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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宇聽到徐詩瀅的名字眉心還是一跳一跳的疼,不過情緒還算穩定,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陸關爵,示意他繼續說。
陸關爵吐出一口煙:“其實你換個角度想想,如果姜禾肯定徐詩瀅有問題的話,就算她沒有證據,只要在你面前撒潑打滾不讓你們在一起,你還能跟徐詩瀅有結果嗎?”
姜宇微微怔了一下,他疼妹妹這是眾所周知的,如果他未來的老婆不能跟妹妹和平相處的話,雖然很鬧心,但他也不得不再慎重考慮,畢竟妹妹只有這么一個。
“那她……”姜宇似乎想到了姜禾的顧慮。
“她怕你傷心,與其讓你知道真相,還不如讓徐詩瀅主動離開,不愛和欺騙哪個更傷人心你比我清楚。所以她試圖用自己的方式逼徐詩瀅主動離開,可惜失敗了。不僅如此,徐詩瀅還利用你和我威脅她。小禾的顧慮太多,她害怕你傷心,害怕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被破壞,更害怕徐詩瀅狗急跳墻傷害你,傷害你父母,所以事情一拖再拖最終惡化成了這種局面。”
陸關爵看了看傻愣愣的姜宇:“阿宇,徐詩瀅是假的,但你對徐詩瀅的愛卻是真的,小禾有多在乎你我很清楚,她在意你的感受,最終無奈讓你知道真相的時候,你知道她有多傷心。阿宇,站在小禾的立場為她想一想。我是真的,小禾也是真的,這其中只有愛情,不存在欺騙,相信我。”
姜宇吊著一根煙也不抽,任由煙灰自燃掉落,他目光沉靜的望著陸關爵,似再探究,又像是思考。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在退出我們依舊是兄弟。”
陸關爵搖搖頭:“阿宇,你別怪我自私,這輩子就算死,我也要跟小禾死在一座墳里。”
姜宇重重吸兩口煙,然后將煙屁股擰進煙灰缸中,腦袋搭在沙發靠背上疲憊地將這口煙一點點吐出,邊吐邊道:“如果我妹妹在你這少一根頭發,陸關爵,別說做兄弟了,我會殺了你,滾吧!”
新的一年開學,姜禾一反常態地開著姜宇送她的那輛粉色騷包跑車招搖過市的來到學校。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來到校慶禮堂,此時被邀請來做講座的姜澤濤正在前排跟校領導聊著天,姜禾就這么晃晃悠悠的走過去,姜澤濤看見他主動站起身,然后結結實實的給了她一個擁抱。
姜禾需要被人包養嗎?很明顯不需要,自那以后,就連校領導見了她都是客客氣氣的帶著些討好的笑意。
都說樹大招風,可大樹底下好乘涼這也是實實在在的便利。
“小禾,怎么最近都不接我電話,怎么,在忙嗎?”電話那頭周睿悅耳的聲音響起,可以壓低的聲線帶著些磁性。
姜禾撇撇嘴:“是啊,最近忙,你有空嗎?正好我找你有事,下課后二食堂等我一下。”說完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絲毫沒給對方張嘴的機會。
拉開抽屜取出那個被她扔在里面很久的小盒子顛了顛。
下課后姜禾揣著盒子照例去二食堂打飯,周睿來的時候她已經吃了一半了。
“怎么吃這個,走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我都多久沒見你了。”周睿興致勃勃的拉著姜禾要走。
姜禾冷冷的甩開他的手,然后從兜里掏出盒子遞過去:“這個還你,以后我們別見面了。”
周睿有點蒙,事情進展的挺順利啊,放假前姜禾還對他笑臉相迎呢,怎么放個假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打開盒子看了看納悶道:“這不是我送你的啊?”
姜禾不相信的掃了眼盒子內,頓時愣住了,粉金色的手鏈,中間一個顯著的‘§’符號,好熟悉。
忽然想起附贈卡片上的那句詩“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里,不如你。”這確實不是周睿的風格。
先顧不上管這個,姜禾一把奪回盒子塞進口袋:“周睿,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干了什么,我哥損失了那么大一筆生意,你別指望我原諒你!哼!”說完姜禾摔了筷子轉身疾步離開,說實話,她現在心有點亂。
她得讓周睿相信姜宇虧損了這個樓盤受到了不小的損失,這就等同于告訴周睿這個樓盤是掙錢的,周睿知道了,自然袁豐衍也就知道了。
年看著開春要動工了,但袁豐衍那邊聽說最近正抱著圖紙在猶豫,似乎有些不敢下定決心,所以姜禾得再加把火,讓袁豐衍吃了這顆定心丸才行。
☆、第 78 章
姜禾握著那個裝有手鏈的盒子覺的很燙的慌,她坐在書桌邊反復講盒子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寧季澤那天提起戒指的表情一直浮現在她眼前。
開學有幾天了,她一直沒有見到寧季澤,不知道他說的退學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話,那六月份高考完了,她很有可能會在下半年真的出現在這個學校里。
手鏈怎么辦?繼續假裝不知道嗎?還是主動還回去?
姜禾思來想去決定繼續裝傻,寧季澤不是一個沒分寸的人,如果她不提的話,她相信寧季澤也不會主動提起,情竇初開的小孩子,磨過這一陣新鮮勁兒過了也就淡了。
這么想著,姜禾再次將盒子鎖進了抽屜里。
也許是為了彌補姜禾這個假期受到的驚嚇,自那以后一切都在漸漸步入正軌。
自從知道袁豐衍那邊已經開始破土動工之后,姜禾便不再關注,后期自然有人去收割成果。
小浩雖然也被嚇壞了,可這次的刺激似乎有著些以毒攻毒的成效,他的失語癥在逐漸好轉,叫姜禾媽媽叫的一天比一天自然,看姜禾也不反對,陸關爵更是樂得看見。
“怎么樣,收拾好了嗎?”陸關爵拿著姜禾的外套在門口催促。
“好了好了。”姜禾蹬著鞋一步兩歪的從里面出來:“怎么樣,我穿這身合適嗎?”
陸關爵“嘖”了一聲:“又不是見公婆,有什么合不合適的。”
“看你說的,要是去正式見你/媽,我得提前半個月開始收拾。”姜禾撇著嘴說,到把陸關爵說樂了:“怎么說祁哥都救過我的命,第一次見面,總得體體面面的吧。我就說咱找個好點的飯店請祁哥一頓,你非要去他那吃。”
“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墨跡,是祁哥非要咱們過去吃飯的,放心吧,他哪的廚子比恭王府的廚子都好,趕緊的。”陸關爵說著撐起大衣服侍著姜禾穿上,然后幫她提著包轉身出門。
初春時節風有些大,樹木剛剛苞出了一點點的小嫩芽在小風里左搖右擺。陸關爵開著車直奔郊區,一路上成排成排的樹木猛的看上去依舊是光溜溜的一片,道路兩旁的莊稼地里也都是黃禿禿的地皮。
“祁哥怎么住這么遠?”姜禾看著周圍迅速晃過的陌生環境問。
“他窮毛病多,說農村接地氣,養生,其實我告訴你吧,他就是好日子過多了,現在想過一下養養豬種種菜的農民生活。”
陸關爵的話讓姜禾展開了無限的腦補:祁哥戴著一頂大草帽子,褲腿卷著,趿拉著一雙半新不舊的拖鞋。一只手拎著個桶,另一只手拿個舀子,然后不停的從桶里舀泔水往柵欄里倒,嘴里還不停的念叨“嘮嘮嘮嘮”,看著柵欄里好幾頭大肥豬頭挨著頭在那里搶食吃,祁哥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咦~~~不行了,一身雞皮疙瘩!
姜禾搓搓手臂,覺的自己腦補的有些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