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是肯定的,畢竟現在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都是我的了,他還能怎么辦?”
陳詩情:“……”
他和白楊真的沒什么!
——
要說白楊的出現對程霧沒有影響,鬼才信,晚上吃飯的時候陳詩情明顯感覺到陳大少爺有點不開心,兩個人是坐一起的,但很明顯,他今天興致不高,熱場的氣氛都交給喬卿了,吃了飯出來,大家該散伙的散伙,宋曉曉這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喬卿收買了,兩個人心有靈犀的自己開車就走了,直接把他們兩個丟在聚會門口。
因為程霧喝了點酒,陳詩情沒讓他開車,上了車之后,看他有些難受,她也沒有問他去哪里,默認送他回姚望園,到了半道上,程霧看路走錯了,問她:
“回姚望園?”
陳詩情有點不明所以的:“不是回這個家?”
程霧卻答非所問的:“白楊都去過你家,我不能去?”
果然這男人還在想著中午白楊出現的那件事情,喝了點酒就想在她面前抱怨不公平了,陳詩情看了他一眼,看他只是靠著車窗,一副我不開心的表情,別的男人都在想著怎么霸道的征服自己的女朋友,他卻不一樣,知道她的弱點就是心軟,因此最慣用的計量就是讓她對他心軟。
程霧的男人心,明明就是海底針!
陳詩情服了,終于妥協,甘愿中計:“我家也沒什么好稀罕的,你要想去就帶你去。”
畢竟古有周瑜打黃蓋,今有五哥騙女神,都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套路。
到家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陳詩情把程霧丟在沙發上,自己準備洗洗睡了,程霧問她:
“餓不餓,給你做點吃的。”
程霧這么一說,陳詩情反而就有點餓了,問他:“你還能做吃的,都醉了吧?”
“照顧你哪能讓自己醉了,我酒量很好的。”
難得找了個借口來她家一次,當然是奔著照顧她的目的來的,他打開冰箱翻了翻:
“宋曉曉手藝應該也挺好的吧,食材還挺全的。”
“外面的也不敢亂吃,早回家的時候就在家里吃。”陳詩情拿了換洗的衣服:“你隨便做什么都可以,我去洗漱。”
等到陳詩情進了浴室,程霧才靠著冰箱想,他們之間的關系其實還挺微妙的,兩個人的對話也家常的像是兩個人早就住在一起很久了一樣,她對他也完全沒有芥蒂,沒有客氣,甚至也沒有防備。
這樣的感覺,其實他還挺喜歡的。
他把食材弄好放到鍋里煮,回來客廳想開電視,轉眼就看到中午白楊送的花擺放在顯眼的位置,他想了想,干脆抱著花下了一趟樓,直接把那束漂亮的白色風信子丟到了小區的垃圾房里。
那能想到,他才把花丟了,就看到剛剛把車開進來的白楊,據說陳詩情和白楊家是住在一棟樓上的,網絡上的傳言可不像是假的,白楊自然也見到他了,停好車之后出來,和他打了招呼:
“五哥。”
“你都叫我五哥了,還好意思送你嫂子白色風信子?”
白楊啞口無言,被程霧這句話嗆的愣了半天,畢竟道行沒有程霧深,只好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解釋道:“我隨便選的啦。”
白楊對陳詩情打的什么主意,陳詩情可能看不出來,程霧可不見得就摸不清楚,從朋友開始侵入一個人的生活,自古以來這就是一條妙計,而且白楊這小鮮肉還長得人畜無害的,笑起來就是廣大少女心中的陽光暖男模樣。
“在遇到你嫂子之前,我對你一直挺公私分明的。”程霧將手插在褲兜里,看了一眼白楊,勾了勾唇角:“遇到你嫂子之后,難免有點飄飄然,忍不住要假公濟私。”
白楊被程霧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的,抬手不動神色的把手上的雞皮疙瘩掃掉:“嗯。”
“聽懂了?”
白楊連連點頭,一臉沮喪的求饒:“懂了,五哥我錯了,你別這樣看我啊,以后我離嫂子遠一點還不行么。”
“你也可以離她近一點的。”
白楊怎么會不知道程霧是在說客氣話呢,他簽約程霧工作室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于程霧的為人他是很清楚的,程霧確實如外界說的那樣,低調又和氣,私底下對工作室的藝人們也特別照顧,但如果有哪個劇組對工作室的演員有刻意的發難,他絕對是第一個出面的,擺平的手段很多,總是和別人笑著笑著,就把這些恩怨給化解了,他剛剛這么一說,白楊感覺周圍都是酸的要死的醋味,馬上笑道:
“不會啦,又沒什么特別的交道,我就不打擾嫂子和你了。”
——
陳詩情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見程霧還在廚房給她弄東西,先跑去看了一眼,又去客廳洗了花瓶出來,她這才發現客廳里的白色風信子不見了,倒是換成了一束挺漂亮的百合,這人大晚上的去哪里找的百合?
她有點想笑,可以啊,這人今晚話雖然少,但也沒忘記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把風信子丟了,變成了百合。
陳詩情明知故問的跑去廚房問他:“風信子呢?”
程霧這才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關了火,抬手放在門框上:
“陳小姐,你這一室一廳的小屋子,你覺得能放得下別人的花么?”
哎喲喂,程霧這是拐著彎的吃酸醋,陳詩情撲哧一聲笑了:“我和白楊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呢。”
程霧終于聽到滿意的話了,并沒有告訴她在樓底下遇見白楊的事情,只是抬手把她耳邊的頭發別到而后,淺淺的笑了一下,她顯然是不知道白色風信子的花語的,以后也不會去揣測白楊送這花的用意。
陳詩情被他這樣意味不明的打量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拿出手機翻新聞轉移注意力,她這才無意中看到關于她父親的新聞,程霧看她臉色不太好,問她:
“怎么了?”
陳詩情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還是有些空落落的:
“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新聞。”
程霧看得出她的強顏歡笑,湊過去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是她父親去世的新聞。
這對于她來說,確實是不重要的新聞,但也是不能不去在意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