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連煜閉了下眼放下茶杯。
穆景瑜接著說道:“按照祖制,皇帝大行前,眾皇子都會被隔離在皇帝的寢宮之外。而丞相、太傅和皇后則會到陛下寢宮,聽候遺詔。”
穆連煜說道:“按照祖制確實是這樣的,為了防止皇子逼宮,皇帝臨行前,皇子都只能在寢宮外候著。有重臣和皇后,到陛下寢宮里,聽陛下的遺詔。”
穆景瑜接著道:“連煜,按照你剛才所說,你父皇根本醒不過來,所以這遺詔之事……”
穆連煜道:“根本不會是我父皇下的,而是由見我父皇最后一面的那幾人定下的。”
穆景瑜頷首。
穆連煜接著道:“如此說來,我們需要讓最后見父皇的那幾人支持我,在遺詔上寫下傳位給我,就可事成。”
穆景瑜道:“如此,至少你便可以明正言順。”
穆連煜道:“可是……要這幾人都支持我,還是很難……”
林幼瑤坐在書案前,聽了一會兒,歪著腦袋出言道:“咱們是不是該理理思路,把自己的強項和弱項和對手的強弱和弱項都羅列出來吧。然后再看看對手有什么破綻可以尋,我們又有什么強項可以利用。”
穆連煜看了看穆景瑜,緩聲道:“說的在理。”
穆景瑜走到林幼瑤面前:“好。那就羅列出來。”
林幼瑤對著穆景瑜眨了眨眼睛。隨后,她取出一張宣紙鋪平在書案上,又抽出她常用的羊毫筆,蘸上墨。
她抬頭朝穆景瑜微微一笑,復(fù)又低下頭,在宣紙中間畫了一長長的橫線,又畫了一條長長的豎線。
橫線和豎線在白紙的中間交叉了一個點。
穆景瑜抬了眉眼:“幼瑤這是什么?”
穆連煜起身,大步走了過來,看著宣紙問道:“大十字?”
林幼瑤道:“把一張紙用十字分成四個格子。四個格子里分別寫上己方的強項,己方的弱項,對手的強項,對手的弱項。”
穆景瑜道:“這便一目了然了。”
“恩,”林幼瑤道。這還是她前世所學(xué)的四維分析法,用四格的方法分析自己的境遇,一目了然。
“好,那便開始寫,”穆景瑜道。
“我二皇兄在朝中勢力大,在皇宮之中又進行了布置,都是對手的強項。”穆連煜道。
“京城之外的禁軍,我有軍權(quán),但是禁軍不沒有圣旨是不能進京城,禁軍貿(mào)然進京城視同謀反,不到萬不得千萬不能動用。這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己方的優(yōu)勢了。”穆景瑜道。
林幼瑤想了想:“為了防止遺漏,先寫著,把限定條件也寫著。”
穆景瑜沉吟:“好。”
林幼瑤道:“剛才你們說遺詔的事情,要幾個人,來我們把這幾個人也羅列出來。看看這些人是誰的人?”
穆連煜道:“皇后……”
穆景瑜道:“己方的優(yōu)勢。”
穆連煜桃花眼閃過疑惑:“我雖然是皇后身邊長大的,但是跟姜皇后并不清。”
穆景瑜道:“連煜,想個法子讓姜皇后知道穆連爍害死太子的事情。”
穆連煜眼皮一跳:“景瑜這事兒交給我。”
穆景瑜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在宮中行事務(wù)必小心。”
穆連煜反手拍了一下穆景瑜的手:“我知道。”
穆連煜接著說道:“那丞相和太傅怎么辦?我二皇兄把持朝政,他們很可能全都是我二皇兄的人。”
穆景瑜思索片刻:“丞相如何?”
穆連煜道:“樓相?”
“恩。”穆景瑜道。
“這樓相說起來還是當(dāng)初林相的學(xué)生,”穆連煜道,“樓云墨當(dāng)年是林相的愛徒,也是他的得意門生。”
“恩,我也有所耳聞。”穆景瑜朝林幼瑤看了一眼。
“這樓云墨說起來也是世家子弟,不過家族已經(jīng)沒落了,卻是跟著林相學(xué)了一身本事,林相也十分看重他。林相自己沒有兒子,對這個愛徒也是傾囊相授,大概想讓他繼續(xù)自己的衣缽。后來林相出了事……”穆連煜道。
穆景瑜接口道:“后來林相出了事,他便立刻跟林相撇清關(guān)系,獨善其身。又憑著自己一身才華和不斷的鉆營,二十四歲不到便已經(jīng)位極人臣。世事變化無常,他倒是真的繼承了林相的衣缽。”
穆連煜道:“世態(tài)炎涼,當(dāng)年林相對他多好。一旦出了事,轉(zhuǎn)頭就不認了。這樓云墨那么會鉆營,又是這樣一個涼薄小人,自然會權(quán)衡利弊,選擇我二皇兄了。”
穆景瑜和穆連煜都不說了。
穆連煜又突然說道:“對了,這樓云墨你我二人一起,在京城有個稱號?”
穆景瑜疑惑道:“跟你我二人有什么關(guān)系?”
穆連煜道:“不成家的貴人”
穆景瑜滯了一滯:“恩?”
林幼瑤問道:“是哪種不成家?”
是像穆連煜那種喜歡玩樂,不愿意成家,還是像穆景瑜這種有了鐘情之人所以不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