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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則咽了口口水,扭開頭,身為鋼鐵直男都被川哥這模樣勾得心跳錯了一拍,“川哥喝多了,這是?”
白墨川眉眼帶笑得那叫一個春水蕩漾,叼著煙讓低語含含糊糊的更顯黏稠,“叫人。”
鄧則摸了摸鼻子,也笑起來,“好。”按了鈴的同時,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呼叫另外兩個死黨速度過來。
曾淇仁和穆耀帆匆匆忙忙推門而入時,包廂里已經熱熱鬧鬧的來了好多個年輕妹妹,平日冷漠得不讓任何女人靠近的白墨川正被一個長發妹妹跨坐摟著頭,看姿態,埋胸是妥妥兒的了。
見新的帥哥進來,已經受過提示的妹妹們立刻起立歡聲笑語的迎過來。
曾淇仁錯愕的看向一邊同樣被鶯鶯燕燕包圍的鄧則,用眼神詢問是怎么回事。
穆耀帆已經快步走上前,一把將白墨川的臉從妹子的大胸里撥出來,拍了拍那張帶著淡紅酒意的俊臉,“川哥,川哥?你還清醒嗎?”
就勢仰躺在沙發背上的白墨川眼神朦朧,濃密的睫毛長長的半遮半掩,黑色的眸子濕潤潤的,眼角泛著淡淡的紅,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媚態,光是這樣懶散的仰靠著,長頸的喉結滑動,就讓包廂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幾下。
穆耀帆皺起眉頭,摘下金邊眼鏡扔到茶幾的那堆酒瓶里,“阿則,川哥被下藥了?”
鄧則一個頭兩個大,“沒有,光喝酒了。”他來之前,白墨川還算克制,他來之后,大概知道肯定有人收尸,白墨川簡直就是往死里喝的節奏啊!
曾淇仁無語的立在一邊,揮手趕開靠上來的妹子,比了比大拇指,“這些是怎么回事?”白墨川一向不太喜歡陪酒,他們四個聚會,他從來就沒讓人近過身。
鄧則欲哭無淚,“川哥要的啊。”一點點九個,還說什么大過年的,湊個吉利的數字。
瞅了眼快睡著的白墨川,穆耀帆果斷先把閑雜人趕了出去,包廂里只剩了四個好友,才問鄧則:“川哥要女人干嗎?”
鄧則也塌在沙發里了,揉著額頭,顯然很頭痛,“川哥說要操女人。”
穆耀帆瞄了眼白墨川的褲襠,非常直截了當道:“都沒硬,操個屁。”
做網游非常成功并且十分有劇情推斷能力的曾淇仁猶豫了下,“難道是川哥發現自己性功能障礙,所以來這里嘗試,結果再度失敗,于是郁悶之下灌酒?”
“淇仁,你可以滾了。”沙啞的,懶洋洋的,濃郁張揚荷爾蒙無差別釋放的醇厚嗓音沉沉自一邊傳來。
三個好友安靜了一瞬,鄧則一哆嗦,跳起來,哭喪著臉,“川哥,我雞皮疙瘩冒出來了,您別對我發情啊!”
曾淇仁摸了摸胳膊,深有同感的用力點頭,狗腿道:“川哥,您這樣也不需要親自上陣,聲音就能叫外面那群妞耳朵懷孕了。”
穆耀帆罵了句智障,充分發揮身為醫護人員的職責,忍著渾身不適,離得白墨川老遠道:“川哥,您到底哪兒有不舒服,我幫您診診。”
三人注視下,白墨川慢悠悠的掀起眼簾,瀲滟黑亮的眼珠子極緩慢的瞅了瞅他們,彎唇一笑,菲薄的唇大概因為喝多了酒,顏色紅艷又水靈的讓人想撲上去跪舔!
三人顫抖著整齊的后退一大步。
那道估計也能讓男人懷孕的好嗓音又冒了出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