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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景梔都沒有睡意,陳詩情靠著景梔的肩膀,還沉寂在昨晚程霧對自己的關(guān)照里,有點不敢相信的說:
“吱吱,我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啊,我竟然拉到了我男神的衣袖?!?
景梔瞟了一眼還在犯花癡的陳詩情,戳戳她的肩膀:“你就這點出息,都拉到衣袖了,下一個目標難道不是拉手嗎?”
陳詩情想了想,默默的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微紅:“我有點不好意思拉他的手,雖然平時什么大膽的畫面都想過,可總是覺得這樣的男人真的有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
景梔:“……那你還是等下輩子沒有這種思想的時候再喜歡他吧,重新找個喜歡你的談戀愛?!?
這句話倒是戳到了陳詩情的心坎上:“我只想和男神談戀愛怎么辦?”
景梔送給她注孤生三個字,兩個人在劇組門口聊得正開心,遠遠的就看到一輛賓利開進了劇組的院落里,有人馬上開了車門,從車里出來的正是飾演中年武則天的知名演員易水橋,易水橋是去年拿的影后桂冠,今年接的這部《武則天》,可以說是制片人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
陳詩情和景梔從門口站起來,主動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易姐,早上好?!?
“易姐,你來那么早啊。”
易水橋并沒有搭理景梔,只當(dāng)景梔不存在,只是將目光落到了陳詩情的身上:“詩情挺早的?!?
“我昨晚拍夜戲,再過一會兒最后一場拍完就殺青了?!?
之前劇組開機儀式上的時候陳詩情和易水橋就見過,因此陳詩情和易水橋并不是第一次見面,微博上曝光的私生女事件易水橋自然都是知道的,并沒有多問陳詩情,在打了招呼之后,就先進去劇組了。
易水橋剛走沒一會兒,宋曉曉就拎著大包小包的早點過來了,三個人找了個張桌子,想著先把早餐給解決了,可陳詩情還沒開始吃,導(dǎo)演就喊她早點開工,易水橋因為有事情要早點拍完回家,所以只能把陳詩情的戲份往前排。
陳詩情匆忙塞了個包子,對著要跟過來的宋曉曉說:“你先吃,我一般自力更生的?!?
等到陳詩情走了,景梔才羨慕的和宋曉曉說:“我要是沒當(dāng)明星,我都愿意給詩情當(dāng)助理呢,曉曉你運氣好啊?!?
這段時間和陳詩情的相處自然是讓宋曉曉對陳詩情的為人了解的很清楚,在別的助理都必須二十四小時跟緊明星的時候,陳詩情從來都是能不麻煩的就絕不麻煩,能遇到這樣的金主,宋曉曉也覺得自己很幸運。
景梔是準備等著陳詩情拍完再一起走的,像宋曉曉問了些陳詩情的近況,又囑托宋曉曉,陳詩情之后會休息幾天,按時讓她吃飯,別折騰她的胃了,宋曉曉一一記下,感嘆景梔對于陳詩情的關(guān)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連陳詩情的行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兩個人的關(guān)系比新聞上報道的那樣還要好。
——
易水橋換好了戲服出來的時候,看到景梔坐在外面等陳詩情,便走過去也坐在在哪里,開口就說:
“好久不見,景小姐。”
景梔看到易水橋毫不客氣的坐過來,有些不自在的挺直了身子,盡量帶著客氣的微笑:“你好,易前輩。”
“聽說你簽了《沉默》的女二號?”在圈子里這種事情是瞞不了多久的,易水橋會知道實屬正常,易水橋看景梔沉默了,諷刺的笑道:“你手段很高啊,畢竟我和程霧是一個班的,這角色都輪不到我呢?!?
景梔笑道:“前輩你身高價高,女二號委屈了您,我只是小明星,至于手段,不用說的那么難聽吧?!?
“哎喲喂?!币姿畼虍嬃藵鈯y的臉部有些嘲諷的笑意:“當(dāng)我不知道你那些爛谷子芝麻的陳年舊事?誰都知道的,別以為和一個低調(diào)的陳詩情在一起,你就可以也打上清純干凈的名聲?!?
早先景梔競爭《沉默》女二號的時候就知道易水橋也有意出演,這下落到了景梔的手里,易水橋會這樣對她,也是景梔早就知道的,只是兩個人在娛樂圈很少交際,卻不想會因為一個角色的事情結(jié)下了梁子:
“圈子里誰沒有些不好的傳聞,請易前輩請不要亂說?!?
易水橋看景梔淡定自如的模樣,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勾了勾唇角,鼻腔里發(fā)出諷刺的哼哼聲,臨走時不忘對著景梔說:
“那祝你好運了,景小姐?!?
直到看到易水橋人走遠了,景梔才輕輕的松了口氣,她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的手心全都是汗。
——
陳詩情的最后一場戲其實拍攝簡單,提前半小時就收了功,殺青宴陳詩情往后延遲了,準備好好的休息幾天再去導(dǎo)演安排的殺青宴,等到她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景梔早就已經(jīng)走了,只有一個宋曉曉拎著沒有吃完的包子和粥等著她。
“我們家吱吱呢?”
“說是有點事情,先走了?!?
陳詩情哀嚎:“不是吧,說好的一起回家睡覺呢?”
沒有了景梔的陪伴,陳詩情干脆也不急著回家了,給宋曉曉放了半天假,自己則是讓司機開車到輕音寺。輕音寺位于出城高速的金麓山半山腰,是名揚萬里的名寺,各地慕名而來的香客絡(luò)繹不絕,陳詩情的大伯就在這里,她沒事的時候會來看看大伯,也會在這里吃頓齋菜,順便捎上一些寺里的白松糕回去做零食。
礙于身份特殊,陳詩情不敢多停留,一口氣爬到了半山腰的輕音寺,這幾年輕音寺香火很旺,香客也多,進去之后,陳詩情先慣例燒了香,跪在拜墊上虔誠的磕了頭,她最近煩心事很多,跪拜之后并沒有馬上起來,只是聽著寺里的鐘聲,靜靜的保持著那個姿勢跪了許久。
大概是受到大伯的影響,她總覺得世界上的所有煩心事都可以通過拜佛來消散,因此每次來都很虔誠,在心里把所有的煩惱對佛說了之后,陳詩情才睜開眼睛,準備從拜墊上起來,她隱隱覺得有個目光在打量她,順著疑慮偏頭去看的時候,她正好撞進一個人的目光里。
他也帶著口罩,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打扮的很休閑隨意,不同于陳詩情的閉眼祈禱,他其實是在看著他的,所以她一偏頭,才會剛好撞進了他的目光里。
她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他,這一次可沒有景梔牽線了,所以,這算是天定的緣分了把?陳詩情想到這些,心里就莫名的有些興奮,無奈兩個人身份特殊,他不說話,她也不敢先說。
于是兩個人就這么對望好一會兒,大概是都認出了彼此,卻又不敢大聲的打招呼,陳詩情自然也是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從拜墊上起來的時候,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問好。
直到陳詩情出了寺廟準備去找大伯,這才聽到身后他跟上來的聲音:
“我剛剛還以為你閉著眼睛是睡著了,還想要不要叫醒你?!?
她拜佛的時候的確會閉很長時間的眼睛,原來他剛剛一直盯著她看是這個意思,兩個人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庭院,陳詩情這才摘掉口罩,笑著答道:
“因為最近煩心事很多,所以想要和佛祖說的話就多了,時間長了點。”
她所說的煩心事他其實知道是什么事情的,只是剛剛看到她一直閉著眼睛,覺得在寺廟這樣的地方也能見到她的時候,心里油然而生的就全都是巧合。
他總覺得從第一次邂逅開始,她的出現(xiàn)就總是讓他覺得很巧合。
“我來燒香?!彼f出了來這里的目的:“聽說這里的平安福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