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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澤看著席面已經(jīng)動了不少,就笑著說道:“可吃夠了?”
林映雪看著自己吃的東西,臉上一紅,忙不迭點(diǎn)頭,雙手?jǐn)囋谝黄穑÷曊f,“我平日里吃不了這么多。”
“你這吃得可不算多,還須得多一些。”傅嘉澤坐了下來,撿起來了林映雪用的筷子,直接夾了一筷子的菜送入到口中。
林映雪急急說道:“這是我用過的。”
“不礙事,夫妻一體,用不著分那么細(xì)。”傅嘉澤笑著說道,“我剛剛在外喝了一點(diǎn)酒,都來不及吃什么菜,才這樣吃一些,免得等會胃不舒服。”
林映雪用調(diào)羹給傅嘉澤舀了一勺蒸雞蛋,小聲說道:“那你可以先吃這個,暖暖胃。”
傅嘉澤看著雞蛋羹,說了一句,“好。”
他其實并不愛吃雞蛋,因為妹妹不愛吃蛋黃,茶葉蛋總是吃掉了外面有味道的蛋白部分,把蛋黃部分塞給他。他吃得多了,就覺得雞蛋噎得慌,鮮少吃雞蛋了。
此時傅嘉澤吃著淋了一些香油的雞蛋羹,只覺得這雞蛋羹香軟,好像真的把胃熨帖得舒服。
給傅嘉澤舀了雞蛋羹之后,林映雪又局促地坐在傅嘉澤旁邊。
傅嘉澤開口說道:“你先去洗漱,我自己用就是了。”
林映雪應(yīng)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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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間的耳房做了凈房,林映雪在飛鳶和葉子的服侍下去掉了繁復(fù)的禮服,換上了輕薄的衣衫。
衣衫是特地為洞房花燭夜準(zhǔn)備的,隱隱透露出內(nèi)里小衣的顏色,讓林映雪幾乎是閉著眼睛穿上的。
她幾乎不敢踏出這凈房的門,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準(zhǔn)備,良久之后才匆匆進(jìn)入到房里,此時席面已經(jīng)撤去了,傅嘉澤似乎在觀賞這新房上懸掛的一幅畫,他沒去看林映雪,而是說道:“我也去洗漱。”
林映雪抿了抿唇,小聲說道:“我來服侍夫君。”
傅嘉澤身子一僵,頭也不敢回,像是背后有人追一樣,直接說道:“不用不用。”
說完之后直接大跨步進(jìn)入到了耳房。
飛鳶和葉子兩人相視一眼,“小姐,我們就出去了,若是有需要,再喊我們。”
“嗯。”林映雪應(yīng)了一聲,聽到了房門吱呀一聲響,這個房里只剩下自己和傅嘉澤。
傅嘉澤暫時不會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diǎn),林映雪又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甚至有閑心開始打量這喜房來,當(dāng)時她準(zhǔn)備出嫁的閨房很是簡單,畢竟在傅斌和傅蘅看來,送來多好的東西,林映雪也無法帶走,所以多是送的可以讓林映雪帶走的嫁妝。
這新房則是華麗得多,大紅羅圈幔帳,十二扇江山萬里圖琉璃屏風(fēng),房間里的多寶閣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有夜明珠、微雕核舟、珊瑚樹、東珠擺件,還有許多東西林映雪是第一次見,壓根說不上名字。
這樣不知不覺轉(zhuǎn)了一圈,就到了梳妝鏡前。
梳妝臺上的鏡子是從番邦過來的西洋鏡,背后似乎是用銀子做的,前面一層則是通透的大塊兒琉璃,能夠把人照得是纖毫畢現(xiàn),林映雪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外衣輕薄,若隱若現(xiàn)地露出了內(nèi)里的肌膚,還可以看到小衣上的牡丹繡樣,艷麗輕浮得遠(yuǎn)遠(yuǎn)超出她的想象。
轟得一下臉上爆紅,她連忙回到了床榻上,想要用被子把自己渾身都蓋住,到末了又忍住了。
丈夫還尚未洗漱完,她直接躺下了太失禮。
手指在架子床上扣了扣,林映雪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強(qiáng)忍住了鉆入到被子里的沖動。
林映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她也不知道是應(yīng)當(dāng)盼著傅嘉澤過來,還是不盼著他過來,在梳著幔帳上的多子圖時候,她注意到了枕頭下有一本書,直接抽了出來。
或許可以看看書打發(fā)時間。
而在打開書之后,林映雪就后悔了。
如果說之前她已經(jīng)羞得不行,但是還可以勉強(qiáng)控制自己,此時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鉆入到了錦被里。
這書赫然是教導(dǎo)夫妻敦倫之樂的,男子與女子身子交疊,行周公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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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澤洗漱得很快,等到繞過屏風(fēng),看著林映雪整個人縮在床榻里,身子還微顫,他也去掉了羞澀,連忙上前,“怎么了?”
他本以為林映雪在哭泣,誰知道把人轉(zhuǎn)過來,她漲紅了臉,分明是害羞。
臉上紅得像是喝醉了一樣,長睫不停地顫抖。
林映雪聽到了傅嘉澤的聲音,感受到了男子的體溫,身子僵得更厲害了,她就這樣閉著眼。
傅嘉澤見狀放下了心,還有心說笑:“夫人不等我安置,就先歇下了?”
林映雪實在是被那本書刺激得太過了,這才失禮,聽到了傅嘉澤的話,睜開了眼睛,“我沒有先歇下。”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本來就清澈的眼此時像是兩丸黑水銀被泡在水中。
傅嘉澤忍不住聲音放得輕柔一些,“那你怎么就先躺下了?還蓋著被子。”
林映雪的手放在被子上,聽言就把被子一掀,誰知道衣衫本就輕薄,在林映雪猛地鉆入到被子里的時候,系帶不知不覺已經(jīng)散開,此時已經(jīng)完全露出了內(nèi)里的小衣。
林映雪的名字得來是因為她出生的時候就膚色極白,宛若是一捧雪,才得映雪之名,此時這小衣用金鏈勾著,裹住了女子特有的豐潤,只若隱若現(xiàn)露出一些曲線,露在外的肌膚白得讓人心顫。
小衣下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一起一伏,這讓傅嘉澤呼吸一滯。
他并未有過通房丫鬟,只是婚前得了冊子,他也沒過多翻看,只要面對女子,會有天然的直覺告訴他如何行事,此時傅嘉澤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