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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瑯只是一笑,道:“是姐姐口誤,寧妹妹切勿多心才是。”
珍珠奇怪的看著她,道:“沈昭訓你說話怎么這么奇怪?你又沒說啥,我為什么會多心?”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珍珠望去,就見一個女子半垂螓首,眉間帶著幾分病弱之氣,一張臉芙蓉秀面,桃花眼,鵝蛋臉,唇色有些淡,生得極美。
“我是暢寧院的趙承徽,妹妹得了閑,可到我那兒找我說說話。”趙承徽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不做那病弱之態(tài),但是眉目間的孱弱,卻讓人忍不住一憐。
珍珠點頭,道:“若有閑,我定是會去打擾姐姐的。”心里卻并不打算去暢寧院,她可是要成為太子最喜歡的女人的,其他的女人與她都是競爭對手,她才不會與她們好了。
沈月瑯見她對自己態(tài)度不甚熱絡,心里忍不住一窒,當初她們二人一個屋,還算是玩得來的。她見珍珠一個胖妞模樣生得也不過是清秀,性子嬌憨,看起來還有幾分蠢,便多了兩分交好的心思,只是沒想到二人都進了東宮。而且,還不知為何,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得生疏起來。
想著,沈月瑯也不急著和她重修于好,免得更惹她厭了,便朝珍珠笑了笑,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珍珠是正四品的良媛,不過她也不是愛掐尖的人,尋了最靠后的位置坐下。
坐下邊上一個相貌溫婉動人,一身書卷氣的女子便與她說話。
“我是桃枝院的徐昭訓,我見妹妹倒是可親。我那院里的桃花正開得艷,改明兒給姐妹們下了帖子,你們一道到我這兒來玩兒吧。”
珍珠雖不打算與人親近,但也不能不合群,便含笑道:“我便等著姐姐的帖子。”
因著太子妃是個厲害的,太子后院的女人性格都是柔順的,并不難相處,珍珠見她們好聲好氣的與自己說話倒是覺得有幾分不自在。這些女人可都是要和它搶太子的,可是人家這么溫溫柔柔的與自己說話,也不好做那兇樣,倒是愁啊。
底下丫頭端了茶上來,珍珠吃了兩口便見花廳右手邊的門簾被掀起來,穿著玄色繡金鳳的太子妃步伐從容的走了進來,然后走到上座坐下。
“妾身給太子妃請安!”
屋里的女人都站了起來,無論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都是一副柔順的模樣。
太子妃發(fā)上只插了一支金鳳吐珠簪子,卻是一身華貴,滿身威儀,端莊大氣,令人不敢逼視。
沈月瑯的氣質,也是比較大氣的,可是被太子妃一襯,卻成了那米粒之光,豈可與皓月爭輝?
“你們都坐吧。”
她下手一個容貌美艷的女人笑道:“太子妃今日可真是容光煥發(fā),怕你妾身等人,不敢直視啊。”她模樣生得妖嬈,可是卻做了諂媚的模樣,生生讓她的容貌打了折。
太子妃漫不經(jīng)心的笑了笑,目光并沒有落在她們之中任何人之上,像是她們中沒有一人能入她的眼。
“寧良媛可來了?”
她突然開口問。
珍珠正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聞言忙站起身來,先福了一禮,才道:“我……妾身,在!”
太子妃嘴角勾了勾,看面上不出喜怒,道:“昨夜太子在你那歇息,倒是累著你了。”
這宮闈里邊,就沒有什么秘密,絳色院叫了幾回水,吃了什么,不過一夜,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珍珠臉一紅,含羞帶怯,雙眼波光瀲滟,氣色極好,一看就知道昨夜受了何等的滋潤。這副姿態(tài),在其他人看來,分明就是在挑釁太子妃,心里不免有幾分看戲的味道——她們這太子妃,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
“太子妃您怎么問這種羞人的話?”珍珠一雙眼亮晶晶的,面上羞澀,嘴上卻道:“妾身,并沒有累著,妾身,也覺得很舒服了。”
太子妃:“……”粗鄙,這種話哪是好人家的姑娘能說的?與她一同想法的人還不少。
珍珠眨眼睛看著她們,又補了一句:“當然,太子也很舒服的。”
她說的是大實話,雖然做那事有幾分累,但是很舒服啊,而且還能生孩子,她也覺得很喜歡。
“不過,這種事說起來還是羞死人了,太子妃您就不要再問了。”
太子妃覺得臉都青了,我啥都沒問,是你說了這么一大堆,怪我咯?
深吸了口氣,她道:“本宮盼你們承恩雨露,也能早些給太子開枝散葉。”
說著,底下一個青衣褙子的丫頭端了托盤上來,上邊是一碗溫熱的褐色藥汁。
太子妃笑道:“這是本宮讓太醫(yī)開的方子,對女人是最好的,也盼你能早日給本宮帶來一個好消息。”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你也不必怕本宮在里邊添了什么,這藥方子,是父皇身邊的林御醫(yī)寫的。”
珍珠看著被丫頭端到自己身前的藥汁,有些沉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些晚了,只因為萌作者已經(jīng)被熱化了。
ps:螓(qin)首,形容女子美貌,我一開始寫的是臻(zhen)首,百度發(fā)現(xiàn)是錯的━┳━ ━┳━
by:萌萌噠作者!
☆、、第19章
太子妃主動提出了這藥方是皇上身邊的林御醫(yī)開的,也就是說她不怕查,這藥確確實實對女子身體好。
珍珠面色凝重,原本紅潤的一張臉甚至有幾分蒼白。
太子妃下手那身段妖嬈,模樣艷色逼人的女人吃吃笑道:“寧良媛莫不是怕這碗藥里邊有什么吧?若是如此,你大可不必,誰不知道,我們太子妃是個大度的,這藥我們幾個都吃了,對身體確實是好的。”
珍珠皺了眉,道:“妾身絕無此意,只是打小妾身就聞不得這藥味,更別提喝了。”
太子妃眼中一冷,剛想發(fā)火,又聽珍珠道:“不過太子妃一番好意,妾身又怎能辜負了?”
說著,她苦著臉端起了藥碗,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實在不似作偽。
她深吸了口氣,然后屏氣將這一碗溫熱的藥一飲而盡,太子妃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剛想說些什么,就聽一聲:“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