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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看見坐在沙發上吃西瓜的笑笑,一臉滿足地左手拿一塊,右手拿一塊,兩邊交替地咬著,旁邊的西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
他看見她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小孩子,嘴角掛著滿意地笑,慢悠悠地踱步過去。
笑笑看見傅瑾年走過來,落在自己身邊,直接大方地把咬了一口的西瓜,遞到傅瑾年的嘴邊,看見他毫不嫌棄地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這才又收回來繼續啃著。
終于等到她把兩塊西瓜都解決,傅瑾年適時地拿起紙巾幫她擦拭,擦拭完手之后直接丟進垃圾桶里。
笑笑感覺到嘴上黏糊糊的,不滿地嘟了嘟嘴,順便用手指指了指,那意思十分明顯——擦了手,嘴巴還沒擦呢!
傅瑾年一見她嘟嘴,直接將她推到在沙發上,在她回神之前,親了上去。
笑笑感受到嘴邊酥酥麻麻,低頭一看,看見傅瑾年伸著舌頭舔自己的嘴,那樣子像狗舔骨頭一樣滑稽,頓時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你屬狗的嗎?”
“我屬什么的,你不知道嗎?”傅瑾年一邊親著,一邊模糊不清地回答著。
“不說蛇都是冷血動物嗎?我怎么沒見過隨時發情的蛇?”笑笑一邊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傅瑾年,一邊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唔,母蛇不在,沒辦法發情!”傅瑾年回答著,手指順著裙子下巴躥進衣服里。
笑笑看見胸前鼓起來的地方,一用力,將傅瑾年推下了沙發。
傅瑾年也沒有料到笑笑會突然這么推他,雖然之前在推,更多的是示意他自覺站起來,本以為她不會很重地推他,這會一時不察,一下子被她推到了地上,腦袋一不小心磕到了旁邊的茶幾角上。
“嘭”的一聲巨響,笑笑一翻起來,側頭看見傅瑾年捂著腦袋十分痛苦的樣子,嚇得三魂丟了七魄,趕緊下來將傅瑾年扶到沙發上坐著,十分焦急地問:“怎么了,怎么了,腦袋撞了嗎?”一邊說著,一邊去拉傅瑾年捂住腦袋的手。
傅瑾年也任由她拉下來,笑笑頓時站起來,翻開他的頭發查看傷勢,發現一片白色的頭皮上,腦袋右側的一處已經撞紅了,還稍稍往里凹陷了一點。
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伸手過去慢慢輕柔地揉動著,一邊流淚一邊說:“很疼對不對?我不是故意的!”
傅瑾年聽見笑笑的哭腔,趕緊回頭,將笑笑停留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拉下來,拉著她坐下,頭上火辣辣地疼,還是忍著疼痛幫她拭去淚水,溫柔地說:“傻丫頭,哭什么呢!”
“你疼的,對不對,肯定很疼!”笑笑一邊流著淚,一邊抓住傅瑾年擦淚水的手。
對于笑笑這種手上破皮都會難過一天的人來說,腦袋上撞個坑,那就是世界末日。
自從那天傅瑾年明確表示她不喜歡他親熱,他很難過的事實之后,笑笑就想明白了,親熱就親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那天說的那句話,笑笑覺得他既然嫌棄自己胸小,干嘛還要覆上去呢?!所以如果是別的地方,笑笑有可能就讓他肆意妄為了,可是換成胸,她就不痛快了,誰知剛一奮起反抗,就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好了,誰還沒有個磕磕碰碰的!乖,去抽屜里把紅花油拿過來!”傅瑾年輕聲哄著,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微微勾了勾嘴角。
笑笑一聽傅瑾年這么說,趕緊起身去拿,在抽屜里翻了幾下沒找到,一焦急,直接取下抽屜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在亂七八糟的東西里,扒拉了幾下,終于找到了紅花油。
她趕緊站起來走到沙發旁,擰開蓋子就往自己手心中倒,另一只手將瓶子放在茶幾上,找到傅瑾年的傷口,一下子覆手過去,輕輕揉動著。一邊揉,一邊問:“還疼嗎?”
傅瑾年本來覺得疼痛難忍,眉角,額前滲出了不少冷汗,怕笑笑擔心,在她轉身找藥的時候偷偷用紙巾擦干了。這會敷藥了,疼痛少了一些,但紅花油伴隨的火燒火燎也折磨得他十分難受,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這會染上了些痛苦。
只是他強忍著,將笑笑勾進懷里,靠在她的脖子上,可憐兮兮地說:“媳婦兒,我要是傻了,你還要我嗎?”
笑笑本就擔心得不行,一雙大眼睛早就氤氳了濕氣,剛剛還晶晶亮地瞪圓了眼睛問他疼不疼,他沒回答,直接說撞傻了,難道比她想像中撞得還厲害?
又是擔心,又是后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瑾年本就頭疼,本來就是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嗎,現在倒好,直接把笑笑嚇哭了,忍耐著性子哄慰著:“好了好了,不疼,別哭啦!”
笑笑沉浸在后悔又懊惱的情緒中不可自拔,一個人使勁抽噎著,一邊哭,一邊叫“傅瑾年,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傅瑾年看見她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頭疼地晃了晃腦袋,看見那張著嘴,哭得不能自已的笑笑,一咬牙,一瞪眼,冒著再次被推下來的危險,再次將笑笑撲在了沙發上,傾身過去堵著她的嘴。
嗚嗚咽咽的聲音,慢悠悠地回蕩在半空中。
傅瑾年看見哭得梨花帶雨的笑笑,輕輕覆手過去擦掉笑笑臉龐上的淚水,到了眼角,手指輕輕一勾,所有的淚水,化作空氣蒸發。
他輕輕地啃著笑笑q彈紅潤的嘴唇,看見她呆愣地看著自己,舌尖輕輕頂開她的牙關,從前他習慣掃過她嘴里的每一寸土地,這一次他直接進入主題,伸出舌頭,湊到最濡濕最柔軟得一處,逼迫著她與他共舞,共纏綿。
笑笑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看見他動情地吻著自己,不敢掙扎,任由他壓著,親著,摸著,揉著。
她緩緩地伸出手,在距離傅瑾年一寸的地方停住,最后又慢慢地環住他的眼神,感覺到身上的人微微戰栗了一下,睜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十分認真地說:“傅瑾年,你就是個傻子,我也要你!”
兩個人嘴連著嘴,鼻息之間,都是對方的氣息,傅瑾年其實并沒有完全聽清笑笑的話,但他就是懂了。
他輕輕地撤開一些,勾了一下笑笑的舌頭,才撐著坐起來,順帶著將笑笑也拉起來坐著。
看見笑笑坐好,順勢將她撈起來抱到腿上坐著,順勢將自己的下巴頂在笑笑的脖頸之間,悶悶地說著:“媳婦兒,我疼!”
“還疼嗎?我來幫你揉一揉!”笑笑一邊挪了挪自己的肩膀,一邊看了看傅瑾年,想將他拉在懷中,好好揉一揉,可他就像個八爪魚一樣,黏在她身上不下來。
“我剛剛親你的時候,覺得沒有那么疼了,你親親我,說不定就不疼了!”傅瑾年微微抬頭,手臂死死箍著笑笑,平日里深邃得如同海水一般的眸子,這會閃著奇異的光彩,猶如星星之火。嘴角微微癟著,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笑笑倒是第一次見傅瑾年撒嬌的樣子,心中也明白他說這話,就是為了騙自己親親他,可是即使心中明白,她還是愿意裝傻地配合。
她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眉角眼角染了一絲笑意,聲音輕柔著猶如動聽的搖籃曲,緩慢而悠揚地說:“那我們去臥室吧!”
她早就看出來傅瑾年雖然在壓抑著,但他眼角眉梢的倦意,還是有一絲絲地外泄,這會提議去臥室,也只是想要他好好休息。
心中已經下了決定,等他睡醒,一定要去醫院檢查,畢竟裝腦袋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個不好,就是腦震蕩,沒事最好,有事也能早早治療。
傅瑾年聽見笑笑的話,心中一喜,嘴角眼角也微微勾起,一雙眸子溢滿笑意,光彩流轉,他慢慢拉開和笑笑的距離,趁著這空隙,一下子將笑笑抱起。
看見懷中的人因為失重,緊緊地摟住自己的脖子,心中柔軟異常。他看得出來,笑笑的退讓,心中雖然高興,但又有些傷感。高興她在乎自己,傷感他讓她難過。
他慢慢抬腳,緩緩地往臥室走,一步一步十分沉穩,仿佛抱著的是世間至寶。
到了臥室門口,笑笑伸手打開了門鎖,傅瑾年將門踢開,緩慢地走進去,隨即一個勾腿,將門帶上,最后直接抱著笑笑走到了床邊,將她安置好后,才慢慢躺在她的身側。
笑笑看見傅瑾年躺下,翻身爬到他的身上,低下頭,發現夠不到他的嘴唇,又往上挪了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