蒙住頭臉,打馬立在岸邊。
為首的男子比了一個前進的手勢,一行人為了防滑,紛紛在馬蹄上包了厚厚的粗麻布,便開始橫渡日光海峽。
劉偲目力遠非常人所能及,突然立于馬背上,也不同人商量,一個縱起,棄馬竄出數(shù)丈遠,不多時,已不見其蹤影,其他人見識了這樣俊的輕功,再不敢小覷這來自永樂城的兩名少年。
防塔之上有那巡夜放哨的白剎將士,還不知發(fā)生何事,將將與躥上塔來的劉偲打了個照面,便被他削掉了腦袋。
劉偲立于塔上,將下面的布防看了個大概,這才又躍下塔去與阮如虹等人匯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