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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沒幾塊,炸雞妹妹說:“哎,問你呢,你一個人住這,不覺得太大了嗎?”
李英俊說:“我不是一個人住。”
“騙誰呢,你都準備離婚了!”炸雞妹妹意味不明地笑,“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有別的女人了?”
李英俊也意味不明地笑:“我騙你干什么。”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炸雞妹妹說:“要打電話啦?還挺像那么回事啊!”
電話通了的時候,陳玉蘭已經(jīng)在門口,未說一個字,李英俊先于她說:“我到家了,你在哪?不是說好要給我做好吃的?才過幾天就故態(tài)復萌了?”
陳玉蘭說:“我買菜呢,到了。”
門開了,李英俊迎上來,言笑晏晏:“買什么了?這么多,累不累?我?guī)湍懔唷!?
他接過袋子拎進廚房,陳玉蘭看了他一會,然后看見了另一旁的炸雞妹妹。炸雞妹妹問她:“你是誰啊?”
她張了張嘴,李英俊不知何時放了東西靠在廚房門上,面朝著她,微微笑著,沒說話。
陳玉蘭忽然懂了他的意思。
她笑了笑,過去站在李英俊旁,反問炸雞妹妹:“你又是誰啊?”
李英俊搶著答:“就一普通朋友。”
陳玉蘭意味深長地看著李英俊,李英俊深長意味地回看陳玉蘭。然后,他抓住了陳玉蘭的手。炸雞妹妹白著臉走了,李英俊把她送門口,笑著說慢走啊。等門一合上,回頭看陳玉蘭:“沒想到你這擋箭牌還挺好用的啊。”
陳玉蘭說:“還行吧。”
李英俊說:“謙虛什么,以后可能還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李英俊這句話是隨口一說,后來沒想真給說中了。
炸雞妹妹一股牛勁,看見李英俊和別的女人一塊了也不肯相信自己眼睛。
她找到鄭衛(wèi)明,一頓天搖地動的撒嬌:“老鄭頭,我記得你找我時說的是‘李英俊單身’五個大字吧?他怎么眨眼間就和女人同居了呢?我覺得他是故意的!那女人搞不好是淘寶聘來的吧?”
炸雞妹妹用胸部說話,死活讓鄭衛(wèi)明又攛了一個局,月黑風高夜把李英俊喊出來,哪想他居然把陳玉蘭帶出來了。炸雞妹妹不高興都寫臉上,沒事,誰叫她稀罕李英俊?結過婚都不怕,有女朋友更要搶過來。
憑著這股強盜信念,炸雞妹妹一晚上黏著李英俊還算愉快。
直至李英俊去上洗手間。
老半天不回,鄭衛(wèi)明一邊抽煙一邊說:“搞不好是溜了吧?”
溜了可不得了!于是炸雞妹妹忙拽著鄭衛(wèi)明起來,“走走走,去找人!你進男廁所,我在門口等!”
鄭衛(wèi)明繞男廁三圈沒找到人,炸雞妹妹進女廁當然也沒找到人。真溜了?炸雞妹妹一顆心沉下來,忽地鄭衛(wèi)明叫了一聲,指著一個方向。
找著了。
人不就在對面夾道里么。堵著塊落地鏡子。
陳玉蘭冷不丁被李英俊推鏡子上,痛地想叫喚,呻/吟到嗓子眼,忽地被她吞下去。李英俊的臉近在咫尺,一邊小手臂壓在鏡子上,另一邊手虛掐在陳玉蘭腰上,低聲說:“別動,擋箭牌。”
陳玉蘭停下來,乖乖被壓。其實被李英俊堵著不太好受,但想到每月8000的俸祿,陳玉蘭咬咬牙忍了。
李英俊余光看鏡子,后面鄭衛(wèi)明和炸雞妹妹越走越近。他別開眼,專心致志地對著陳玉蘭,看不清她的五官,但能聞到她的氣味。
李英俊不動聲色地呼吸,氣味鉆心入骨。恍惚之間,他掐著腰的手不由自主往上挪了幾寸。
后面鄭衛(wèi)明猛抓住炸雞妹妹說:“他倆打啵呢!你就別過去搞破壞了啊!”
☆、第十三章
李英俊沒親上陳玉蘭,做做樣子而已。他嘴唇擦近,在陳玉蘭臉頰邊停下。他的氣息在陳玉蘭臉上,陳玉蘭的氣息在他脖子上。
他們用氣息肌膚相親著。
李英俊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女人了,遙遠的休止符劃在葛曉云身上。那時候他剛發(fā)現(xiàn)葛曉云劈腿,恨她恨得牙癢癢,把她弄到小巷子里,吵著鬧著,不知后來怎么就吻起來了。
葛曉云的身體他很熟悉,和他貼合,仿佛火與酒精,一下子就焚燒起來。
葛曉云十分懂得挑逗他,懂他的七寸,一抓就準。他也十分清楚葛曉云是在勾引他,是在耍他,可他吃這一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葛曉云之后,他好像沒碰見過與他如此契合的女人。
然而——
李英俊瞇起眼睛,細細感受陳玉蘭的身體。
她很瘦,但并不是完全沒肉,貼著他腿的腿,貼著他腰的腰,貼著他胸的胸,每個部位都格外真實。柔軟,富有生機,讓他感覺踏實。
他的呼吸和觸摸忽然之間變得情不自禁。
男人與女人的吸引不講道理,有時是電光火石的驚鴻一瞥,有時是天雷地火的*接觸。
或屬靈,或屬肉,荷爾蒙的撞擊,不可預知,無法規(guī)避。
李英俊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同時把臉對過去,嘴巴對著嘴巴。那個時候,他是沒有思想的。
忽然,陳玉蘭掐了他一下,他止住,又有了思想。
“英俊哥哥,他們已經(jīng)走了啊,你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