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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等他糾結完,就連白衫都已經回了石屋,他本想跟進去,誰知里面不和諧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去找白戰。
一路上白戰都沒有說話,貓念覺得他可能心情不好,也就沒有說話,不過她有點擔心貓爸爸,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被好好的安頓下來。
白戰其實一直垂著眸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中的小貓咪,看著小貓趴在他掌心悠閑的甩著尾巴,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滿足感。
不過這股滿足感很快就因為那條不停甩動的小尾巴給消磨殆盡,白戰瞇了瞇眼,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停的動彈著,目不轉睛的跟著貓念的尾巴移動。
貓念渾然不知捧著她的人現在已經快被她的尾巴給折磨瘋了,她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兩只爪子上,片刻后,又縮起爪子藏進暖烘烘的肚皮里。
其實她是有些餓了,今天到現在她還什么都沒吃,肚子癟癟的。
白戰的呼吸粗重的幾分,腳下邁的步子也越來越大,他住的石屋很偏僻,離所有獸人的石屋都有些距離,甚至他住的地方幾十米內都看不到另一座石屋。
當年他因為惱怒父親母親不知羞的在他面前干那事兒,就決定搬出去,結果發現整個部落里的人都很不知羞,不管自己搬到哪兒都能聽到那些聲音。
最后他選來選去,也就選了這里原本作為部落埋葬死去獸人的地方建立石屋。
進了屋白戰立刻就化作獸形,貓念趴的舒舒服服的,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一只巨大的爪子給摁住了。
白戰龐大的身軀臥倒在地上,矜持的抬著頭,余光卻拼命的去看爪子下貓念的動靜。
貓念身體還有些僵硬,原本悠閑甩著的尾巴也停住了,這讓白戰很不滿,他剛剛在外面就很想化成獸形玩玩小不點的尾巴,她怎么能不甩了呢!
用爪子勾住貓念小小的尾巴,白戰不滿的說:“動一動。”
貓念下意識的動了動,白戰眼中猛地就亮了,略有些興奮的用爪子摁住貓念的尾巴,于是……貓念的尾巴又動不了了。
貓念也終于回了神,看到自己最喜歡的白老虎就近在眼前,又覺得有些蕩漾,想甩甩尾巴吧,尾巴被白戰摁著,只好動了動耳朵。
結果兩只小耳朵剛抖了抖,白戰就猛地將巨大的毛腦袋湊了過去,歪著頭興奮的用牙磨咬貓念的耳朵。
看到白戰忽然撲過來,貓念顯然被他嚇死,發現他只是咬咬自己的耳朵玩兒不是要吃自己后,僵硬的身體才微微放松。
可放松后,她立刻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白戰歪著頭不停磨咬著貓念的耳朵,而耳朵……是每個獸人的敏感點。
就算是半路出家的獸人----貓念,也不意外,一股麻麻酥酥的電流從耳朵蔓延到全身,貓念渾身的毛都炸開了,迅速往后退,一張貓臉似乎都燒了起來。
她體形小,一躲還真的躲開了。
不過白戰半點都不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站起身前肢微微下壓,尾巴興奮的甩動,這樣的姿勢熟悉他的獸人都知道,這是他看到獵物時的動作。
貓念雖然不了解白戰,可看著他這種類似攻擊的姿態,嚇得就往石屋外跑,她沒注意到,白戰看到她的動作后,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越來越亮。
勝利就在眼前!
貓念從心底升起一股豪氣,覺得自己逃出去簡直是分分鐘的事,可當她身體剛準備從那張充當門的獸皮地下鉆出去時,一只大爪子立刻按住了她的尾巴,任憑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隨后身體就是一陣懸空,貓念保持著掙扎的姿勢看到自己離獸皮越來越遠,留下了兩行寬面條。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貓念非常堅定的貫徹了這幾個字,每當白戰松開爪子時她都會立刻逃命,然后再被白戰興致勃勃的抓回來。
周而復始的進行了二十多分鐘,貓念終于筋疲力盡,死貓一樣躺倒在地上,任由白戰的大爪子將她翻過來滾過去,翻過來滾過去……
這讓她想起了以前她住的小區里的貓,那時候那只貓抓到一只老鼠,就是這樣將老鼠放在自己面前,用爪子翻過來滾過去的玩弄……而自己變成了一只貓,卻成了被玩弄的那個。
如果讓廣大的喵星人知道她這么丟喵星人的臉,不知道會不會罵她啊?
貓念的思想如脫韁的野馬越飄越遠,就連白戰停下了滾她的動作都沒反應過來。
白戰其實有些心虛了,剛剛玩的太高興,他忘記這只小貓咪還是個幼崽了,此時看著幼崽被自己玩的‘奄奄一息’,他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怕自己呼吸聲太重了,會直接把小貓咪給嚇死。
“戰,我們來談談。”
林合的聲音讓白戰一個激靈,立刻看向爪子旁的小貓,見她也抬起了頭,并且看上去沒事,才松了口氣。
白戰化成人形將貓念碰在掌心,這才掀開獸皮走到了外面。
☆、第9章 我想吃果子
白戰一出來,林合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往他手上看,看到剛剛還很活潑的幼崽現在竟然趴著一動都不動,頓時后悔自己剛剛因為不該被小事耽擱,該直接過來的。
“戰,你不會養幼崽,你會把她養死的。”
貓念動了動耳朵,趴在白戰掌心歪著腦袋打量眼前的人,他的頭發很長,身材高挑不過有些瘦,長得有些普通,屬于那種丟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種。
視線最后落在那頭有些枯黃的頭發上,貓念眨了眨眼,又重新趴了回去,這人一看就是有些營養不良,過的應該不太好。
“我能養好幼崽,倒是你,你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你怎么養幼崽。”
察覺到林合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小不點身上,白戰感覺很不舒服,用另一只手將貓念蓋在里面,白戰皺起眉,“我不會把幼崽讓給你,她現在是我的東西,以后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林合有些無措,但白戰已經轉身進了石屋,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其實戰說的也沒錯,他連自己都養不活,而且雨季快到了,幼崽跟著他也是受苦,還不如跟著戰。
白戰將貓念丟在他的床上,貓念在柔軟的獸皮上打了個滾,將腦袋從獸皮堆‘拔’出來,用力甩了甩,這才開始打量這間屋子。
石屋目測過去只有十平方左右,里面很干凈,除了一張床和床邊整齊堆放的獸皮,幾乎就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