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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時,陳詩情的堂哥盛光郁回來了,看陳詩情終于有了心思打扮自己,盛光郁倒是顯得很平靜:
“出去約會?”
“沒有,去談事情。”
盛光郁掃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裙子:“把外衣套上,一會兒會下雨的。”
陳詩情乖乖的滾回去拿外衣,再回來的時候堂哥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看樣子去要去什么聚會,她想起程霧問的話,不忘問道:
“堂哥,我能不能告訴我朋友,你是我堂哥。”
“你覺得信得過你就告訴,我又沒損失。”男人換衣服的速度絕不像女人那么拖沓,幾句話之間,盛光郁已經(jīng)準備完畢:
“順路捎你一程。”
“你知道我要去哪兒?”
盛光郁應了一聲,沒等陳詩情再說什么,就和堂哥搭上了同一輛車,司機先生按照慣例,先問了陳詩情去哪兒,規(guī)劃他的路線,陳詩情去的地方并不遠,是堂哥自己的私人會館,礙于身份特殊,會館是她經(jīng)常和朋友會面的地方,安全又無后顧之憂。
抵達會館的時候果然如堂哥所說,明明剛剛還有陽光,這會兒就陰了下來,看起來確實要下雨,她早到了,點了些點心,隨手拿了旁邊的雜志看起來,娛樂雜志報道的都是些圈內(nèi)的大事小事,很不巧她和景梔的事情哪怕過去了半個月,還是占了大半個版面,而關于她的大版面旁邊,就是程霧的個人專訪,陳詩情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那時候程霧去實驗室的采訪嗎,照片應該是在什么地方的辦公室拍的,并不能看出來實際采訪地點。
她感興趣的翻開,一條一條的看下去,問題都是些陳詩情意料之內(nèi)的,大概是為了新片《沉默》做宣傳,專訪刻意提了好幾條新電影的準備近況,陳詩情一行一行的看下去,很快就看到雜志底下那天粉紅色的加粗標題:
【程先生,介不介意我們了解一下你的個人感情,或者,透露一下你目前有沒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陳詩情那時候看的很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程霧的敲門聲,她目光驟然緊縮,一直停留在他說的那句話上,程霧回答:
【喜歡的人?(程先生思考了很久)嗯,有一個喜歡的姑娘。】
程霧前輩原來是有喜歡的人啊?
那時候陳詩情說不出來,心里那種突然涌上來的感覺,會那樣的酸澀又難受。
那天兩個人的話題全部都圍繞著她想開工作室這個想法來展開,她原本找了筆記本想記下來,卻被程霧的話打斷了:
“這些突然情況都是要看當時的條件和環(huán)境的,不用死記硬背,遇到的多了,就有經(jīng)驗了。”程霧覺得她的這些行為還挺可愛,說完還不忘安慰她:
“不要還沒開始就沒自信,不是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么,我不怕打擾。”
“嗯。”陳詩情應了一聲,卻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她還記得雜志上的那段采訪,他如果真的有喜歡的人,她就不能和他太過親密,只能保持朋友的距離,可雜志上也沒有說他是不是單相思啊?要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問她,那不是顯得自己太過八卦了,男人都不喜歡八卦的女人的。
然而,這些問題其實陳詩情都操心過頭了,因為影帝的采訪在登上雜志之后,網(wǎng)絡上的粉絲們早就炸開了鍋,紛紛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把那些和影帝合作過的女明星拉出來統(tǒng)統(tǒng)篩查了一遍,大張旗鼓的和影帝配對,最終篩選出了兩位女星,一位是影帝的師姐葉紫,一位是去年奪得影后桂冠的藍曉。
陳詩情在看了粉絲們的分析之后,表示影帝的粉絲腦洞可真大,眼光也高的出奇,這兩位都是娛樂圈的前輩,配影帝確實很登對。看來想要出現(xiàn)在男神女友候選隊里,自己是完全不夠資格的。
陳詩情準備了一個多星期之后,就把成立工作室的事情發(fā)布到了各大網(wǎng)站,甚至在當天就開通了微博@陳詩情工作室,她的個人微博依然沒有什么動靜,有網(wǎng)友猜測,因為景梔的事情傷透了心,大概是不會在用個人微博了。
陳詩情成立工作室之后,第一次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是在《武則天》的殺青宴上。
當天,原本因為檔期原因不準備現(xiàn)身的易水橋在當晚還是趕在快要結束的時候露了一面,陳詩情和易水橋雖說是出演的同一部戲,卻沒有多少接觸,好相處的人在陳詩情眼里都是朋友,因此陳詩情倒對易水橋并沒有什么反感,反而有些敬佩,聽說易水橋和程霧是一個班里的,能在娛樂圈混的這樣風生水起,陳詩情覺得她已經(jīng)很不容易。
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易水橋在人群里尋到了陳詩情的影子,便走過去,主動先和他打了招呼:
“聽說你出來成立工作室了?”
“嗯,我也不太想簽約經(jīng)紀公司,給自己束縛了。”
易水橋有些不相信的問詢:“不是因為景梔的事情吧?”
大概是劇組里的大家知道陳詩情有點避諱談起景梔,今晚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主動的問她,陳詩情點了點頭:“有一部分原因確實是受到了景梔的影響。”
陳詩情的工作室目前只有她一個人,短期內(nèi)她不會考慮簽新人,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到她熟悉了,道路順平了在做考慮。
易水橋看陳詩情說起這些來很平靜,抬著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兩個人就站在露臺邊,看著屋外安靜的夜色,輕輕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景梔那么好的一個姑娘,前途無量的。”
“嗯,是啊。”陳詩情和易水橋并沒有到知根知底的地步,因此很多事情她也不愿意和她多說,只淡淡的應了一聲,易水橋卻沒有放棄的意思,看著她皺了皺眉:
“我就知道,景梔肯定沒把她心里的愧疚告訴你?”
愧疚?
這么一說陳詩情才注意到,景梔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說過,愧疚她,而愧疚的原因,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她一開始和自己成為朋友的時候目的不純,聽易水橋的意思,景梔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告訴她?
陳詩情禮貌的笑著,不明所以的問:“易姐說的是什么意思?”
“景梔啊……”易水橋說完,刻意停頓了一會兒看向陳詩情:
“反正人都去了,這事情瞞著你,估計你也不開心,我替她說好了。”
☆、20.第 20 章
“你難道不知道景梔一開始接近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盛世秋的女兒?”
從殺青宴回去公寓的路上,陳詩情先把宋曉曉送回了自己家,就準備孤身一人前往盛世秋的家里。
宋曉曉不知道她大晚上的要去哪里,因為受了盛光郁的囑托,她不安心的看著陳詩情的車走遠,馬上給堂哥盛光郁那邊報了信。
即便此時已經(jīng)入夏,天氣依然陰晴不定,一直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陳詩情的車速不快,到了盛世秋的宅邸時,已經(jīng)凌晨十二點,盛世秋沒有和盛光郁住在一個地方,這地方她來的很少,第一次差點看錯了門牌號,往里走了一些才找到盛世秋居住的別墅門牌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