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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龍祥卻不依不饒道:“還有什么可說的,這個小丫頭片子,仗著池門主的喜歡,不把我們兩個老東西放在眼里,她這才剛來幾天,就敢教訓我堂中弟子,假以時日,怕是連我們兩個堂主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葉初塵原本還想,好好的跟徐龍祥解釋,聽到這話,也惱怒起來:“怕是無論我葉初塵做什么,都不能讓徐堂主滿意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謝謝各位捧場支持……
☆、忍無可忍
葉初塵原本還想著,好好的跟徐龍祥解釋,聽到這話,也惱怒起來:“怕是無論我葉初塵做什么,都不能讓徐堂主滿意吧!”
葉初塵每次出現,要么是一副面帶微笑的無邪少女狀,亦或是云淡風輕,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
尤其是面對很多包括功法、靈石等,許多人費盡心思想要得到,卻求之不得的東西,初塵似乎從不放在眼里。
他們哪里知道,葉初塵一心惦記著回家,又怎么會把這些身外之物放在心上。
葉初塵自己也沒想到,在徐龍祥眼中,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反而變成了囂張和目中無人。
何況徐龍祥好歹是個堂主,在邪靈宗這么多年都沒拿到的余容功法,被入門兩天的葉初塵拿到。
原本不過一個瓶子遲送早送的問題,加上之前的種種,頓時刺激到了徐龍祥原本敏感的神經。
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在葉初塵面前立威。
正常來講,葉初塵這番處理也沒錯,她甚至考慮到朱煜成之前的囑咐,打算息事寧人。但是徐龍祥明擺著,是故意為難她。
她原本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正值青春年少沖動,這火氣上來了,哪管的了那么許多。
面對著徐龍祥,她毫不畏懼的對上他的目光二人就這樣僵持著,而徐龍祥說什么,都要帶那名弟子離開。
而葉初塵卻說道:“弟子犯錯本應按門規處理,他有沒有錯,他自己最清楚。”
徐龍祥見那名弟子,非常窩囊的跪在地上,幾次命令他起來,對方卻恍若不覺,只是喃喃道:“弟子有錯,弟子甘愿受罰……”
見此,葉初塵對徐龍祥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沒人知道,她早已偷偷的運功,釋放蠱蟲的氣息。
對于徐、方這種高階一點的修士來說,可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而眼前這個跪在地上的,只是一個入魔期(相對于修仙,則是煉氣期)普通的低階弟子,哪里受的了葉初塵的蟲蠱和攝心術。
之前在比賽場上,楊慎的突然發狂,大家都有目共睹。見此狀態,不只是徐龍祥和方暢榮,連同旁邊的弟子,都能猜到肯定是葉初塵使了什么法術,但他們卻沒有證據。
方暢榮正欲開口,緩和一下氣氛的時候,葉初塵先對他卻笑道:“方堂主,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讓徐堂主的弟子走,是他自己承認有錯,自愿受罰的,我也沒辦法。”
這話一出口,徐龍祥原本就黑著的臉,憋得更黑了,忍不住了捏了氣訣。站在旁邊的小釘子,使命的拽著葉初塵的衣角,想讓她找個臺階就此作罷,卻被葉初塵甩開。
徐龍祥此時心里也是非常復雜的,事已至此,此刻若是不帶走自己堂中的弟子,以后他這個堂主還有何立足之地。
換做其他的執事,誰要是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自己早就把他秒成渣渣了。
權衡之后,徐龍祥繼續說道:“葉初塵,你一介小小的執事,竟這樣跟我講話。如果你現在給我下跪,低頭認錯,我就考慮放你一馬。”
葉初塵卻道:“有錯才需要認錯,我沒有錯,為什么要認?”
“行……行……行……”徐龍祥已經氣得發抖,“既然如此,我們邪靈宗向來是以實力說話,只要你接的下我兩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徐龍祥此雖然在逼葉初塵選擇,但也算是給她鋪了臺階下,在他看來,葉初塵一個小小的執事,跟堂主磕頭認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不信葉初塵會選擇和自己比武,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徐龍祥的修為再差,想要秒殺掉葉初塵,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連方暢榮此時也出來說道:“就是就是,葉執事你和徐堂主認個錯,又不會怎么樣。”
小釘子則又開始拼命的拽葉初塵的衣角了。
葉初塵卻我行我素道:“那就請徐堂主出手吧!”
葉初塵這話一出口,不只是徐龍祥,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葉初塵的話鎮住了。小釘子緊張的還想繼續拽她衣角的,卻被葉初塵命令站到一邊去。
見此,方暢榮給徐龍祥使了個眼色,讓他斟酌著別把人給弄死了。
其實就算方暢榮不警示他,他也不打算殺死葉初塵。
且不說,現在池翼頗為重視她。
還有之前,她在比賽場上扔爆花彈的手筆,和她對功法靈石的態度,三日之內瞬間筑基的仙資,徐龍祥怎么都覺得她不是一般人。
若葉初塵真是邪靈宗內什么高層的女兒,亦或是其他高階修士的千金,要是殺了她,估計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而且,若邪靈宗里內斗的事情,若是傳到上面,追究起來也是麻煩的事情。
不過話一出口,也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于是他示意弟子退開后,便開始運功出掌。
這時,葉初塵只覺一道墨色的掌氣,迎面而來。
她本能的想要躲開,但一想到要接下才算贏,這才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運功抵擋。
之間一黑一紅兩道掌氣,在空中交匯相遇,并蔓延開去,一些修為低階一點的弟子,被波及到差點都沒站穩。
葉初塵雖然接的很吃力,而且已經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額發也被汗水浸濕,但很明顯的,她并沒有受傷。
徐龍祥卻震驚了。雖然他只是打算給葉初塵點教訓,并不打算殺了她,但剛才那一掌,也用了盡四成的法力,足以使一個普通的筑基中期弟子,躺床上修養一個月有余了。
葉初塵宗門宴那天,才剛剛筑基而已。
徐龍祥還注意到,葉初塵眉心那朵妃色的花瓣。原本他以為這是小女兒家,畫上去做妝飾點綴的。細看才發現,那顏色竟是從皮膚里沁出來的,心中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