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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帆見她語氣變得柔和,臉上還有笑容了,還以為她同意了。他大喜過望,連忙松開她。
陶朦趁這時候,又蓄了一股力。然后,她突然捏了捏拳頭,在沈行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拽過他的手臂,一拉一抬,直接就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摔完之后,陶朦看也不看他,轉身就走。
沈行帆被摔的一懵,不過他倒真是沒有受傷,也不疼,就是吃了一嘴的雪。等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陶朦已經不見人影了。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笑著說,“沒事,我女朋友和我鬧脾氣呢?!?
*
陶朦摔完了人之后,拍了拍手,轉身爽快的就走了。等出了校門,走累了,她才停下來。然后掐著腰,朝著自己面前的枯樹干上踹了一腳,“丫的,今天誰再敢來煩我,見一個殺一個?!?
陶朦在樹底下又踹又蹬了一會兒,等到氣消的差不多了之后,她這才摸了摸肚子,說,“寶寶沒事,媽媽現在就回家。”說完,她轉過身,準備在路邊打個車回家。
“啊!”
這一轉身不要緊,邢東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背后,身后還停著一輛跑車。他的頭發都濕了,眼睛里跟噴著火似的盯著她看。
陶朦被他嚇了一跳,“你搞什么?”
邢東一言不發,他走到陶朦面前,先是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蓋在她的頭上,然后,他直接將人打橫一抱,轉身就往車那邊走去。
鄭子君眼看著自家好朋友和……和他暗戀的人的妹妹‘廝打’著坐進了車里,他清了清嗓子,轉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啟動車子之后,鄭子君默默地開著車,完全當后面那兩個人是透明的。
上了車之后,陶朦也沒消停,一個勁的在他懷里撲騰著,一邊撲騰還一邊罵,“你這個臭流氓,給我滾……”
邢東抱著她也不撒手,不過被她這么一罵,他的臉都黑了,“你說什么?”
其實陶朦這滿嘴的‘臭流氓’、‘王八蛋’,如果要是擱在平時,邢東壓根就不會生氣。但是今天可不一樣,他現在只要一想到剛才自己急的跟個陀螺似的來回轉著找人,結果陶朦卻跑到學校和老情人談情說愛,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陶朦哪管他,越罵越來勁,“你個死變態!”
“你再說一遍?!?
“臭臭蛋!”
鄭子君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邢東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怒火中燒,他咬著牙問,“什么蛋?”
“你沒蛋——唔——你沒唔——唔唔唔——”
鄭子君從前視鏡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把車子開到道邊的結了冰的河里去。
邢東沒有忘記她是個孕婦,他知道陶朦也很注意自己的肚子。所以,他只是用手固定了她的頭和兩只手。
果然,陶朦雖然使勁掙巴著,但因為還顧及著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肚子以下她完全都不敢動彈,只能朝他干瞪眼。
邢東用力的吻著她的嘴唇,不光吻,還又啃又咬的。而且,他還特別胡攪蠻纏的把舌頭都伸了進去,使勁的在她口中翻攪著。陶朦被他弄得喘不上氣來,臉都快憋紫了。
要死了……要死了……好難受……
邢東正親著來勁,結果一見陶朦臉色不對,便立馬松開了嘴。他連忙替她順了順氣,焦急道“深呼吸,深呼吸,別緊張。”
緊張個屁,她這是憋的。
陶朦躺在他的腿上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氣,這才緩了過來。不過等她緩過神來之后,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想也不想的,直接一個巴掌就招呼了過去?!尽匾宦暎终拼蚰樀穆曇羰智宕?。
鄭子君,“……”
邢東被她打了一嘴巴子,臉都扇歪到了一邊去。他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動,幾秒鐘過后,他忽然呵呵一笑。然后又一手按住陶朦的腦袋,一手攥著她兩只手的手腕,直接惡狠狠的吻了上去。
“你大爺的……疼?!?
疼?當然疼了,兩人的嘴上都是血,能不疼?
這回為了防止陶朦喘不上氣,他還特意吻兩分鐘,然后給個呼吸的時間。等她將緩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再賭上她那張只會罵人的嘴。如此反復十幾次,一路就這么親到了家。
鄭子君早就把擋板升了起來,得了,萬一這倆人再干柴烈火一下,他可不想現場看大片。
真他媽是血色浪漫,血染的風采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其實我是想讓你們明天等著我,咳咳,不過既然大家都這么熱情如火,那我就加更?。。⊥炅送炅?,我生了一種叫做‘一催更就忍不住加更’的病,誰來給我治治……
☆、第21章
鄭子君是一個內心強大、任勞任怨的好朋友。
就不說他接到邢東的電話之后,立馬就在大雪天開車跑出來替他查手機查定位查監控找女人這件事情。就光是他這一路上不僅忍耐著車后面那兩位交流感情,而且還在到地方的時候幫忙開車門、開家門這一系列天使男仆般的周到服務,已經足以證明他美好的品質了。
鑒于這兩個人都在抓狂的邊緣,鄭子君可不想進去湊熱鬧。再說邢東這人,雖說是難得沖動一次,不過人還是個文明的好男人,不會動粗。于是等鄭子君幫兩人開了門之后,做了個拜拜的手勢,然后立馬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邢東雖然還在氣頭上,但是也沒有忘記自己懷里抱著的是他的女人,是個孕婦。他抱著陶朦走到沙發前,然后小心的將她放置在了沙發上。
陶朦的嘴唇還是腫的,嘴邊沾著血,她落到沙發上之后,第一個動作就是面無表情的指著門外,然后冷冷的開口道,“滾出去?!?
邢東告訴自己了,陶朦現在是個孕婦,情緒起伏大,不能讓她生氣。于是他語氣平靜的說,“你先別生氣,這對身體……”
然而,邢東話還沒說完,陶朦直接就給他反駁了回去,“不關你的事情,我發現婦聯的眼光真不錯,能挑到你這么個事兒媽來當居委會大媽,你這么喜歡孩子,心疼孩子,自己去生一個啊。”說完,還抬起手,一臉嫌惡的擦了擦自己又是紅腫又是帶著血絲的嘴唇。
邢東本來都壓住了火,結果被她這話一刺激,再看著她的動作,心里邊的火又上來了,“怎么著,嫌棄我?那姓沈的啃你的時候你特高興是吧?大晚上去學校和他約會,你說你怎么就這么長情呢?前面我那個心里有別人兒的哥哥,后邊還有個劈腿的沈帆,你真多情啊你,沒男人你就活不了是吧?還凈是些名花有主的?!?
事實上,人在生氣的時候,說什么話都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尤其是怒火中燒和醋火滿天飛的男人,那就更是腦袋里的弦都斷了,什么話都從嘴里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