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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你以后做壞事之前,還是果斷一點!”
笑笑看了一眼傅瑾年,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這才發現一旁的影子,她懊惱地拍了一把自己的腦門。
幾位大家長聽見響聲,目光匯聚過來,看著還站在樓梯上交談的兩個人,慕姚在旁邊幾位的示意下出聲:“那個,笑笑,你們過來吃飯吧!慕姨剛剛已經把飯菜熱好了,那個你們先去餐廳吃,我們怕你們沒有睡好,所以沒有上去叫你們!”
笑笑剛開始聽的時候,還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聽了一會,怎么覺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她的目光掃到一旁的傅瑾年,發現他又恢復了一貫的面無表情,只好乖巧地對著幾位大家長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傅瑾年去吃飯。
桌上擺放的是四菜兩湯,顏色鮮艷,香味濃郁,只是看一眼,就讓人食指大動。正巧剛剛劇烈運動過,消耗了這么多的能量,當然需要好好補充營養。
可是等到仔細地看過去,發現桌上擺放的是枸杞西洋參烏雞湯,再看另一碗盛著腰痛骨刺湯,頓時覺得自己有一種想要暈眩的感覺。
滋陰壯陽,笑笑忍不住呵呵噠,要不是不方便直播,不方便聲張,她恨不得將所有的大家長拎到房間里讓他們看看,這還需要滋陰,這還需要壯陽?可是她也只敢在心里怒吼的!
她看了一眼旁邊往自己的碗里舀了好幾勺子腰痛骨刺湯的傅瑾年,姚笛聲音譏笑道:“怎么,現在知道補補了,我就說嘛,還是要規律的!”
傅瑾年往嘴里送了一勺子,然后很認真地說:“我很規律,每天都來!”他慢條斯理地夾了青菜放進碗里,然后定定地看著笑笑,繼續補充:“不是需要補補,只是在恢復精力!”
他看了一眼旁邊齊齊看過來,一臉期待地大家長,壓低聲音說:“作為一個孝順長輩的好孩子,我覺得不能辜負長輩們的期望,于是晚上還是要辛苦夫人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往笑笑的碗里盛了一勺枸杞西洋參烏雞湯,順帶著對著客廳的方向笑了笑。
笑笑順著傅瑾年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大家長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的碗,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傅瑾年,然后又低頭看了一眼傅瑾年,最后又看了一眼還在看著自己的大家長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始喝湯。
等到一餐飯吃下來,笑笑覺得自己都快被盯得消化不良了,偏偏傅瑾年像沒有看到一樣,一直往她碗里盛湯,最后,她不得不將那些全部喝掉。
她看著碗里一點不剩,只覺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滾,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對著傅瑾年極富深意地笑了笑,那樣子分明在說“晚上,你給我等著!”
傅瑾年沒有在意,依舊含笑地喝著碗中的湯,吃過之后,才帶著笑笑一起走到客廳,參與接下來的討論。
她們剛一坐下,慕姚就問:“笑笑,你對于拍結婚照又沒有什么要求啊?你看看你是想要去國外拍,還是在國內拍?”
被點名的笑笑呆愣了一秒鐘,然后回答著:“媽,我都沒有關系的!”
“這怎么能沒有關系呢?!這是結婚,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情,怎么可以沒有關系,你看看你們現在多好,還有結婚照,我們那時候啊,就是兩個人站姿一起拍一張,還是黑白的!”傅奶奶一邊說著,一邊沖著笑笑擠了擠眼睛,然后癟著嘴說:“你可別替阿年節約,他有錢著呢!”
“就是就是,你還是想想看吧,實在不行就去國外照一套,在國內也照一次,至于地點,你跟阿年商量,反正他也沒請過什么假,這次算是婚假,應該沒有關系的!”慕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捅了捅坐在她身邊的傅瑾年,斥責著:“你倒是說說你的意見啊!”
“我沒有什么意見,我都聽笑笑的!”傅瑾年伸手將自己的手臂搭在笑笑的身后,另一只手放在隨意交疊在一起的腿上,姿態閑散,漫不經心。
笑笑聽見他的話,忍不住呵呵一笑,哼,說得好聽,都聽她的,在床上討論不要老是黏在一起,不要老是00xx的時候,他怎么沒有說他都聽她的?
虛偽,簡直是太虛偽了,笑笑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唉,都怪她太傻太年輕,竟然相信傅瑾年會是那種禁欲系的元老,所以對她這種小豆芽不會有什么特殊的愛好的!果然還是識人不清,遇人不淑。
傅瑾年聽著笑笑一邊又一邊的嘆氣,實在是忍不住下去了,他一把將笑笑摟進懷里,壓低聲音問:“夫人是對我今天下午的表現很不滿意?所以現在這樣的長噓短嘆,痛不欲生?”
“你……”笑笑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慕姚就已經將一大疊資料推到她的面前,她看著慕姚點了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才發現是結婚的請帖樣式。
笑笑忍不住抹了抹額角的冷汗,順勢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囁喏著:“所有的不都一樣的,有什么區別啊?”
她看見其他幾人一臉的不認同,趕緊伸手將資料抱起來,一邊看,一邊說:“我先看看,等會看看哪一款比較好哈!”
她的手落在這些款式上,看見有一款是方形的,但是一打開里面有一處是放新郎新娘的照片的,本來覺得很有新意,很喜歡,轉念一想,這要多少照片啊,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像她這種每次喝了喜酒就把請帖丟掉的人,要是別人也跟她一樣,那得多少錢啊?!不說別的,打印照片就得不少錢呢!笑笑搖了搖頭,又繼續看了看其他的款式。
最后選擇一款比較經典簡約的款式,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東西,就是簡單的請帖。
雖然大家對于笑笑的隨意實在是不理解,但是當事人都沒有什么意見,她們還能說什么,于是只好定下了笑笑選擇的那一款。
接著又說選什么東西作為回禮,已經婚禮是請婚慶公司安排還是自己有特殊的點子,慕姚說得唾沫橫飛,笑笑聽得云里霧里。最后,還是傅瑾年看不下去,大臂一揮,站起身來,順便將笑笑一并拉起來,對著幾位大家長說:“你們看著辦吧!”
幾位大家長看著撂挑子的當事人,只能一個個干瞪眼,最后一個倆個的嘆息一聲,回了房間。
而笑笑被傅瑾年帶到房間之后,就剛剛的問題,對傅瑾年進行了很嚴厲地教育。
“你怎么能將我一個人扔在那里應付公婆?”
“你怎么能看見她們盯著我們看,還一直給我盛湯?”
“你怎么能對我們的婚禮毫無意見?”
“你怎么能說你都聽我的?既然如此,那我說你以后都不用上床了!”
傅瑾年看著氣得七竅生煙的笑笑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十分體貼地去接了一杯水過來,順勢將笑笑拉到床上坐下,然后將水遞到她的面前。
“說了這么多,渴不渴,來來來,喝點水!”
笑笑抬頭看了一眼一臉溫柔的傅瑾年,瞥到他360度無死角的臉,頓時覺得自己的脾氣就像離家出走了一樣,于是將水杯接過來。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將杯子抬起來慢慢地往唇邊去送的時候,聽見傅瑾年輕聲說:“媳婦兒,你不覺得我不說話才是比較尊重你嗎?”
傅瑾年看見笑笑搖開口,趕緊補充著:“我要是說話,你肯定又會覺得你沒有意見,你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依賴我,現在當然是可以的,讀研期間也是可以的,當時工作的時候呢?我希望你能夠獨當一面,在沒有我的時候,也能夠護你自己周全,在有我的時候,那么這個就交給我!”
“哦。”笑笑悶悶地答應了一聲,然后昂起腦袋接著問:“那我是是你的軟肋還是你的盔甲?”
傅瑾年含笑地揉了揉她毛絨絨的小腦袋,然后說:“看你自己怎么理解!”
他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笑笑,好笑地搖了搖頭,對著她輕聲說了一句:“走吧,睡覺吧!”
“睡覺?”笑笑疑惑的看著傅瑾年,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心中暗忖:傅瑾年今天是怎么轉了性子的,竟然沒有特殊要求,就這么放過她了?還是那會在樓下的只是幻覺,抑或者是……
她毫不避諱地看向傅瑾年的身體某處,然后忍不住思考:難道是湯效沒有發揮作用?
傅瑾年輕笑了一聲,將笑笑手中的杯子接過來一飲而盡,順勢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調笑道:“既然夫人對于今天晚上沒有活動這么的失望,那么為夫就是精盡人亡也要滿足夫人的要求!”
他說的情真意切,要是換成其他的話題,笑笑說不定要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是這么一個兩性教育的問題,為什么要說著這么高大上,還要說的這么的視死如歸?
笑笑身子一縮,直接從傅瑾年的旁邊溜掉了,然后回過頭來看著他,很嚴肅很正經地說:“傅瑾年,你老實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