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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話，白雪就回來了，也是一副知道了大秘密的樣子。

踏進門就喊楚楦：“你知不知道……”

“噓！”楚楦沖她擺擺手，叫她不要說。

白雪上道地捂住嘴巴，看來她也不是沒心眼的人。

不過她心想，老子可是有關(guān)系的關(guān)系戶，醫(yī)院就算想找替罪羔羊也不會找上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誰知道呢。

到了下午五點半，楚楦出了醫(yī)院，直接打車去徐道人的店鋪。

他這次是來買霍云深的衣服，因為上次買的好像不夠穿，有兩三件那鬼拿去做了壓箱底，顯然是不喜歡。

“你對他也算是這樣了，前前后后可花了不少錢。”徐道人一邊裁剪衣服一邊說道，他知道楚楦只是個小醫(yī)生，家境并不算好。

而這日子，楚楦為了自己的鬼媳婦，花錢從來不手軟，也沒抱怨過錢方面的事情。

“錢還是次要的……”楚楦瞅了他一眼，內(nèi)心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你呢，心態(tài)放平衡，這不是挺好的嘛？”徐道人說：“外面的鬼，比你那只恐怖的多了去了，我昨天就遇到一只喜歡吃人心臟的鬼。”

“心臟？”楚楦對這兩字尤其敏感。

“嗯，怎么了？”

“沒什么……”他突然在想，醫(yī)院的事情有沒有可能是靈異事件，于是猶豫地說：“我們醫(yī)院的太平間出了事情，死者的心臟全被掏走了……”

徐道人裁衣服的手一頓，面露嚴(yán)肅：“什么時候的事？”那可是大事啊，泄露出去會轟動整個社會的。

“今天，也有可能是發(fā)生在昨天夜里，我不太清楚。”楚楦搖搖頭，沒有具體的時間。

徐道人點點頭，心里正在琢磨，什么時候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一看。他瞅著楚楦，這得楚楦幫忙才行。

“楚楦啊，這次的衣服，哥給你多做兩套，都是最新的款式，不收你的錢。”

“徐哥，這怎么行。”楚楦連忙擺手，不肯接受：“錢照算，你實在要給我添頭的話，給我送把香什么的就行了。”

徐道人心想，這小子真難收買……

“要不這樣，你叫他出來挑選，剩下的我賣給別人。”聽楚楦說那鬼特別挑剔，好幾件衣服都不穿呢。

也就遇到楚楦這么好欺負的老實人，說什么就是什么，連買些東西去教訓(xùn)那鬼的念頭都沒有。

楚楦剛想著答應(yīng)，但是一看周圍的環(huán)境，他就拒絕了：“不行，你這樣的環(huán)境，他出來肯定難受。”

說完，看見徐道人見鬼似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他不解地問道。

“楚楦，你對那鬼……不會是，動了真心吧？”徐道人看得出來，楚楦已經(jīng)跟鬼上過床。

“瞎說什么呢！”楚楦這個人臉皮子薄，稍微一提這方面的事情，他便臉紅耳赤：“你別胡說八道，怎么可能，我跟他是無可奈何，你自己最清楚。”

有的選擇的話，誰能愿意？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徐道人不信他，心里開始有點擔(dān)憂。

楚楦拿好東西，一分錢不少地付了賬，然后左右瞧了瞧，拿起架子上的一小扎香：“送我做添頭，走了。”

出了徐道人的店鋪，他拐去市場買了一只公雞，為了趕時間再次打車回家。

無聊的路上他粗略一算，這幾天打的用的錢已經(jīng)嚴(yán)重超支，是時候開始省錢了。

晚上單身公寓里面，霍云深在吃紅寶蠟燭配雞血，楚楦在沙發(fā)上吃菠蘿蜜片看電影。

看著看著，忽然一陣陰風(fēng)吹了過來。

“先生在吃什么……”那鬼的下巴，從楚楦的頸窩后面突地冒出來。

“……”楚楦嚇得嘴里的菠蘿蜜片都掉了，結(jié)巴道：“吃，吃菠蘿蜜干……”

“菠蘿蜜……干？”歪頭，疑惑。

“你沒吃過嗎？”楚楦恢復(fù)過來，繼續(xù)咔嚓咔嚓地消滅零食，然后掏出一片黃橙橙的菠蘿蜜干：“這是一種烘干的水果片，味道很好。”放進嘴里，咔嚓咔嚓。

“……”灰白的手指，順著零食袋的口子伸進去。

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影，看的是今年新上映的鬼片。

“不恐怕……對不對？”這部影片，令楚楦特別尷尬，他竟然跟一只恐怖的真鬼，在看假兮兮的鬼片。

“有點恐怖。”那鬼朝楚楦懷里擠了擠。

“……”真……討厭。

楚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堅持到最后的……那鬼看得津津有味，自己看得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熬到劇終，他開心地說：“看完了。”可以解放了。

“很好看。”很少接觸電視的土包子鬼，十多歲的時候曾經(jīng)看過黑白電視，節(jié)目多數(shù)都是打鬼子的，單調(diào)而乏味，他略感概地對楚楦說：“第一次看有鬼的片子呢。”

楚楦感到好笑說：“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不天天照鏡子么？”

面對明顯是擠兌的話，霍云深眨眨眼睛，他表情平靜地看著楚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