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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趙婷茹醉醺醺的回來,他們之間才開始爆發出來。
那時候趙婷茹整個人都醉的有些迷糊了,是她那個老板開車送她回來,扶著她到他們家門口,手放在她腰上她都不知道,還對她老板笑吟吟,紅撲撲的臉上都是媚氣。
陳請讓當時氣的肺都要炸了,拋卻一貫的斯文把她那個老板罵了一頓趕了出去。
而趙婷茹當時醉著酒還知道維護她老板,和他發脾氣,他就更氣,和趙婷茹大吵了一架,具體怎么吵的他不記得了,就記得趙婷茹有一句:“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下三濫,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嫌棄我,我帶著女兒走行不行!”
他當時如遭雷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感覺這個家都要散了。
他怕趙婷茹真的走,他讓趙婷茹和女兒在家,他自己去同事那住了一晚上,轉天也不敢回去,回去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趙婷茹,怕回去他和趙婷茹就要那么散了。
同事拉他去喝酒,那是他第一次喝酒,喝的不多但是整個人都不算清醒了,就把心里的不滿、不該說的都吐露了出來。
同事給他出主意:“陳老師,女人嘛,懷了孕就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了,你們的女兒也大了,能照顧自己了,該要個小的了,有了小的你老婆還有心思做別的事情嗎?”
他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覺得有道理,就醉醺醺的回家了,回了家借著酒勁就強迫趙婷茹做了那事,轉天起來她身上都多了好幾道紅痕,下面有輕微的撕裂,眼睛也哭腫了。
趙婷茹醒了以后倒是沒和他吵架,但是徹底不理他了,也不許他再碰她,她每天晚上抱著女兒睡,不給他任何機會,包括說話的機會,但她晚上也不和老板出去了,就在女兒身邊照顧女兒生活和功課。
這么過了大概一個多月,陳清讓發現了一張紙條,是趙婷茹去做流產的憑條,她懷孕了,還想做掉他們兩個的孩子!
他當時真的是絕望了,也明白想留住一個女人的心,讓她懷孕是根本沒用的。
那天趙婷茹回來,臉色有些蒼白,他以為她已經把孩子流掉了,想著自己的孩子被她一聲不吭的流掉,他也很憤怒,想質問她為什么要做掉兩個人的孩子,卻又不敢問出口,怕問了,他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最后沒想到趙婷茹自己主動道,她懷孕了,把工作辭掉了,以后要在家里養胎。
陳清讓有點驚詫,不知道她為什么原本決定了要去流產,最后還是把孩子留下來了,但留下了就好。
他后來也借口關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照顧她很長一段時間,夫妻之間的關系才漸漸緩和了。
只是生老二的時候,趙婷茹難產,差點沒了命,讓他自責不已,他一直覺得趙婷茹之所以難產,就是他造的孽,這孩子是他設計懷的,來的不單純,所以差點害了趙婷茹的命。
這之后他就主動做了結扎,再也不想讓趙婷茹生孩子了。
如今,雖然是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私心里他竟然還想故技重施,讓趙婷茹懷孕生孩子。
正想著,懷中人動了動睜開眼睛,黑亮的眸子清澈的像一汪泉水,讓陳清讓臉上的不堪無處遁藏。
“你……你醒了……”
趙婷茹迷糊的“嗯”了一聲,坐起身子,感覺身上真是酸痛的厲害,□□隨著她坐起的東西涌出一股暖流,喚醒了她昨夜的記憶,臉上刷的一熱,通紅起來。
這個老頭昨晚實在是不尋常了,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把她好好折騰了一頓,她還記得他是怎么在她身上又親又咬,然后……
“我先去洗洗。”趙婷茹說完迅速下了床,夾著腿抱著胸快速去了衛生間。
陳清讓也起了身,目光看向床下被他扯掉扣子趙婷茹的睡衣,可見他昨夜的殘暴。
他有些懊惱的捂住臉,他到底怎么了?昨夜怎么會失控呢?自從那天和呂健聰宋允喝完,他就一直反常到現在,難道是他喝的東西里面有什么奇怪的東西?那為什么呂健聰什么事情都沒有呢,他明明也是喝了的,只是比他多喝了啤酒。
衛生間里趙婷茹看著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羞的都沒臉見人了,脖子上居然也留下了痕跡,這要是上學的時候還下不去可如何是好啊?那老頭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發了瘋似的呢……
她洗干凈裹著浴巾出去,那老頭居然還沒穿衣服,正坐在床上發呆,不知道想什么呢。
“老頭,你想什么呢?去不去洗洗啊?”
陳清讓的思緒被她的聲音喚了回來,抬頭見趙婷茹裹著自己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眉心輕蹙了一下,道:“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受傷了嗎?”
趙婷茹臉上一紅,坐到他旁邊,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沒受傷,就是留了點痕跡,你昨晚怎么了啊?跟吃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藥一眼,你發燒了你知道嗎?我把你叫醒,你就……你記得嗎?”
陳清讓點點頭:“記得,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對不起……”他說著伸手去掀她的浴巾,“讓我看看有事嗎……”
看著他滿是愧疚的神情,趙婷茹也知道他在為自己昨夜的粗暴懊惱了,裹緊自己搖搖頭:“別看了,我真沒事,你也不要太在意,小年輕不都是這樣玩的,咱倆這也算是趕上了一回潮流,你先去洗洗吧,我還要換床單和被單。”
這算哪門子潮流啊?陳清讓本來沉重的心情因為她的話哭笑不得,點點頭掀了被子:“我去洗洗。”
趙婷茹瞄到他還立著的某處,霎時羞紅了臉,趕緊把頭別開:“啊……哦,快去吧……”說完站起身去撤被套,假裝很忙的樣子。
等陳清讓出來的時候,趙婷茹已經換好了新的床單和被套,也穿好了衣服,一地的狼藉也被收拾干凈了,此刻正在廚房里做飯。
陳清讓緩緩走過去,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道:“一會兒我陪你買新的睡衣去,你昨天不是說胸衣不舒服了嗎?也買點新的。”
正切菜的趙婷茹被陳清讓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來嗯了一聲:“這個不急,你昨晚怎么發燒了?是胃口難受了嗎?這幾天都這樣嗎?”
陳清讓怕說出來讓趙婷茹擔心,隱瞞道:“昨天宿舍里體育老師組織一起喝酒,我喝了點酒。”
趙婷茹聞言把刀重重放下,轉過身來走到他面前,滿臉怒氣道:“你喝酒!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胃你還敢喝酒!”
陳清讓忙道:“我就喝了一點啤酒,真的不多,就一點,可能是酒量不濟,半夜的時候翻騰起來了。”
“就一點也是喝了啊!萬一因為這點酒加重了你的胃病你說怎么辦!你真是……氣死我了!”怪不得他昨晚變了一個人一樣,是喝醉了吧?!能喝醉是一點嗎?一定是喝了不少!
趙婷茹記得陳清讓上次喝醉的時候,還是好幾十年前,他們前天吵了架,轉天他喝醉回來了,把她抱到床上就那個了……也不顧她愿不愿意,脫了衣服就進去了,粗暴的厲害,害得她那里都撕裂了,和昨晚是挺像的。
“吃完飯就去醫院看看,你怎么越老越不靠譜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是什么狀態就敢喝酒!你真是要氣死我了!”說著她重新拿起刀切菜趕緊做飯,吃完了立馬去醫院做檢查。
陳清讓見她有些著急的樣子,安撫她道:“我真的沒事,胃口一點也不難受。”
“不難受也要去看!就你那破胃真不夠你折騰的!進屋去吧,別站在這里煩我!”說完把他轟了出去,將廚房門給關上了。
陳清讓看著緊閉的廚房門嘆了口氣,想了想回了書房,將放在抽屜里的那瓶藍色的水拿了出來。
這是之前宋允給的,他沒喝,取了三分之一做了幾個實驗,也沒檢測出有含有什么物質,畢竟他不是主修這方面的,想要搞清楚這是什么確實有點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