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鏡仟帝這一席話,倒是替那殺人兇手洗白了……其后,京兆尹得了圣上的旨意,連同主管彈劾、糾察官員的御史及吏部、刑部,矛頭一致對向了韓家。
這樁殺人案的最終結局倒是令人唏噓不已,韓氏一族的暗中勢力被連根拔起,數十年的風光在一夕之間就不復存在了。
如今松竹書院因著韓軒的事兒,更是抓著在院的弟子們反反復復地誦背孝悌、謹信、親仁、學文等篇章,那禮夫子更是又將《弟子規》加了幾十項。
畢竟這松竹書院是百年書院,也是四大書院之首,如今因為韓軒做出這樣傷風敗德的事情,書院自然蒙羞。
卻說回那一日挨了打的幾個人:泉瞳玥是受傷最輕的,雖然臉兒腫的老高,可那日夜里也不知是誰,竟然在她窗臺留了一盒膏藥,還留了小字條,上書:“消腫化瘀有奇效”,本來蓮兒見到這來歷不明的東西,也不敢給小姐使,正要拿去丟掉,可泉瞳玥見了那字跡卻是歡喜,一把抓在手里,口里直道:
“這樣疏朗通透、筆法俊逸的字跡可不多見,能夠寫出這字的人,品行自然壞不到哪兒去,再說了,我那日挨了打,這定然是善心人送來的東西,好蓮兒,咱們不是沒帶祛瘀的膏子嚒?快快給我用罷。若真是參了什么,我也認了。”
蓮兒拗不過她,就小心翼翼地先在自己那被小廝拉扯的紅腫手腕子上抹了一點兒,哪知敷上之后,手腕子上清清涼涼的甚是舒適,味道也很清新,沒有任何異味,不多時那紅腫便消下去了,蓮兒見沒什么不妥,這才將膏子細細地抹在了泉瞳玥的臉上。
其次是那陸謙良,他身上多處受傷,不過都是些皮外傷,只是看著瘆人罷了。有書院里頭最年輕的藥夫子覃舟替他敷藥,便也大好了。
最最倒霉的,要數那懷景彥了,實際上他身上的傷,也大多是些皮外傷。可不幸的是,他被那天晚上的高手給拂了一把,當夜回了住處撩開衣襟一看,胸前已是烏紫一片,其后這幾日總是隱隱作痛。
連日來,懷景彥十分關注外界傳聞,他總是反反復復地回想著那天晚上所發生之事,令他不能接受的是,這潛藏在松竹書院的高手,竟會如此心狠手辣。當日將韓軒擄走了之后,給點教訓倒也罷了,何至于殘忍地將其殺死?還大張旗鼓地懸掛在城門之上……每每思及此,懷景彥只覺得這高手實在有失風度。
不僅如此,懷景彥認為朝廷處理這樁案子的態度也很是不妥,那韓軒固然有錯,也的確罪大惡極。但國有國法,如今那高手殺了人,縱使是站在正義的角度,卻也掩蓋不了他殺人的事實,哪有行了兇殺了人,卻還夸他“做的對”的?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殺人不用償命”嗎?
懷景彥越想越認為,這樁殺人案實在怪異,頗有一種利用揭露韓家那些腌臜事,以轉移眾人視線的感覺……可朝廷又為何這樣做呢?總不可能是為了包庇兇手吧?
……是了!正是這樣,懷景彥驀地想起,那殺人的高手不正穿的是松竹書院的弟子衣袍嗎?許是哪家勛貴之后呢?思及此,倒也說的通了,只是這兇手也不知是何背景,竟然能得到當今圣上的夸贊……
而這廂令懷景彥費盡思量的“高手”,此時正一腿曲起,一腿伸直地半躺某棟樓閣的房頂上,同身旁穿著月白色長袍的男子聊著天:
“你說你去打個架,怎么還把人弄死了,那種貨色值得你動手?害得為兄還得拎上那幾個累贅,丟到官府那兒替你遮掩。”
說話之人,正是覃舟,他見身旁之人沒什么反應,便又道:
“阿偲,你怎么就不能老實點子,我給你什么你就吃什么,乖乖兒上上學呢?”雖然這人嘴里埋怨著劉偲,可那表情卻沒有任何不耐煩。
“切,要是小爺我有什么吃什么,早都給你下的老鼠藥藥死了,還能活到今日?”劉偲不屑地撇了撇嘴。
“阿偲這話倒是沒說錯。”一道清朗之聲在這深夜之中驀地響起,劉偲撇頭一看,卻也不知從哪兒竄出一名身穿明黃色衣袍的年輕男子,畏畏縮縮地站在空地處,見他二人遞來目光,只足下一點,便攀上了這高樓。還厚著臉皮兒往二人中間擠,劉覃兩人大約是被他擠得煩了,這才將屁股往旁邊挪了一寸。
“朕的好堂弟啊,你怎么給為兄整了這樣一出,朕為了你,還得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收拾那韓老兒一家。”原來這說話之人,竟是當今圣上旈戚。
“哼,果然是在爾虞我詐的宮中待久了,皇兄如今越發的老奸巨猾了,且不說那韓軒欺男霸女之事,他老爹和他祖父在朝中結黨營私,皇兄不是早就欲除之而后快了嗎?如今我這樣一攪和,豈不替你省事?”
旈戚正欲張口,劉偲趕忙又來堵他:“這一次抄了韓府,想必國庫又充盈了不少吧?大皇伯當年養的年豬,最后還不是留給你宰的?我這兒不過是給你找了個由頭罷了。”
“再者,本少爺殺人好歹還留個全尸,阿臣當年殺人可比我狠多了,直接將一個妃嬪給撕成數塊,死狀極為可怖,幾乎看不出人樣兒來了。”劉偲撇著嘴,一副自己可還算正常人的模樣。
“戚哥,你這樣大喇喇地穿個龍袍就出來溜達,也不怕給人看見?”覃舟也從旁壞心眼地補刀。
旈戚被這兩只孫猴兒噎的有些尷尬:“朕……朕這不是待會還得回去批折子嗎?若是穿其他衣裳,回去還得費事兒換衣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