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沙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子龍問道:“今晚基地周邊是否發(fā)生異常情況?”
一名副官心中暗自慶幸,來的時候特意查看了安全日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果然被問到了,他回報道:“我剛檢查了安全日志,在西南面的自動防御堡壘中,有一管機槍從防御堡壘中彈出來,走火了,不知道這之間有沒有聯(lián)系?”
趙紫龍瞳孔一縮,連忙問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大概在二十一分鐘之前。”
三件事接連發(fā)生,時間能夠串到一起,肯定有問題!
趙紫龍不禁聯(lián)想剛剛在他房間發(fā)生的事情,和趙若曦交換一個復(fù)雜的眼神,這應(yīng)該不是巧合。
趙紫龍沉吟道:“我懷疑對方有高階隱形能力者潛入基地,那臺機槍應(yīng)該沒有問題,說明紅外感應(yīng)和高頻射線感應(yīng)相互配合,是可能查到蛛絲馬跡的,而且對方不一定離開了基地。
現(xiàn)在提高基地警備至最高等級,給我挖地三尺,做一遍徹底的搜索,特別注意地下是否有暗道,即刻執(zhí)行!”
“是!”在場幾個紫龍兵團的副官立刻領(lǐng)命離去。
老七忍不住提出質(zhì)疑:“光是隱形恐怕還不能解釋淮南候的死因吧!”
趙桀紅著眼睛,死死瞪著趙紫龍,怒道:“都怪你!趙紫龍,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懦夫!如果不是拖著這場戰(zhàn)爭,我們早在幾個月前,就接管了云萊城,哪還能等到對手培養(yǎng)出這種殺人機器!”
趙紫龍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以對。
趙若曦勸誡道:“小桀,你先冷靜一下,我們當(dāng)下的第一要務(wù)不是追究責(zé)任,而是著手處理眼前的問題,避免更大的傷亡。”
趙桀冷笑道:“冷靜?!你讓我冷靜?現(xiàn)在是我死了爹,不是你!”
如果在兩年前,他的父親死了,興許他還會感到高興和興奮,因為他將入主淮南趙氏,成為家族族長,手握重權(quán)。
然而,經(jīng)歷兩年的磨礪,他深刻體會到淮南候之于淮南趙氏的意義,了解得越多,才越敬畏他的父親,眼下淮南趙氏的局面,在七侯中排名第一的影響力,是他父親一手打造出來的,而他遠沒達到這個程度。
現(xiàn)在是亂世,他父親一死,淮南趙氏必將遭受重創(chuàng),其結(jié)局可能是家族從此衰落,對于他感到深深的憂慮和慌張,所以,他必須抓住眼下這件事,想辦法攫取更多的利益。
趙桀朝著紫龍怒吼:“趙紫龍!你要為我父親的死負第一責(zé)任!我一定會在家族議會上控告你!你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趙紫龍抹干臉上的唾沫,冷笑道:“如果你覺得控告有用,那就去吧!現(xiàn)在給我讓開,別妨礙我做事!”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趙桀像只小雞一樣被撥到一旁,他的心沉下去,趙紫龍如此態(tài)度基本上決定了他的處境,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
他的父親死了,依附于淮南趙氏的勢力必將蠢蠢而動,以趙桀的魅力駕御不了他父親的下屬,那么,淮南趙氏將分崩離析,影響力立刻去掉了一大半。
現(xiàn)在又是關(guān)鍵時期,家族不會因為一些問題,而著重處罰一位統(tǒng)帥級的人物,而且,真要追究起來,趙紫龍并沒有直接導(dǎo)致淮南候死亡,責(zé)任認定會畫上一個問號,從道理上講不通,就會比較兩者的影響力,他趙桀的價值遠比不上趙紫龍,所以,這場控告注定毫無意義。
趙桀現(xiàn)在才隱隱感覺到后悔,當(dāng)初他懷著私心,極力唆使自己父親吞下云萊城,那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余下趙家人則面面相覷,有些人心里開始打退場鼓,他們在想是不是該找個理由離開前線基地,回避一下風(fēng)險。
今晚注定是趙氏先鋒軍的不眠之夜。
……
淮南候狼子野心,在很早之前,岑牧就見識過他的狠辣手段,現(xiàn)在竟然企圖吞并云萊城,的確該殺!
只不過,報復(fù)的事情是做了,問題是,岑牧不確定淮南候的死對于局勢來說,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因為這很可能觸動趙家的敏感神經(jīng),從而讓戰(zhàn)爭提前爆發(fā)。
回來的路上,岑牧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之后,他回到了地下的冰屋中,三個小孩早已沉沉睡去,唯獨蘇子涵抱著腿,默默靠在冰墻上。
看到門一開,一股冷氣鉆進來,蘇子涵抬起臉,笑容綻放。
“回來啦?”
“嗯,你還沒睡?”
蘇子涵露出羞澀的笑容,道:“睡不著吶!”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睡得著了。”蘇子涵微笑著鉆進自己的睡袋,眨眨眼睛,說道:“晚安。”
岑牧報以一笑,“安。”
在發(fā)送給蘇靈的郵件中,岑牧附上了飛行車和機甲的照片,便于他們分辨。
岑牧查看郵箱,發(fā)現(xiàn)蘇靈在一個小時前回了一封郵件,信中充滿了喜悅,也約定了明日進城的方位和暗號。
……
一夜安睡。
翌日清晨,岑牧喚醒了眾人,趕在朝陽出現(xiàn)之前,來到約定的進城地點。
這里是云山靠近海邊的山崖,海邊植株茂盛,郁郁蔥蔥,一條小溪夾裹著山巔的雪水從云山上流下去,匯入大海,這里有一個凹進去的淺灘,由于人跡罕至,地上遍布各式各樣的貝殼。
小果下車之后,見到滿地的寶物,眼睛放光,撿到一個,又丟掉一個,撒下一地銀鈴般的笑聲,這個時候,她才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小白從未見過海,看到這波瀾壯闊的景象,也呆住了,愣了半天之后,跟著小果后面玩耍。
金笑了笑,抱著他一桿槍,枯坐在大塊巖石上。
“小牧!”只聽見林中傳來一個驚喜的呼聲。
岑牧回頭一看,只見樹林間探出幾張笑臉,第一張赫然是笑靨如花的蘇靈,她著一席白衣碎花連衣裙,靜靜站在樹下,一手捋的齊肩短發(fā),眼里含著驚喜,她哭了,眼淚唰唰的,大滴大滴滾落下來,又笑又哭。
蘇靈身旁站著一個魁梧的身影,正是一代宗師霍青城霍天王,他一手?jǐn)r著一個風(fēng)姿卓絕的女子,是他的妻子上官凝,再后面是岑牧的大舅哥霍少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