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有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要是放在六七個月前,陶朦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既聽她的話、為她著想,又無時無刻不在照顧她、保護她的人,真的是邢東?這個人明明是和溫柔耐心不沾邊兒的大流氓,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邢東手里攥著門把,想了想,就突然笑出來了,“誰讓我喜歡你呢?!闭f完,他就出門去了。
陶朦愣坐在沙發上,還沒緩過神來。等等,他剛才說什么?怎么就喜歡了她?
這句話帶給她的沖擊力很大,就好像是邢東親口對她說“嘿,我懷孕了。”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我的天啊……這……這不太對吧……哎呦。”她正被邢東剛才那句‘喜歡’弄得回不過神,這時候肚子卻突然間疼了起來。陶朦連忙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后安撫了一下肚子里的寶寶,“寶寶沒事,乖,乖。”
等到肚子好不容易舒服了一些,陶朦才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滿頭大汗的靠在了沙發上。這肚子里的寶寶也跟護著他爸爸似的,每次當她因為邢東而情緒波動的時候,肚子都會一疼一疼的。
“懷了你這么久,你倒挺向著你爸爸的。”陶朦輕輕地摸了一下肚子,然后又看了看表,過去二十多分鐘了,邢東還沒有回來。
他剛才那個樣子,臉上的表情,好像是有點傷心?她原來根本就想象不到,邢東臉上出現這種表情。
真是奇怪,當別人甚至父母有可能會知道她和邢東的事情時,她覺得很丟臉,也很慌張??墒莿偛?,邢東說了要去解釋,這本來是一件……不算壞的事情。可她的心里現在就很難受,卻說不上是哪里覺得難受。
陶朦煩躁的錘了錘腦袋,然后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心不在焉的換著臺,每個頻道里的節目還沒等出來個影兒,就被她給按到別的臺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邢東還是沒有回來,也沒有來個電話。
陶朦將遙控器放到一邊,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機,心里在糾結著要不要先打個電話過去。因為她沒有再換臺的緣故,所以電視畫面里面正在播放著一則午間新聞。
陶朦無意間掃了一眼那個滾動新聞,然后突然就愣住了。她連忙跑到電視機面前蹲下,然后盯著上面的畫面仔細的看。
那新聞的內容很簡單,就在十幾分鐘前,遠光富人區發生了一起火災,而且火勢燒的很旺。消防人員正在全力滅火,并且在緊急的將小區里的人往外撤離著。
那個他爸的老朋友的家,好像就是在遠光富人區。
陶朦連忙拿起手機給邢東撥了個電話,但是那邊始終是無法接通。他知道邢東的效率,大概他剛出門不久,就應該已經查到了那個老朋友家的地址。而且算算時間,從這里到遠光富人區,也就半個來小時。所以現在,他應該是已經到那個地方了,甚至是已經進人家家門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老朋友家是在具體哪個位置,但是這年頭,什么事情都怕有個萬一。
陶朦打了他半天的手機也打不通,心里還急得要命。她氣的跺了跺腳,然后立刻走到衣架邊拿起羽絨服穿上,再拿起鞋柜上的錢包,隨即就匆匆忙忙的跑出門去了。
*
遠光富人區附近都已經被封鎖了,陶朦打車到了地方之后,看到火勢一片兇猛,急的滿頭都是汗。她連忙找到了還在外圍組織秩序的消防員,急急的問他,“您好,請問現在被救出的人都在哪里?。俊?
消防員指了指一邊的帳篷,說,“都在那兒,還有一部分受傷的已經送去醫院了。”
陶朦道了聲謝謝,然后連忙過去帳篷里看,仔細的找了一圈之后,并沒有看到邢東。難道是受傷了?還是在里面沒出來?
現在在陶朦的想法里,給邢東打電話找不到人,他又恰好來到這個地方,那么十有*就是出事了。她看了看被封鎖的小區里,萬一在那里面就糟糕了。不對,在醫院里也很糟糕。早知道她在家的時候應該攔著他,萬一要是燒到了,燒壞了……那……
陶朦心里一緊張,肚子里的孩子就又開始抗議了。她扶著身旁的一個廣告牌蹲下,然后連忙深呼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一下情緒。
“疼……嘶……”
陶朦的情緒半天不能緩和下來,所以就一直肚子疼。
正在這時,她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后還伴隨著擔心和大驚的喊叫聲,“誒?誒!朦朦,你怎么跑這來了?”
陶朦正捂著肚子平復情緒,然后準備先去醫院看看。結果一聽到這個聲音,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即,有個人踩著飛快的步子沖到了陶朦面前,然后立刻在她面前蹲下,急急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陶朦呆呆的看著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涼的。
邢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放在嘴邊吹了幾口暖氣,“我不是說了我會解決的,你過來干什么來了?你看看你的臉色這么差,外面這么冷,我先把你送--”話未說完,陶朦突然跟醒過神來似的,她抬起手,那樣子像是要打他一巴掌。
但是,她的手只是高高的舉著,并沒有往他的臉上打去。
邢東還以為她是凍傻了,于是便將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脫下來,然后披在她身上,問道,“怎么了”
陶朦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在邢東正要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她突然一癟嘴,哭了。
“你王八蛋!誰讓你這么快就趕過來的,你不知道這有火災??!”
☆、第26章
邢東一見她哭就慌了,他連忙解釋說,“沒有,我來的時候還沒有著火,著火之后我還把你爸那朋友給救出來了。不是,你好好的過來做什么?挺著大肚子萬一——”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給她抹著眼淚。
陶譽的那個老朋友叫張琦,人家都叫他張老爺子。邢東剛才是打著拜訪的名義去的,結果就恰巧碰上了這場火災。那個張老家的別墅正在火場中央,那一家人差點就沒逃出去,邢東倒是為了救他們差點賠了半條命上去。
把人救出來之后,張老一家先去醫院做檢查了。而邢東的外衣都被燒出窟窿來了,所以他就順便去旁邊的服裝店里買了件新的換上,又借人家地方洗了把臉。結果等收拾好了之后,他剛一出服裝店的門,離著大老遠,就看見陶朦正蹲在那邊的廣告牌底下,很不舒服的樣子。
陶朦這邊情緒正不好著,結果一聽邢東還在自己面前嘰嘰歪歪、羅里吧嗦的,心里一委屈,哭得更厲害了,“你還敢對我兇巴巴的。”
邢東這回是真冤枉,呃,他哪里兇了?他一頭霧水的說,“我沒有啊,我——”
陶朦怒瞪他,“你還敢狡辯?”說完,還哭得打了個嗝兒。
邢東見狀連忙給她拍背順氣,舉手投降,連連哄著,“不敢不敢,我錯了。輕點哭,別嗆著了?!蹦腥俗詈镁褪巧僬f話,少辯解,多認慫和多干事兒才是真的。
面對眼前這一只凍得瑟瑟發抖的炸毛小老虎,邢東可不敢跟她爭辯,他一邊安慰著陶朦,一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然后把她給抱在懷里,一臉心疼的說,“別哭了啊,你好好的哭什么……對了,你哭什么?”
陶朦吸了吸鼻子,對眼前這個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蠢的時候還犯蠢的蠢人無語了。她捂著胸口抽抽了幾下,然后瞪了他一眼,“關你什么事,滾開。”說完,她把邢東的手臂往旁邊一推,自己掙開他的環抱就要往前走。
邢東見她雖然嘴上又開始不饒人了,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受了驚,而且那樣子也是剛從傷心中緩過來的。尤其是眼角紅紅的不說,眼睫毛上也掛著淚花兒,這副可憐兮兮的摸樣直撓著他的心肝,心疼壞了。
他連忙把人帶回懷里,趕忙又作出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怎么又生氣了?聽話聽話,別撲騰,你這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