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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霸道地宣布。
喬心唯腦子一片空白,根本輪不到她想什么,她睜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沒有聚焦,也沒有神情,只是心底泛著酸楚,濃濃的,很難受。
這是一種認命的無奈。
沒有多余的前奏,江浩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那一陣緊致和她臉上自然流露的痛苦表情令他停頓了半秒鐘,她是第一次。
她竟然,還是第一次。
江浩眨了眨眼睛,動作不由得輕柔起來,說不出來的微妙感覺,他的喜遠遠多過了驚。
說實在的,他從未要求自己的妻子一定要是處,現在這個開放的社會,上過大學又談過戀愛的女生,往往不言而喻了。可是,今天就讓他遇到了,不用說,他肯定是高興的。
劇烈的疼痛令她倒抽一口冷氣,獲得自由的雙手猛地推擊他的肩膀,可是,他的身子那是銅墻鐵壁,打了他疼的可是自己。“啊……”身子下面伴隨著他的進出而越發疼痛,她用指甲掐著他的肩,以此來宣泄自己的不滿。
江浩大手一揮,輕而易舉地扣住她的手腕。
這下,她是真的動彈不得了。
江浩的額頭冒出了細微的汗珠,記不清自己已經多久沒開葷了,記憶中應該有五年了吧。五年,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打了五年的光棍,此刻就像頭一次做的年輕小伙一般,沖動而又魯莽。
“我還以為你躺尸,原來你是沒有經驗。”
喬心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好痛,能停下嗎?”混蛋,這種時候竟然還說風涼話。
“你覺得現在我能停下來嗎?”
答案是否定的,她抿了抿嘴,苦凄凄地看著他,身體因為那無法承受的碩大而變得更加僵硬,“那放開我的手行嗎?”
江浩依言放手,空出來的手打著圈圈往她鎖骨下面摸去,那片柔軟,手感極佳。他的吻,點點落在她的耳畔,每吻一次她就哆嗦一次,她每哆嗦一次,他更興奮一點。
第八十章 接下來才是開始
第八十章 接下來才是開始
一個是初嘗人事,一個是困獸出籠,或許,在他們對彼此的某些言行感到不滿的那一刻,他們的心,就在默默地靠近了。
不在乎,又豈會不滿意,又豈會因為對方的某句話或是某個動作而生氣?
江浩有著一種與身俱來的優越感,他高傲,霸權,又嚴肅,可偏偏每一次喬心唯耍小性子他都能容忍下來;而喬心唯,她有著極高的自尊心,但她又是卑微的,在如此優秀的江浩面前,她小心謹慎地保護著這份卑微的自尊。
然,很多事情幾句話說不清楚,很多事情也不需要像造樓一樣精確地去計算。
她身上的最后一點遮蓋物被他扯去,兩人坦誠相對,他勇猛地進行著,背上的汗水凝結成汗流,沿著肌線條順滑而下。而她,完全沒有一點舒服,撕裂的疼痛占據著整個大腦,她想喊停下,她想喊救命,可話到嘴邊卻成了酥軟的呻 吟。
一擊猛沖,他將全部精血灑在她的身體里,同時,喉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響,他積蓄了這么多年的精力終于得到了釋放。
終于停了,兩人都喘著粗氣,房間里一股情 欲的味道蔓延開來。喬心唯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同時也能感覺到江浩的心跳正在自己胸膛之上“砰砰砰”地跳著。她低著眼睛不敢直視他,輕聲說道:“完了還不下去,你好重。”
江浩翻身而下,躺在她身邊大口大口呼吸著,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好極了,他側過頭看著她說:“誰說完了,沒完,我只是做了熱身,接下來才是開始。”
“……”有沒有這么無恥的人!
一夜,未眠。
翌日早晨,天空湛藍湛藍的,純凈,透亮,無比的神圣。燦爛的陽光照射下來,雪地里泛著微微的柔光,但風是刺骨的,帶著錐心的冷。
江浩早已在操場上指揮視察,凜冽的寒風中,他帶著棉帽穿著棉衣,依然精神抖擻。
房間里,喬心唯窩在床上久久沒有起身,不是懶惰賴床,而是根本起不來。下身脹痛,渾身酸疼,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都記不清江浩昨晚要了幾次。
很不爭氣地,她的腦海里忽然出現了紀小海的臉龐,更不爭氣的是,她的眼眶泛紅,鼻尖心頭都酸楚得很。
怎么說都是依戀了七年的人,她可以賭氣說忘記,但此刻正往下趟的眼淚騙不了自己。如果他們之間沒有孫容瑄,如果他們之間沒有背叛和欺騙,那么跟她結婚的人就是紀小海,而與她相擁相眠的人,也是紀小海。
趕緊擦擦眼淚,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在想那個負心人,她對他們最好的報復,就是她要狠狠地幸福,她要過得比他們好。
想著想著,紀小海的臉龐瞬間被江浩所取代,她不由得害臊臉紅起來。這張麻將臉一天到晚都是一種誰欠了他錢的臭表情,他自私傲慢,無恥下流,又幼稚,跟他完全沒法相處。
這時,床頭柜上的座機響了起來,可把她嚇了一跳。
“喂,江浩不在,有事打他手機。”她說完,就掛。
第八十一章 回去的路被封
第八十一章 回去的路被封
可是,電話又響了起來,再掛,再響,再掛!
如此循環了三次之后,電話依然頑固地響起來,喬心唯再一次接起來,放緩了語速加重了語氣,說:“江浩不在,有事打他手機!”
“夫人,我是小方,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可以聽得出,電話那頭的小方非常抱歉。
喬心唯愣了一下,怎么,不是找江浩的嗎?“沒有,有什么事嗎?”
小方硬著頭皮說,“首長說您今天要回去,可是我們剛剛收到的消息,前面出山的路被大雪封死了,您恐怕短時間內回不去了。”
“……”她轉頭朝窗外看了看,一片艷陽天,“昨晚又沒有下雪,路怎么會封死?”不會是江浩在使什么手段吧,這個小方可是他的人。
“我們這里是沒下雪,是五公里之外的地方下了,不但下雪還發生了大面積的雪崩,把唯一一條出山的路給堵死了。”
“只有這一條路?”最好是真的。
“僅此一條。”
“那多久才能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