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斛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關爵順勢抓住姜禾的手好脾氣的笑了笑:“沒事,我挺好的。”說著兩個人往前走了兩步準備找椅子坐下,此刻姜禾才發現陸關爵走路有些拐,坐下以后一條腿是彎的,一條腿確實伸直的。
“腿怎么了。”姜禾說著就摸了上去。
“哎。”陸關爵急忙去攔,卻已經晚了。
姜禾手一上去便摸出來單薄的布料下面是觸感異常的皮膚,輕輕撩開褲腿,姜禾的眼淚跟決了堤似的開始往下掉,還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那樣子招人心疼的不行。
她知道現在上面規定進來的人不能動刑,但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確實免不了的。之前姜禾在百般打聽的時候就有人跟她透露過里面常用的一些手段,那時候她還沒什么概念,可現在看著陸關爵紅腫的膝蓋以及快趕上她大腿粗的小腿,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陸關爵整條右腿腫的厲害,已經不能正常彎曲了,腳脖子已經腫的沒了形狀,整條很是怪異,就跟腳直接連在大腿上似的,這得有多難受,姜禾不敢想象,她更不敢想的是造成這傷害的過程。
“好了好了,別哭別哭,我沒事,聽話啊,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么。”陸關爵趕緊撩下自己的褲腿,然后把姜禾拉起來給他擦眼淚。
“到底因為什么?你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被抓進來?我查了公司好多資料,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啊。”姜禾深呼吸了幾下緩解情緒,他們時間不多,不能用來哭哭啼啼的。
說到這里陸關爵也擰起了眉頭:“還記得去年跟hic的那個項目嗎?我們當時派過去一組人在那邊交流了兩個月。但今年他們那邊忽然提前研發出了項目核心產品,因為產品還沒有最終成型,所以這個消息也一直處于封鎖狀態。可你也知道,這種事情瞞得住大眾卻瞞不過上面,有人遞交了材料上去,上面不僅有我們在那邊交流時的所有記錄,更有hic對于核心項目的所有數據,跟我們這邊研發出來的匹配度高大85%,這種事情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光憑我一張嘴是說不清的。”
看著姜禾的小臉一下比一下青,陸關爵出言安撫:“你放心,就算我沒有證據證明我無罪,可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有罪,他們只有那邊的相關數據,并沒有我們為他們提供數據依據的證明,你放心,應該沒事的。對了,外面的情況怎么樣?”陸關爵在里面一直處于封閉式環境,他猜到檢察院肯定要接機查封公司,不過外面具體是什么情況他也有些拿不準。
☆、第 86 章
涉及到公司的事情姜禾不敢隱瞞,她粗略的將股票被人炒作和公司被封的事情跟陸關爵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然后還將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
“公司的事情你暫時不用擔心,我大伯說了他會幫忙,而且公司現在已經被解封,除了對外的幾個項目被暫停了之外,剩下的日常運作都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我找人大致估算過譚家的資產,他不可能拿出全部家當來搞訊科,所以我估么著也就這幾天了,只要我們的資金能撐過去就會沒事的。”
何止是沒事,譚家肯定也以為現在陸關爵在里面關著,訊科正是群龍無首的地步,誰也沒想到姜禾會是訊科的股東。姜禾上臺的時候,譚家估計已經砸進去一半的資金了,那時候抽手已然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扛下去。姜禾猜測他們也許會以為陸關爵是為了示好才給的自己股份,如今被趕鴨子上架必定沒有什么能力支撐公司的這次危機,姜家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參合進這個無底洞中,只要能挺住,姜禾這邊是必敗的。
可誰能想到姜禾手段雷厲風行,不僅第一時間集中資金回籠股票,更是以極快的速度穩定住公司內部局面,以免內訌導致全面崩盤。
陸關爵抓著姜禾的手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小禾,你回去跟你哥說,譚斌的材料都在我保險箱里,還有hic的也都在那里,密碼是你生日,剩下的東西讓他酌情處理。”
“你怎么會有譚斌的材料?”姜禾有些驚訝。
“這兩年譚斌一直跟訊科不對付,你又說過譚斌這個人氣量小,手段陰,所以未雨綢繆我做了一些準備。之前我進來的太過倉促,有好多事情都沒有著手準備,也沒辦法通知到外面,幸好今天你能進來,我還真怕你應對不來。”陸關爵笑著說,然后伸手把姜禾摟過來,用手劃拉著她的頭發,聲音低沉柔軟,透著滿滿的心疼:“小禾,你聽我的,其余的事情交給你哥,剩下的你不要管,盡快從這里面抽身。”
姜禾沒有回應,只是緊緊摟著陸關爵的腰,悶聲悶氣道:“出去我就去跟哥哥說,祁哥跟我大伯再想辦法,你再熬兩天,千萬別硬來。”說著她還摸摸陸關爵紅腫不堪的膝蓋。
兩個人頭頂著頭絮絮叨叨的互相交代著,左右也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外面的門被輕輕敲了兩聲,還沒等屋里人說話,小警察的腦袋就從門縫里冒了出來。
“趕緊趕緊,我要換班了。”
姜禾聽到這句話,抓著陸關爵腰側的手猛的一緊,看向對方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祈求,聲音里帶著些不情愿:“關爵……”
陸關爵也舍不得,俯身在姜禾唇上狠狠親了一下,然后撫著她的頭發道:“聽話,趕緊回去,放心,我不會有事。”
姜禾咂了下嘴,不甘心的又回親了一下,篤定的說:“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出去。”
從看守所出來,姜禾心里空落落的,姜宇在門外一邊抽煙一邊等。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里面的情況,姜禾重點把陸關爵腿的事情跟姜宇說了一聲:“得快想辦法,他不能再在里面呆著了。”
看著自家妹妹一臉擔心著急的模樣,姜宇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嫁出去的妹子潑出去的水,這胳膊肘已經拐到銀河系了,他這個當哥的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姜宇的動作很快,連夜去陸關爵那將資料拿走。
訊科多多少少受了一些影響,有幾筆合作因為這個暫時被擱置了下來,姜禾這段時間忙于在其中周旋,期間還緊盯著陸關爵那邊的動靜。
祁川跟姜澤濤同時作保還是比較有效果的,陸關爵在被關進去十五天之后終于辦下了保外就醫。
陸關爵是被押解著直接到的醫院,只要出了看守所,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陸關爵被手銬拷在病床上,另一只手上扎著點滴。
陸關爵想起身,可礙于一只手被綁著,另一只手也活動不便,手銬被弄的嘩啦啦直響,而陸關爵努力了半天也只是起來了半個身子。
他有些狼狽的沖姜禾笑笑說了句:“你來了。”
“別亂動。”姜禾心疼的過去將人扶起來,又查看了一下扎著針的手,生怕跑針出血。
腿上的炎癥似乎消了一些,但是整個腳連帶腳踝還腫的跟包子一樣,姜禾心疼的摸了摸:“到底是怎么弄的,不是不讓動刑了么?”
“沒動刑。”陸關爵費勁的把腳收回被子里,不想讓姜禾看。
剛進去的時候還好,只是正常的審訊,可一個星期以后他被拷在半高的暖氣管子上,以陸關爵的身高,既不能站直也不能蹲下,只能被迫半蹲了將近三十個小時,在陸關爵以為這條腿要廢了的時候,那邊掐著時間點將他釋放。
但這些他不想跟姜禾說,他知道這后面肯定有人作祟,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祁川也在這期間來過一趟醫院,跟姜宇三個人在病房里整整聊了一下午。
徐詩瀅一個禮拜以前就被姜宇從那邊帶了出來,可讓人惋惜的是孩子最終沒能幸免。可能是近親的緣故,姜宇看到的小男孩患有唇腭裂,并且聽照顧孩子的阿姨哆哆嗦嗦的講,孩子體質也很差,似乎帶著些先天的殘疾。
姜宇神色復雜的看著孩子,心中有些莫名的哀傷,最終他也沒忍心把孩子一個人留在那個可怕的地方,帶著孩子和徐詩瀅一起離開。由于徐詩瀅看到孩子去世收到了太大的刺激,整個人精神恍惚,無奈姜宇只能將人暫時安排在了療養院,并讓孫薈欣在那里進行照顧,還在風水比較好的地方弄了快墓地來安葬孩子。
所以到目前為止,從徐詩瀅那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姜宇手里握有譚家的證據,可沒有辦法證明陸關爵的清白,更是找不到遞交陸關爵罪名最終的罪魁禍首,所以姜宇不敢貿然行動。祁川跟陸關爵的意思一樣,不能一網打盡的話,只能先按兵不動。
hic的資料姜禾翻來覆去查過好多次,實在找不出異常的地方。由于陸關爵的行動受限,所以調查hic合作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了姜宇,但是查了好幾天了,還是什么都查不出來。姜禾心里著急,保外就醫只是緩兵之計,如果還找不到證據,真要立案了,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正在姜禾心急如焚的時候,孫薈欣的一個電話讓姜禾看到了希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