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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卻見身后十幾米處,四輛小車,將三輛摩托車堵在了路邊。
車子停下后,從里面嘩啦啦魚貫而出十幾個人,各個手中拿著球棍鋼條之類的玩意兒,將三輛摩托車上的四人團團圍住。
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分明就是聚眾斗毆的前奏。
哪怕是換做昨天,一看這架勢,以她向來膽小怕事明哲保身的作風,絕對是立馬開溜,以免被傷及無辜。
只是,那摩托車上的四人分明就是Hell的那幾個家伙。
如今她知道Sin應該就是前世的段督主轉世投胎,看到他現在有危險,她就沒辦法再視而不見了。
她咬咬唇,悄無聲息躲在一顆行道樹后面,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電話接通后,她一邊心如擂鼓小聲在電話里說明情況,一邊看著那邊的動靜。
摩托車上的四人此時已經摘掉頭盔下了車。
暗沉沉的夜色下,劍拔弩張。
對方打頭的是一個身材頗為彪悍的男人,仲秋十分的夜晚,只穿著件短袖,讓人懷疑是故意為了露出兩只粗壯的花臂。
他甩著兩條花臂,昂首走上前,從頭到腳寫著囂張,開口的聲音簡直像拿了個擴音喇叭:“臭小子,還認得爺爺我嗎?爺爺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幾個跪下來認真道個歉,前天晚上你們綁我的事,爺爺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夜色寂靜,隔得又不算遠,他那破鑼大嗓門,寧迦聽得一清二楚。
前天晚上?
不就是他們幾個在巷子里放血殺人的那晚?
她懵了一下,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片刻后,忽然靈光一閃。
雖然她沒看清楚那晚地上那人的身材長相,但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這位大哥了。
難怪新聞里一直沒有那起命案的報道,敢情根本就沒什么命案,看這人那囂張跋扈的架勢,只怕是傷都沒受。
一想到這輩子的段督主那晚并沒有犯罪,她心里算是重重松了口氣。
畢竟這里是法治社會,比不得上輩子想殺人就殺人。
她繼續擔憂地看著那邊的動靜。
對方十幾個人,還個個拿著武器,但顯然并沒有嚇到Hell四人組。
阿坦靠在身后的摩托車上,舉起手做了個刨耳朵的動作,然歪頭看向幾步之遙的男人,笑得像個小惡魔:“原來是你孫子啊!你說說你長這么大個兒子,膽子怎么就那么小?我們就跟你玩個游戲,哪曉得一點紅酒你就給嚇暈了,還尿了一褲子,那臊味兒,嘖嘖嘖——”
得,寧迦算是知道那晚到底怎么回事了。
不過他也是服了這臟辮小哥,那晚他們四個對付一個,囂張點沒關系,如今四個人被十幾拿棒帶棍的人圍住,說話還這么欠揍,那真的是大寫的作死。
果不其然,阿坦的話成功激怒了花臂大哥,張牙舞爪吼道:“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兄弟們,給我——”
可哪知,他一個上字還沒說出口,眼睛忽然睜成了一對銅鈴,嘴里的話變成:“你……你……”
原來是一只槍直直對上了他的額頭。
人群中發出的抽氣聲,連隔著幾十米的寧迦都聽得清清楚楚。
實際上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她自己也倒吸了口冷氣。
拿槍的人正是靠在摩托車上的段洵,他掀起眼皮涼涼看向兩步之遙的男人,開口的聲音很慢,卻冷得像是淬了冰一般:“我怎么了?不相信我這是真槍,還是不相信我敢開槍?”
這回不僅是對方十幾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精彩紛呈地不敢動彈,就是hell的其他三人,表情也十分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