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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學生笑成一團,有幾個好動的小孩當場打鬧起來,你來我往,倒也有幾分少年拳手的架勢,比起一般小朋友的摔跤可要好看多了。
也是表現欲作祟,男人總喜歡在異性面前展示自己的與眾不同,這是萬年前存在于雄性動物體內的本能,不分種類,不分年齡段。
“哼!”一個五官標志的小女生蹙蹙鼻子,發出一聲冷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小果聽得見,作為這一個小班級平日里的焦點,最不喜歡過于惹眼的外來人。
小果置若罔聞,如果是在東片區的時候,小果會感到自卑,但現在經過裳姐的引導和調教,又裝備岑牧親手給她打造的裝備,可沒那么脆弱。
“師妹,你來啦!”鹿明暉爽朗一笑,眼睛一轉,看到蘇靈身邊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那身影和氣質太熟悉了,觸目難忘,鹿明暉怔了怔,隨即露出喜悅的笑容。
岑牧張開手,笑道:“二師兄,好久不見。”
“兄弟,你終于回來啦!”鹿明暉給他來了一個熊抱。
看他表情沒有特別驚訝,岑牧知道他對于自己的存在是知情的。
一個身著一席教練服的年青男子擠入這個圈子,留三七分的長發,發質烏黑透亮,打理頗為用心,走動間,發絲在眉宇間飄揚,顯得格外飄逸。
對于岑牧的出現,他本能地感覺到一絲異常,今天的蘇靈裝扮和往日一樣,但是,身上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發自內心,而這似乎跟她領來的人有關。
蘇靈領來三個小孩,兩個青年,一男一女,都戴著一副面具,神神秘秘。
那青年問道:“靈兒,今天都來了些什么客人?神神秘秘,在家里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犯了什么大事,見不得人啊!”
蘇靈露出尷尬的表情,說道:“陳奎,不要這樣叫我好嗎?這是我爸媽的常用的稱謂。”
陳奎優雅一笑,道:“可以,不過你得叫我奎哥哥才行。”
蘇靈只覺得無數只烏鴉從眼前飛過,干脆不接言。
小果忍不住說道:“見過無恥的人,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陳奎眉頭一挑,幾分怒氣泛上心頭,轉頭看到發聲者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戲謔道:“你一個黃毛丫頭,膽子倒不小,大人講話,插什么嘴,你媽媽沒教你怎么好好說話嗎?”
說著,一只手伸過來,就想擰她耳朵。
在東片區的時候,小果就最聽不得別人提到媽媽,每次聽到這個詞,就會不開心。
小果想抬手撥開他的手,被一個人搶先了。
岑牧拿住陳奎的手腕,皺眉道:“對我妹妹,我都舍不得教訓,哪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你這么大一個男人,對一個小孩子都沒有包容心,你的家教又好到哪里去了?”
小果本來就想發飆,好好教訓一下他,看到岑牧出手,小臉顯出一絲激動,把進攻的欲望按捺下來。
岑牧拿他手腕的瞬間,這家伙變幻了三套手勢,手指手腕寰轉圓潤,頗有些太極拳的功力,兩人在一秒間來回交手七八次,最終陳奎仍然沒能擺脫被鉗住腕關節的下場。
岑牧兩根手指掐入他的骨頭縫隙中,他動一下,骨節必將迸發一陣劇痛,再有圓滑的實力,也無可奈何。
陳奎被激怒,臉色浮現一片潮紅,“你誰啊!有兩手又怎樣,少給我裝神弄鬼!有種把臉露出來看看!”
岑牧笑了笑,放開他的手,沒有理會他。
頓時,蘇靈也不開心了,說道:“陳奎,你去休息吧!好好冷靜一下。”
陳奎還想分辨什么。
鹿明暉抬手阻止道:“小奎,你還是聽蘇靈的話,今天休息一下吧!”
陳奎撥了撥頭發,搖頭晃腦道:“你們終歸是霍家人,我只不過是個外人,呵呵!行!我走!”
一番話說得蘇靈心里不開心,陳奎回去,無疑會把這件事情添油加醋說一番,不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這些依附于霍家的家族本來就處于最艱難,心理最脆弱的一段時期,出這種問題,容易導致文華陳家的幸存者產生過激的反應。
現在蘇靈也勸不了他,更不想勸他。
岑牧將三個小家伙推到鹿明暉身前,說道:“二師兄,他們仨就交給你了,拜托你幫他們在一周之內領入門。”
“他們都什么水平?”
“完全的門外漢,沒有什么格斗經驗。”
鹿明暉搖頭笑道:“你呀!盡給我出難題。”
人群中那個最有女神派頭的小姑娘忽然插言道:“一周就想達到我們兩三個月才能達到的效果,是不是在做夢呢?有些人不要異想天開!”
這小姑娘也有一些忠實的擁躉,是個正在換牙的小丫頭,她附和道:“是啊!是啊!異想天開!做白日夢哩!”
岑牧看那個小姑娘眼神很深邃,里面藏的東西連岑牧都看不透,心想可能是個心智早熟的娃,說不定還開發了腦域,他笑了笑,并不理會小姑娘的挑釁。
小果就不樂意了,正如岑牧看不得她被人欺負,小果也看不得岑牧被人鄙視。
小果冷不丁說道:“那是對于一般庸才的限制,也只有庸才才老覺得什么事情都不可能。”
小姑娘眉頭一扭,像是會說話一樣,表情生動,她冷哼一聲道:“話不要說得那么滿,到時候做不到,臉就丟大了。”
小果笑道:“一周能不能達到入門效果我不知道,但是,現在要打敗你,隨隨便便的事情,我一只手就夠了。”
聞言,岑牧搖頭輕笑,心想小果果然調皮了。
此言一出,旁邊看熱鬧的小男生立刻來勁了。
“哇哦!好霸氣!”
“哈!孫蓀,人家說一只手就能打敗你,你怎么辦?”
“帥!我就喜歡這么帥氣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