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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親吻就是一種魔法,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腰間,那唇與唇迸發的激熱像是能直抒胸臆,又像一道暖光充斥在心里。
鼻端縈繞著兩人融合的氣息,誼然只要一碰觸到他的體溫,就讓人忍不住要貪戀這份濃情的依偎,只想要再多得到一些慰藉。
最終,顧廷川的唇瓣落在她的眼眉,低柔地說:“等我把這些蠢貨處理完了,回家吃晚飯?!?
誼然耳朵微紅,抓著他胸前的衣衫,“嗯”了一聲,又想了想說:“糟糕,我還沒有買菜……”
……
坐在會議室的郭白瑜,此時剛摘了墨鏡,神色憔悴,身邊還有一位女士,是她的經紀人,兩人回頭見到顧廷川帶著助理進來,她察覺到男人周身的情緒很不對,一下子面容倉皇。
“顧導演……”
郭白瑜對上他目光的一剎,幾乎是被嚇了一跳,那沉著面色所帶著的冷冽,是作為一位“導演”時根本不曾有過的。
顧廷川的身影籠罩著暗色,臉上陰翳的表情頓時讓人心慌起來。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問?”他就在他們不遠處落座,薄唇維持一條線的弧度,冷冷地看著她們,“不過你應該明白,本質上不會有區別。”
郭白瑜還想做最后的掙扎,堪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顧導,我不懂你的……”
“我話先說在前頭,如果你還想隱瞞我,或者說一句假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顧廷川唇角揚了揚,可那冷若冰山的氣勢早就把人鎮壓的無力反抗。
郭白瑜秀唇緊抿,偷偷地看了身旁的經紀人一眼,才說:“今天早晨,顧太太會遭到記者圍堵,確實是我讓他們去的?!?
在首映會發生躁動的當晚,就有不少記者來問她為何會去顧廷川的公寓,郭白瑜始終沒有否認,也沒有給出正面回應,她藏著掖著好像當真是煞有其事,之后,慫恿他們去找誼然的麻煩,說顧太太會給他們一個答案,甚至,還泄露誼然的個人隱私給那些記者。
顧廷川想到下午小趙與他匯報的那些事,氣度徐緩地等著她繼續自曝。
“是我……自從在酒店那晚之后,還不知收斂,與郝鎮磊保持聯絡……”
郭白瑜得不到顧廷川的傾心,得罪了他以后,事業上也始終不見太大起色,聽說郝鎮磊要進軍娛樂圈,就動了心思,至少……無論如何也能混幾個女主角來當。
“但是,那天首映會上發生的事我也不知情!”她猛然抬頭盯著他看,臉上神色變了幾變,眼中還是充滿徐徐愛意。
然而,顧廷川沒有任何反應,只用一個淡淡的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郭白瑜緊緊咬著下唇,憔悴地說著一個字接一個字:“是事后,郝鎮磊才告訴我,他一直派人跟蹤我,還拍下那些照片……”
事實上,原本郝鎮磊只是想給顧廷川使些絆子,讓他的電影遭到一些輿論沖擊,同時打算掀起一些謠言,從而破壞他穩定的婚姻狀況,說到底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伎倆。
當初他還沒做正經生意前,用過多少骯臟的手段,如今是想要洗白過去,可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沒法輕易忘卻的,就像人不可能輕易忘本。
如果說郝鎮磊是早就看顧廷川不順眼了,郭白瑜則是因愛成恨,在去顧廷川的公寓并被拍下照片之后,她就索性配合郝總炒作,就算身敗名裂也要和眼前這個男人密切地聯系起來,若是能讓誼然離開他就再好不過了。
顧廷川眼底閃過冷光,那眼眸深中暗流的涌動簡直要讓人窒息。
郭白瑜知道萬事都成定局,身子微微顫抖著,而她身邊的經紀人,終是大勢已去地嘆了一聲氣,想要為自家的藝人求個情:“顧總,您就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她凄慘的模樣落到他的眼底,卻什么也換不回來,顧廷川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這是你自作自受,我和我太太都不可能再幫你第二次?!?
這是她自己種下的苦果,根本怪不得誰。
顧廷川聲音微冷地繼續說下去:“為了我的婚姻,也為了我的太太,你必須召開一個記者招待會,至于你要對媒體說些什么,稍后和小趙對一下通稿。我不想因為你,讓我太太受到任何謠言的傷害,你也沒有任何拒絕我的條件。”
郭白瑜欲言又止,幾次想要求饒,可都被顧廷川的臉色硬生生給堵了回來,她知道已經沒有任何余地能讓她和對方商量,要是再賴著他不放,可能下場會更慘……
顧廷川:“如果你想去其他地區發展,我不會干涉,但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現?!?
這句話看似是給她留了生機,可事實上國內娛樂圈是不可能再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記者會過后,她就要在這個圈子里消失。
至于是去日本或者韓國發展,盡管這都不在顧廷川的阻擾范圍內,但也必然沒有一條路是好走的。
顧廷川想起自家小嬌妻還在隔壁候著,也就不愿再在這里浪費時間,起身對小趙淺笑:“你和他們說一下要求,我先走了。”
小趙余光也注意到了已經血色褪盡的郭白瑜,點了點頭會意道:“顧總,請您放心。”
第63章 六十二高富帥
第六十二章
顧廷川回到辦公室,見誼然正站在那邊安靜地翻他茶幾上的雜志,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毫無征兆地就俯過身,抬手輕輕將她抱了起來,走了幾步,直接擱在他的辦公桌邊緣。
她還沒坐穩,又怕摔下來就挪了挪位置,伸手輕輕扯住男人胸前的衣衫。
等坐定了,誼然不禁微微蹙眉,我的顧導以前才沒有這么會撩??!
“你從哪里學來這招的?”
“你放在書房的書?!?
誼然:“……”是時候要扔掉一些沒營養的小說了。
她看了看他狀似平靜的神色,笑著說:“你不用想著如何安慰我,雖然早上被記者圍攻是挺意外的,但現在已經沒事了,真的一點事兒也沒有了。”
何況只要有他在身邊,再如何糟糕的心情都能被瞬間治愈了。
顧廷川“嗯”了一聲,轉而聲音低緩地說道:“我忙了這幾天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居然也沒提醒我?!?
誼然一時沒跟上他的節奏,也根本想不到他指的是什么,就側過頭看向對方。
顧廷川也看著她,慢慢地說:“我一直在想,是你故意沒說,還是連你也忘了……我們的一周年結婚紀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