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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公主把莫將軍綁了放床上去。”連夜詭譎一笑,“好妹妹,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說完,連夜就揚長而去。
莫子昊中藥了不假,但卻也不是連兩個侍衛都對付不了的,開始他還保存力氣,假意招架不住兩個侍衛,直至被侍衛押至床前,連夜也已經走遠,他便利落的反手把侍衛打暈,又趕在連玥喊人之前,掏出腰間長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搭上了連玥的頸間。
“想活命就給我閉嘴。”眸光冷冽的看著連玥,見她被嚇住了,莫子昊便單手撕下一塊布條,毫不留情的塞進連玥嘴里,而后又把人給綁了扔到床上。
收拾好了他便抱起林初曉悄無聲息的翻墻而出,風風火火的回了將軍府的東廂。
林初曉醒來時,是躺在了東廂自個兒臥室的床上,記憶還停留在在驛館吃飯那兒,她不可能吃飯吃飯睡著,中間肯定發生了什么事兒,她不知道的。
環顧四周,并沒有莫子昊的身影。林初曉有些著急,揉了揉太陽穴,想要讓自己脫離這昏昏沉沉的感覺。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是采薇的聲音,林初曉笑笑,坐起身來,“采薇,將軍呢?”
“將軍……將軍……小姐你睡那么久肯定餓了吧,將軍吩咐你醒了后給你拿粥喝,你且等等。”采薇閃閃躲躲的,尋了個由頭就要開溜。
林初曉越發覺得事情不尋常,強撐著起身,她急切的問道:“采薇,將軍是不是出事兒了,他人在哪里?”
“這……小姐,將軍他很好,你別擔心。”采薇依舊不肯說。
林初曉愈加忐忑起來,“采薇,將軍現在在哪里?若是沒出事兒,你做什么要瞞著我?便是你不告訴我,我也能從別人那里問到。”
“這……小姐,將軍確實無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說呀!”林初曉已經跳下了床,心里頭著急上火的不行,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采薇還是個大喘氣?
“將軍在耳房,他說他身子沒事,讓您別擔心,但是他一直呆在耳房里頭,已經叫人送了七八次冷水了。”采薇有些被林初曉這急切的模樣嚇到了,哆嗦著一股腦兒就把知道的全說出來了。
☆、春意滿園
讓她別擔心?她如何能不擔心?
林初曉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神智清明些,而后便蹭蹭地往耳房奔去。采薇攔不住她,遂跺了跺腳,接著便追了出去。
林初曉趕到耳房時,碰巧曾秋生正往屋子里送冷水,見著林初曉,趕忙擋在門口。
“夫人,將軍之前吩咐過了,他無大礙,讓您醒了好好休息。”
“無大礙他會一直呆在耳房里?秋生,你給我讓開!”林初曉想也不想的就反駁,死命的扒拉著曾秋生,沒看到莫子昊,她這心里頭就沒著沒落的。
“夫人,您請回罷。”曾秋生為難的皺了皺眉,堅定的守在門口,任由林初曉如何拉扯,他都動也不動。
林初曉哪里是這三言兩語能打發走的,曾秋生不肯放行,她就跟他死磕起來,盡管收效甚微。
許久,她腦子里靈光一閃,本著試一試的心態,她打了個響指。未曾想,夜風竟然真就出現了。
林初曉激動的吸了吸鼻子,“夜風,我命令你,把秋生給拉走!”
“是。”夜風恭敬的應了聲,隨即便朝曾秋生走去。
“夜風,將軍吩咐了,不許夫人進去,你這是要違抗將軍的命令?”曾秋生急了,夜風的功夫不比他差,那是莫子昊手底下最厲害的暗衛,他若出手,想來曾秋生也就無暇顧及林初曉了。
夜風一慣的面無表情,他掀了掀嘴皮子,淡漠道:“將軍早已說過,夜風是夫人的護衛,萬事以夫人為重。再則,那是給你下的命令,可不是給我下的。”
聽得夜風如此說,林初曉默默的松了口氣,沖夜風感激一笑,“謝謝。”
夜風點點頭,隨即便開始同曾秋生打斗起來,林初曉得以趁機進入耳房。
彼時,莫子昊正泡在冰冷的浴桶里,臉上泛著潮紅,雙眸緊閉,斷斷續續的喘著粗氣,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煎熬。聽到開門聲,他以為來的是曾秋生。
“秋生,把水放下就好了,你去守在門口,別讓夫人進來。”
“為什么,為什么不許我來呢?”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林初曉一手捂著嘴,凄凄然道。
聽到熟悉的女聲,莫子昊緩緩地睜開眼眸,“初初,你……”
“你這是怎么了?”林初曉已經來到了浴桶旁,隔著浴桶都能感覺到那水的冰涼,可莫子昊卻渾身透著潮紅。
“初初,你快出去,我不想傷害你。”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莫子昊的身上,腦子里滿是林初曉妖嬈的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模樣,莫子昊擰著眉,晃了晃腦袋,盡量讓自己清醒了兩分,目光灼熱的看著林初曉,他嗓音沙啞而低沉,用盡了渾身力氣,才說出來這勸林初曉離開的話。
便是再遲鈍,林初曉也隱約明白莫子昊這是怎么回事了。嘴唇微張,她呆了呆,而后試探的問道:“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中了春/藥?”
“好初初,乖,你快回屋去,睡一覺,明天我就好了。”后背靠著浴桶內側,莫子昊扯了扯嘴里,露出抹僵硬的笑顏,想要哄勸林初曉離開。
再不走,他一定會忍不住要了她的,這是他發誓要放在心尖上疼愛的人,不是發泄欲/望的工具。
“我不要!你中了春/藥,咱們是夫妻,我可以替你解了這藥性的,你為什么不找我,反而自討苦吃?你才應該乖一點。”林初曉不認同的撇撇嘴,隨即便輕輕解開身上的束縛,在莫子昊越發灼熱的目光下,羞澀的進到了浴桶中。
水很涼,徹骨的涼。如今已經入了冬,自落水后,林初曉的身子就越發的弱了,尤其懼寒,哪里受的住這冷水浴?剛進到水里,她就打了兩個寒顫。
“小耗子,我冷……”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林初曉可憐巴巴的望著莫子昊,這模樣,魅惑而動人。
自林初曉寬衣解帶起,莫子昊那一雙眼睛就似在她身上生了根,眨也不眨的看著這讓他血脈噴張的場景,不知今夕何夕。聽得林初曉說冷,他才回過神來。
“初初,你如此這般,我該拿你怎么辦?”一把抱住林初曉,在她耳邊呢喃兩句,隨即便將她攔腰抱起,躍出水面。
小心的把林初曉放在耳房內的軟榻上,莫子昊掙扎了一番,而后咬了咬牙,欲回去繼續泡他的冷水澡。然而,轉身的那一刻,手卻被林初曉給抓住了。
她說:“小耗子,人家都投懷送抱來了,你還要拍拍屁股走人?你確定你中的是春/藥?”