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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菀并未把錦瓔和景羽放在眼里,而是對坐著的葉初塵說道:“聽說葉姑娘要和宗主行雙修之禮,姐姐我特意帶了一份小禮過來,希望初塵妹妹不要嫌棄才好!”
錦瓔和景羽對視了一眼,想要開口幫葉初塵說話,但是在魔女訓練營中,長期受到的等級森嚴制度的影響,面對已經是魔尊的琉菀,她二人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葉初塵卻仿若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琉菀帶來的托盤:“你送給我的東西?那還確實挺嫌棄的!”
“你……”
琉菀瞬間氣的站起身來,她沒想到,葉初塵竟然這么不給她面子。但琉菀能做到今天的位置,無論為人手段,還是功法修為都是佼佼者。
她瞬間驚覺,自己落入了葉初塵的圈套,立馬一改怒容,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在婢女的耳邊吩咐了一番。
沒多久,婢女又帶著另外一個托盤而來,放在了葉初塵面前的案上。
琉菀雖然面上仍然帶著微笑,但是語氣已經不似剛進來那般溫柔,而是帶著魔尊的氣勢,命令道:“就算你從邪靈谷里活著出來了,我現在也還是邪靈宗的魔尊,這些東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說完便要帶著準備婢女離去。
葉初塵隨意的掀開,其中一個托盤上的錦帕,是一套金制的發冠和首飾,只需一眼就可判斷,無論成色還是做工,都是上等的。
葉初塵笑道:“魔尊大人真是客氣了,我只見過咄咄逼人跟人要東西的,還沒見過您這樣送東西的。您這就差跪在我面前求我收下了,我也就勉為其難吧!”
聽了這話,琉菀氣的又想發怒,但是有過剛才的失態,這次她生生的忍了下去,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和一個即將成為尸體的人,有什么好計較的!
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葉初塵的住處。
☆、雙修
聽了這話,琉菀氣的又想發怒,但是有過剛才的失態,這次她生生的忍了下去,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和一個即將成為尸體的人,有什么好計較的!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葉初塵的住處。
待琉菀走后,錦瓔和景羽便開始查看她留下的東西,除了那套黃金的飾物之外,還有一套白紗金絲鳳衣。
她二人細細查看之后,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便詢問葉初塵的意見。葉初塵稍微看了一眼,便說道:“雙修那日就穿這套吧。”
她自己的儲物袋中,可沒這種上品。
朱煜成送的法寶倒是不少,衣服確實寥寥無幾。要不是琉菀和她勢不兩立,她估計要因為這套衣服,跟她做好朋友了。
錦瓔還是不放心:“小姐,怕不怕魔尊在衣服上,做了什么手腳?”
葉初塵卻擺擺手:“以琉菀的實力,她要跟我玩陰的,怎么會這么名目張膽的送衣服過來。放心收好就是了。”
一轉眼又是大半個月。
除了池翼第一次送《陰陽秘法》來的時候,葉初塵粗略的翻了一遍,之后便再沒碰過。池翼親自來詢問過好幾次,都被葉初塵三言兩語敷衍了過去。
葉初塵,大部分時間在修煉《春華功》,好似已經把雙修的事情拋到了腦后。
錦瓔和景羽時不時的提醒她,但葉初塵還是老樣子,嘴上應承著,一轉身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同宗主雙修的前一天晚上,葉初塵突然心血來潮,藥試穿琉菀帶來的白紗金鳳衣。
她剛把衣服換好,房門突然被一陣勁風吹開,葉初塵正想出手,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許久不見的杜星曜。
葉初塵見到他,頓時興奮起來:“杜大叔,你怎么來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她剛問完這個問題,就后悔了: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問同一個問題?
既然杜星曜能進邪靈谷,以他幾百年的修為,能進邪靈宗的總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杜星曜看見梳妝打扮好的葉初塵,也是楞在了當場。
自從,葉初塵在邪靈谷中,落入刺骨潭之后,她的皮膚就更加的白皙透明起來,仿佛周身圍繞這一股淡淡的霧氣,如同出塵仙女一般。
唇色偏偏有些紅潤偏紫,加上她入魔之后,瞳孔中泛著冰藍色,讓人只看一眼,就移不開眼去。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如同湖泊一般,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她到底是仙女還是魔女?真是讓人無法分辨。
杜星曜畢竟是修煉了幾百年的醫仙,迅速收回自己那些胡思亂想,一把抓住葉初塵的手腕,厲聲道:
“原來外面傳說,你要同宗主雙修的事情是真的。你知不知道,雙修是什么意思?你不過是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姑娘,縱使你不想想我,你也想想朱煜成,他那么喜歡你……”
見杜星曜進來,景羽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他,錦瓔見此,趕緊把景羽拉了出來,給他二人獨處的空間。
朱煜成和葉初塵之間那些小小的情愫,怎么瞞得過醫仙的眼睛。
葉初塵卻甩開他的手:“你想帶我走嗎?我們能躲到哪里去?你以為我不答應雙修就沒事了?首先,宗主就會拿錦瓔和景羽開刀,緊接著琉菀也不會放過我。若我是成為棄子,池翼也分分鐘讓我灰飛煙滅!從我進入邪靈宗開始,我就沒有退路。外面想我死的人太多了,我躲能躲到什么時候!與其坐以待斃,被人搞死,還不如迎難而上。”
杜星曜這時才發現,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葉初塵已經不再是他初見時,那個貪吃貪玩的葉初塵了。
雖然她還是愛磨嘴皮子,喜歡損人,一般人能被她的話嗆的半死,但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她已經可以獨擋一面,她甚至扛起了很多,原本不屬于她的責任。
杜星曜望著葉初塵,除了驚心動魄的美之外,葉初塵吸引他的,還有永不言敗的那種自信,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樣的觸動過了。
半晌之后,他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也罷,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朱煜成。我知道你對我,也許只是像普通的義兄一樣,但是朱煜成呢,你對他總是有感情的吧。我說過,無論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嫌棄你,我都會陪著你保護你。那朱煜成怎么辦?你覺得他能接受你和宗主雙修的事情嗎?”
聽了這話,葉初塵只是說了一句:“我沒有其他路可以選,不過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是什么來什么,我都受著。”
這晚杜星曜待到很遲才離開,走之前塞給葉初塵一個瓷瓶,說是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之用。葉初塵不想收,但是杜星曜留下瓷瓶之后,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葉初塵便裝扮好自己。當宗主派來的軟轎,接她出門的那一刻,錦瓔和景羽僅僅握著她的手,尤其是錦瓔,對葉初塵說道:“小姐,要不錦瓔替你去吧。”
葉初塵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什么時候讓你們失望過。”葉初塵和她二人擁抱作別,便頭也不回的去了。
雖然是邪靈宗的總壇,但是卻并不是十分的大。沒過多久,葉初塵就被送到了準備好的房間,房間內外點著紅燭,掛著紅燈籠,其他的裝飾也一律紅色,布置的如同新娘出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