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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王殿下身兼陵光衛(wèi)指揮使,一世英名,一等一的威風,如今還成為頭一個擁有御賜寶船的人物,若被人看到摔得仰面朝天的狼狽模樣……嗯,親眼目睹如此情景的人一定會被滅口。
可惜有句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無雙越是表現(xiàn)得唱作俱佳,楚曜越著惱。
他瞇著眼睛爬起來,餓虎撲羊一般躍起來撲向床里。
攻擊來得太過突然,無雙根本來不及閃避,被楚曜結結實實地撲倒。
他比葉明珠讓人從鎮(zhèn)子里采買的百斤大米還要重,壓得她整個人陷在被褥里,胸腔里的空氣幾乎全被壓出來,大腦也一片空白。
好容易回過神來,先感覺她雙腕被楚曜牢牢攥著按在耳朵兩側(cè),而他雋美的面孔也越來越近……
這姿勢怎么看怎么像避火圖……
太羞恥!
無雙尖叫著側(cè)開面孔,之后便是冰冷的薄唇印在她滾燙的面孔上。
“我……我還有話問!”為了引開楚曜的心思,無雙拼命轉(zhuǎn)動正在打結的腦筋,終于扯出一個話題來,“明珠姐姐……明珠姐姐為什么會在墨山村?”
“你和她朝夕相處那么多天,怎么還來問我?”楚曜沒打算放過無雙,在她柔嫩的小臉上親了又親。
“不是,我是說,她不是嫁人了嗎,那她的夫婿呢,怎么不陪著她,還允許她和任九霄在一起?我問時,她總是避過不答。”無雙腦子里亂成一鍋湯,磕磕絆絆,好半晌才把話說清楚。
“既然人家不答,定是有難言之隱,雙雙就別再刨根問底兒,好歹尊重一下恩人的意愿吧。”楚曜道,“若是雙雙閑不住,愛操心,不如來想想看咱們何時成親。”
“還早得很的事情,現(xiàn)在想來做什么?”無雙反問。
“還早得很?”楚曜不悅,“我看回京后咱們成親正好。”
無雙不依:“我才只有十三歲!”
根本還是小姑娘,楚曜真是喪心病狂。
“十三歲已經(jīng)很大了,咱們祁國律例里規(guī)定,女孩子年滿十二歲就可婚嫁。”楚曜闡述事實。
無雙在家學里讀過律例,倒是真有這么一條,可是:“只是說可以婚嫁,又沒說必須當年婚嫁,咱們上京的女孩子,大多都是及笄后才嫁,疼愛女兒的人家甚至還留把女孩子留到十八歲才出閣。旁人家不說,就說你家,楚姵比婠婠大五歲,今年也都十七了,不是還沒嫁……”
提到楚姵時,楚曜忽然從開鉗制她的雙手,坐了起來。
無雙戛然住口,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惹他不高興。
“楚曜,”無雙輕扯他衣擺,“我……我只是舍不得爹娘,我不是不想嫁給你。就算我十八歲才嫁你,咱們也可以在一起幾十年,可滿打滿算,我也只能和爹娘朝夕相處十八年。”
“又沒說成親后不許你回娘家。除了紅杏出墻,其他任何事,只要你想做我決不阻攔。你想回娘家,隨時可以回,愿意偶爾住一段時間也沒問題,大不了我也陪著你一起住過去就是。”
楚曜霸道地宣告完畢,再次任性地撲倒無雙,大掌固定住她的小臉,不準她左搖右擺,之后干脆利落地親下去。
無雙從小被他親吻臉頰習慣了,從北巡后小嘴也被親過幾回,從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熱烈。
起初她十分抗拒,雙手握拳往楚曜肩頭捶打,可隨著他的吻愈加深入,她僵硬的身體漸漸癱軟,小拳頭也無力地張開,改為抓住楚曜肩頭的衣裳。
親吻結束的和開始一樣突然。
楚曜撐著手臂,喘息著整理了一下散開的衣襟,把呆滯的無雙擺回枕頭上:“好好睡吧,別胡鬧了。”
無雙一直沒回過神來,未能及時反駁真正胡鬧的那個家伙惡人先告狀。
楚曜坐到床邊穿靴,無雙小手捉住他衣擺,小小聲道:“不想自己睡。”
她擔驚受怕好多天,現(xiàn)在要求美男陪伴一下應當不算過分。
楚曜從善如流,迅速地脫掉剛穿好的靴子,與無雙并頭躺好。
半夜時,無雙睡夢中感到小腹一陣陣疼痛。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撐著床褥坐起來,卻覺觸手之處有些潮濕。
“啊……”無雙短促地驚呼一聲。
總不能是尿床吧……
她心里嘀咕,千萬不能讓楚曜知道。
然而,剛才那聲驚呼已把楚曜吵醒。
“怎么了?”他坐起來,觸到床褥時同樣感覺到不正常的潮濕,還有輕微的血腥氣。
呼啦一下拉開床帳,天色已泛白,太陽雖尚未升起,但從菱花窗透進來的亮光已足夠他看清楚。
被血浸濕的地方以無雙屁股處為圓心,不規(guī)則地向四面八方擴散……
楚曜自幼習武,自問就算在睡夢中,一般二般的人也不能近身,可剛才他并未覺得有任何人進來過,無雙怎么會受傷?
血將床褥都沾濕了,那得多嚴重。
無雙也看清楚狀況,她這是……初潮了。
真是永遠沒有最丟臉,只有更丟臉。
她用未觸碰過床單的那只干凈的手捂住臉龐,有氣無力道:“你……你別看,叫乞巧來。”
無雙需要有人照顧起居,所以乞巧和朝華都隨船前來。
“叫她來做什么?”楚曜道,“她會治傷么?得找隨船的大夫,就算傷處不便見人,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